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去好好睡一覺,你的疲憊我都懂,我大哥第二天也總是提不起精神,反倒是我大嫂有使不完的力氣,你說這事怎麼就這麼奇怪呢!」
宿舍大門口,喪彪一條縫的眼睛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謝謝你的關心,我身體棒著呢!徐三金強行壓住呼之欲出的哈欠,不就是幾個回合嗎,誰累了!?
徐三金餘光瞥了眼胡同口的方向,一路跟蹤他的三個人,沒有進胡同里。
「哥,我腿著就行,而且我還得回去照顧楚雲飛呢。」喪彪道。
徐三金沒回頭:「騎著車子回家吧,明天去政保處找張行遠報到,至於楚雲飛不用你照顧。」
「哦。」喪彪撓撓頭,「保重身體啊哥!」
「滾!」
徐三金轉身要揍喪彪,嚇得喪彪推著車子就跑,兩步之後跳上自行車,猛蹬!
「你他媽蹬慢點!」徐三金衝出大門,就見喪彪在搖車,抬著屁股左右搖擺猛蹬車子。
「哥,你脾氣得改改,別動不動就打人……」
喪彪蹬的越發用力。
(請記住101 看書網藏書多,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又不傻,你要打我我還不跑嗎?
今晚的宿舍相當安靜,徐三金洗漱後鑽進被窩,呼呼大睡,一覺睡到早上九點,然後被吵醒。
徐三金覺得自己精神飽滿,又是生龍活虎的一天!
起床後,徐三金準備回一趟家,今兒臘月二十八了,再有兩天要過年了,總得亮個相。
起床洗漱,碰到鍾磊。
鍾磊古怪打量著徐三金,眼神幽怨。
徐三金你個銀幣,你不是去拍婆子了嗎,怎麼悄悄地把治安處沒有頭緒的案子,給破了?
那我們這幾個晚上,天寒地凍的蹲守,算什麼?
沒苦硬吃嗎!
昨天晚上,治安處加上幾個分局的治安科,將近三百人,抓了一個晚上。
光是修自行車的攤販就抓了二十幾個,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上升,不僅是東城分局,崇文宣武西城、朝陽海淀石景山、幾乎每個區都至少抓了兩個修自行車的。
鍾磊回宿舍的時候,炮局胡同的炮局院裡,收繳的自行車有一百七十多輛,這還不包括收繳的各類零件。
「徐三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鍾磊手裡抓著濕毛巾,懷著謙虛的心情,虔誠的請教。
「什麼?」徐三金吐掉嘴裡的牙膏沫,不明所以。
「你是怎麼做到一邊搞對象,一邊破案的?」
徐三金還沒回答,一道正義凜然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聲如洪鐘:
「我哥是京城第一神探,只需一眼,就能看出一個人有沒有犯罪,一邊搞對象一邊破案,很難嗎!」
徐三金無聲嘆氣,有幾分生無可戀,喪彪啊,這一大早你來這裡幹什麼?
還有哥謝謝你啊,下次能不能不要聲音這麼大?
鍾磊回頭看著小眼睛喪彪,瞳孔放大。
這馬屁拍的如此直白嗎?
這傢伙絕對是個高手。
馬屁拍的一本正經、理直氣壯、理所當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這種信念值得學習!
「別聽他胡說,我只是運氣好。」徐三金淡淡一笑。
只是運氣好嗎?
鍾磊不信!
一定是你小子打著搞對象的旗號,悄悄努力了。
「不是讓你去找張行遠報到嗎?」徐三金拿起臉盆,轉身看著喪彪。
就見喪彪抬手,手裡提溜著幾根油條豆腐腦,另外還有一包不知名物,用牛皮紙包的結結實實。
「哥,我給你送點早點,還有……」
喪彪往前一步,在徐三金耳邊小聲道:「牛皮紙裡面,包著三根虎鞭,可貴可貴了,你記得磨成粉,一次喝一點點。」
?????
徐三金瞳孔猛然收縮,斜眼看著一本正經地喪彪,你他媽什麼意思?
你罵誰呢?!
「哥,別不好意思,我從永定河那邊的老鄉家收來的,沒人知道。」喪彪擠眉弄眼。
喪彪啊,你對哥哥我的拳拳之心,哥哥我心領了,可你這不是胡來嗎,哥我是需要補的人嗎?
「以後別當著外人給我,悄悄壓我枕頭下面。」
「好嘞。」
喪彪咧嘴,笑的有些猥瑣:
「哥,我走了啊,對了,我為什麼要找張行遠報到?」
廢話,你除了天賦異稟外,還有其他優點嗎?
「去了聽張行遠的安排,干好了他給你介紹對象。」
喪彪轉身就走:「哥,要遲到了,你昨晚就應該告訴我的,車子我騎走了啊,反正你也用不著……」
話音未落,人已經沒了蹤影。
「……」
果然,天下男人一個樣,見色忘義是本性!
拿著盆回到宿舍,徐三金一邊吃油條,一邊順手從打開的麻袋裡,抓了幾封信放在床上,然後開始拆。
第一封寫信的是山西鋼廠的職員,信裡面洋洋灑灑的感謝徐三金,說他和徐三金的處境一樣,身邊全是嘲諷他的人,他差點因為別人的嘲諷而放棄生命。
是徐三金的寫作歷程,激勵他好好工作。
徐三金鬆口氣,只要不是激勵對方要成為作家就行。
信裡面,還有三斤全國糧票。
這段時間陸陸續續拆了二十多封信,糧票已經拆出來八斤,錢倒是還沒發現。
這些糧票留還是不留?
不留?
一封封回信,把手寫斷了也回不完。
留?
那這就是炸彈!
萬一哪天有人用這種事做文章,雖然死不了人,但噁心人。
徐三金眼睛突然一亮,掃過堆在章錫進床上的十幾麻袋的信,他有辦法拆信了!
說干就干,徐三金放下油條,坐到桌子旁,鋪開紙張開始寫拆信的辦法。
幾分鐘後,洋洋灑灑五百個字寫完,徐三金看了一遍後,滿意點頭。
從抽屜拿出一個信封,在信封上寫上:舉報信
嘿嘿!我先舉報我自己,我看以後誰還拿這事做文章。
砰砰砰!
有人敲門,又急又快:
「徐三金,喊你怎麼不吭聲?《時下》雜誌社的人找你。」
徐三金聽到《時下》兩字,雙腿莫名一軟。
不是吧!
這大早上又來?
喪彪悄悄送的神秘能量呢?
先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