「阿隆索那蠢貨一共藏了三千多刀，我扣下了一半給手底下的兄弟分分，剩下的一千五全在這兒了。」米奇眼裡閃爍著野獸般的精光，「阿隆索昨晚被戴夫直接塞進了重刑犯看守所，沒有二十年根本出不來。那條街上的修車廠和兩家脫衣舞爛酒吧，今天早上已經全部改姓米爾科維奇了！」
羅素看著桌上那疊帶著機油味的鈔票，神色平靜地抽出了1000刀，塞進公文包，將其餘的500刀推回給米奇。
「這件事，你和戴夫才是主角，你們承擔了比我更高的風險，我怎麼能拿大頭呢！」
羅素道，「米奇，你不會後悔跟我做朋友的，因為我是個懂規矩的人。這500刀你拿去喝點小酒，給手下兄弟的是一回事，自己的又是另一回事了，千萬別委屈自己嘛！」
「法克！羅素！你特麼的……你特麼的！」
米奇就差狠狠給羅素一個熊抱了。
但羅素躲了。
米奇是個gay！
「先別太激動，這錢也不是白拿的，你幫我採購一輛二手三輪車，弄點鋼板和液化氣罐，小錢就你那邊出了，怎麼樣？」
米奇低頭數錢，這兜兜轉轉，一下賺了兩千刀。
曼迪賣半個月，都未必有2000刀。
跟著羅素有肉吃啊！
「哎，沒問題，都包在我身上，不過你拿到文件了嗎？」米奇問。
羅素揚了揚手裡蓋著章的特許備案單，「那當然，戴夫辦事我還是放心得，接下來，咱們只需要找幾個廉價勞動力，就能商量著怎麼開拓市場了！」
「二十年後，當你回首往事時，會發現這裡就是我們商業帝國的起點！」
米奇「啪」的彈了下鈔票。
「你說了算！」
……
加拉格家。
略顯昏暗的廚房裡，油煙混著下水道的反味，嗆得人嗓子發乾。
菲奧娜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灰色吊帶背心，頭髮隨意用一根皮筋扎在腦後，眼眶周圍泛著濃重的青黑。
她手裡抓著厚厚一沓帳單，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隱隱發白：
電力公司欠費催繳單：218.40美刀；
水務局斷水警告：145.00美刀；
卡爾學校的雜費催繳條：75.00美刀；
還有藥店裡，利亞姆常備奶粉與濕疹膏的賒帳單……
「法克……那點社保金的錢根本不夠花，明天又得讓小維和利普搞點私貨了！」
菲奧娜煩躁地抓亂了頭髮，眼角甚至有一點點淚光。
這樣操淡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能結束。
她在夜店端盤子，在超市當理貨員，去咖啡廳給人做飲品，三份工時薪都只有八九刀，芝加哥的標準水平，但微薄的薪水，根本無法填充加拉格家的無底洞。
伊恩和利普都能幫上點忙，但卡爾、黛比、利亞姆，還有水電暖各種費用，都是支出大頭。
「菲奧娜，如果我是你，就不會把時間浪費在扶弟上，女人應該有自己的私人生活，自己的事業，自己為自己做主，而不是為了別人而活！」
羅素似乎早就站在了門口，聽到了菲奧娜的抱怨。
菲奧娜猛地抬頭，只見羅素一身筆挺整潔的深藍色西裝，倚在門框邊，手裡拎著兩袋剛從超市買回來的新鮮吐司、培根和一打雞蛋，順手放在了破舊的餐桌上。
「法克，羅素！你怎麼進來的？」
「門又沒鎖！」羅素坐下來，「家裡就你一個人的話，多少有點缺乏警惕了，萬一有人衝進門來搶劫，你豈不是完犢子了？」
「好吧！應該是利普他們走的時候，沒有關門！話說你……你怎麼來了？」菲奧娜下意識扯了扯領口，有些狼狽地擦了擦眼角，「抱歉，家裡很亂，伊恩在便利店值班，卡爾和黛比去學校了……如果你找弗蘭克……」
「我是來找你的，菲奧娜。」
我？
菲奧娜又下意識拽了拽褲子，兩條長腿交疊在一起，屁股靠著廚房的洗菜池。
「我現在可能沒有心情，改天吧，你還在那個破車庫裡住著嗎？我可以去找你。」
羅素一臉古怪，「你把我當成嫖客了嗎，來找你就只為了做那事？菲奧娜，我不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來找你是有正事的！」
菲奧娜鬧了個大紅臉。
這女人估計都快百人斬了，羅素整她的時候，都得里三層外三層。
但說實話。
菲奧娜長得還行，又不飛葉子，原作里頂多有點酗酒，那還是後面的事了，身上應該沒有不乾淨的病。
用來發泄一下壓力，還是可以的。
起碼比凱倫強點。
「那你來……是錢的事？還是你的掛靠出了問題！」
「都不是。」羅素將那份備案的複印文件，輕輕推到了菲奧娜面前，「誰讓我這個人天生就心地善良，見不得窮鬼呢，我是來給你提供一份工作的！」
工作？
菲奧娜愣了一下，拿過文件掃了兩眼，以她在南區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的經歷，看懂了這份文件並不難，畢竟她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底層白女。
能打幾份工養活幾個孩子，說明菲奧娜能力很強。
「這是……CPD分局長親手簽發的特許經營備案？」菲奧娜倒吸了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羅素，「城管和衛生局見了這個章，連問都不敢問！我們老闆怕他們怕的要死，但如果有這份文件，絕對可以避免一多半的麻煩！羅素，你從哪搞來的這東西？戴夫可沒這麼大的面子！」
羅素很享受這種裝逼的感覺。
人前顯聖就是爽！
他畢竟還是個俗人。
「戴夫剛剛立了大功，即將升任警長，在分局長那邊也有面，而這份文件，是分局長麥可給戴夫的回報。」
羅素嘴角含笑，面露志得意滿。
畢竟這也沒外人。
兩人都有知根知底的交流，菲奧娜除了私生活放縱，人品還是可以的，能勉強給點信任。畢竟換做其他人，處於她這個境地，早就潤的影都沒了。
而菲奧娜還能一拖五，把幾個弟弟帶大！
她也才只是弗蘭克的女兒。
這種責任心，若是能往其他方面延伸一下，比如工作上，那絕對是個好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