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餃子嫂子,亂七八糟!
徐三金耐著性子解釋:
「包餃子不是想吃餃子,和你嫂子也沒關係,是一種戰術術語,意思是像包餃子一樣,把人包圍,敵人就是餃子餡,我們是餃子皮。」
喪彪恍然大悟,對他哥的敬佩又提升了:
「哥,以後你有話直說,不要拐彎抹角的,是不是郝大郅把你教壞了,你現在一點都不爽快!」
我特麼……
徐三金閉著眼,不生氣不生氣,人無完人嘛,喪彪已經很優秀了,不能強求人人都像自己一樣完美無瑕。
他睜開眼,嘴角帶著笑意:
「喪彪啊,你的意見我接納了,你把槍給我,然後你先去那條死胡同,記住,藏好了,要藏在胡同口,我十分鐘後引他們兩個過去。」
「等我信號,然後,你再出來,咱們把他倆拿下。」
喪彪沒有猶豫,把槍遞給徐三金,然後靜靜看著徐三金。
一秒!
兩秒!
五秒!
???
「去呀。」
「哥,你還沒說信號是什麼。」
「……」
徐三金抿著嘴,深呼吸。
「哥,到時候你就大吼一聲,什麼是愛情,然後我立馬出來。」說完,喪彪轉身就走。
愛情你媽批……
徐三金無聲嘆氣,如果喪彪的理解能力,和執行能力一樣無解的話,那他絕對是天選之子。
真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著什麼。
徐三金臨出發前,又去了一趟楚雲飛的病房。
果然,大姐是專業的,不僅給楚雲飛換了新的床單被褥,連褲衩子都給楚雲飛穿好了。
大姐見了徐三金,立即小跑到他面前:「我問你個事,你那個朋友結婚了嗎,有對象嗎?」
啊?徐三金上下打量著大姐,你愛上了你的患者?
「大姐,我朋友還年輕,你這年紀……」
「你想什麼呢!」大姐嬌嗔白了一眼徐三金,「我女兒二十二歲,可漂亮了,我覺得你朋友不錯,你給我個準話,他有沒有對象?」
大姐,你讓我很迷惑。
你從哪看出來楚雲飛很不錯的?
身高一米六?
瘦巴巴的老爺們?
而且人還昏迷著呢!
你只是光不溜的抱他去了隔壁,然後又把他抱回來,給他穿了褲衩子……
「小伙子,你什麼眼神?我告訴你,你朋友健康的很,肯定能醒過來,剛才給他擦身子……咳咳,大姐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反正配得上我女兒。」
嘶……
徐三金倒吸一口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丈母娘找女婿的方式,這麼奇怪嗎?
「大姐,他肯定是沒結婚,但有沒有對象我真不清楚,等人醒了,我幫你問問。」
大姐沉默兩秒,揮揮手道:「算了,只要沒結婚就行,我明天就讓閨女過來照顧他,等他醒了,不願意也不行。」
徐三金無言以對,果然是人各有命,被打暈了,還能白撿一個聰明又智慧,還不看外表的丈母娘。
只看身體健不健康的丈母娘,可不多見!
就是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真漂亮。
……
徐三金騎著自行車,慢悠悠拐進死胡同里。
路過胡同口時,徐三金餘光掃過,發現胡同口清理的相當乾淨,沒有任何雜物,也沒有看見喪彪。
那傢伙不會理解錯誤,弄錯胡同了吧?
算逑!
幸好有槍。
對付兩個毛賊綽綽有餘。
徐三金直到無路可走,停下車子,轉身看著身後十幾米外的兩人,雙手插兜,右手握著槍,沉聲道:
「朋友,跟了一路了,見個面吧。」
十幾米外的黑狗和陳大虎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驚訝,竟然早就被發現了!
黑狗眼裡閃過狠厲之色,從後腰拽出一把殺豬刀:「沒有退路了,弄他!」
「大哥不讓我們搶劫,只讓我們悄悄地拿。」陳大虎眼裡閃過一抹畏懼,不是怕搶劫判刑重,而是怕大哥下手黑。
「已經被發現了,拿不到錢,大哥那裡你怎麼交代?」黑狗壓低聲音,滿臉鄙夷。
陳大虎瞳孔一縮,哆嗦了一下,一咬牙,從自行車后座拿起半塊板磚:「媽的,是他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兩人並肩,大步走到距離徐三金兩米外。
刀尖指著徐三金:
「爺們,咱們痛快點,還有兩天就要過年了,哥哥手頭緊,借哥哥點錢過個年。」
原來是搶劫啊!徐三金嘴角微微勾起,那你們兩個算是踢到鐵板了。
「知道我是誰嗎。」
黑狗道:「徐三金,如果不認識你,我們會找你借錢?我知道你今天存了兩萬多塊,我們兄弟也不多拿,會給你留幾百塊過年的。」
「存摺交出來!別自找不痛快。」夜色中,陳大虎高高舉著板磚,五官猙獰。
嗷呦!踩過點的!徐三金微微皺眉,今天剛存了兩萬多,這兩貨就來打劫,他們當時在銀行?
徐三金閉眼,回想在銀行的畫面。
高清!
4K!
當時存錢的畫面一幀幀閃過,沒有見到這兩人。
往回倒……
郵局取稿費,還是沒有這兩人的身影。
那麼問題來了,他們是從哪得到消息的?
銀行有鬼!?
還是郵政局有鬼?!
不對,郵局對面那兩人在哪見過。
畫面中,郵政局對面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像是在搞對象,肩並著肩,可定格的畫面中,那年輕女人正在偷看他和紀白晴。
這兩個人他見過。
早上買油餅的時候,坐在旁邊桌子吃飯,當時那個女子,脖子上圍著一條絳色圍巾,脖頸上掛著手套,綁著麻花辮。
但是在郵政局對面,圍巾不見了,多了一頂帽子,麻花辮也變成了馬尾辮。
那年輕男子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穿了一身中山裝,不再是藍色工裝,還拎著公文包,帶著黑框眼鏡。
這兩人有問題。
不然換什麼行頭!
應該是同夥了。
「爺們,別裝死,今天不把存摺交出來,你走不了。」黑狗揮舞著殺豬刀,寒芒在夜色中閃過。
存摺給你我也走不了啊,給不給我都走不了,那為什麼給你們?徐三金瞥了眼兩人:「存摺不在我身上。」
「你今天沒回家也沒回宿舍,不在你身上在哪……臥槽,你不會交給那個娘們了吧?」黑狗滿臉鄙夷,「你一個大男人,把錢給女人算怎麼回事?」
交給女人怕什麼。
這年頭又沒詐騙,黃金白銀也不能自由買賣,房子單位分,奢侈品還要工業票,有錢也花不出去!
當然,如果自己有幾萬塊,還是得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徐三金是不會把存摺交給任何一個女人:
「要不……我帶你們回去找她拿?」
「黑狗,說不定他騙我們呢,你,把手舉起來,我要搜身!」陳大虎舉著板磚低喝。
徐三金緩緩舉起雙手,騙兩人近身。
七步以外,槍快!
七步之內,槍又快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