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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徐三金的口碑,人盡皆知

2026-10-15 18:49:56 作者: 水不爭先

  市局

  刑事處處長劉東陽辦公室,他端著搪瓷杯,站在窗戶邊,看著樓下的吉普車,臉上是標誌性的笑容。

  「他們在幹嘛?」劉東陽笑呵呵問。

  他身邊是老鄭的秘書,秘書搖搖頭:「二十分鐘了,徐三金沒下車,我剛才上來時候瞄了一眼,好像鄒志剛給他搬了不少卷宗。」

  「就那件小時遷案?」劉東陽笑出聲來,「他不會真想破那件案子吧?!」

  老鄭秘書沒接話,片刻後道:

  「劉處,你不應該為難徐三金,他出了成績,不也是你的成績嗎?」

  劉東陽苦笑:

  「是我要為難他嗎,是殷鄉同那傢伙憋著一肚子氣呢,他去找老鄭又哭又鬧的,老鄭讓我幫幫殷鄉同,我能說什麼?只能裝作不知道了。」

  「還有小時遷的案子,那也是老鄭在局黨委會上提議的,和我一毛關係沒有。」

  「徐三金如果上來找我,我還能敲打一下殷鄉同,關鍵他不來呀,在樓下二十分鐘了,我這心裡怪心虛的,你說他不會在憋什麼髒心眼吧?」

  秘書哭笑不得:「徐三金這個傢伙,真叫人心裡沒底,我這不是也等他上來,跟他賣個好,免得他把仇恨記在我頭上。」

  劉東陽嘆口氣:「你還別說,徐三金真能幹出那種無差別傷害的事,洪歸舟今天就被徐三金訛了一輛吉普車和一輛三侉子呢。」

  說完,兩人沉默了。

  老鄭想再干一屆的想法,本來還有點希望。

  可自從徐三金把老鄭的表妹,送進了政保局後,老鄭不切割也就罷了,還去部里給表妹求情。

  部里讓他不要插手案子,老鄭扭頭開始查徐三金,這下好了,徐三金的問題沒查出來,反倒又把一位紀檢組的處長,不知道送哪去了。

  聽說部里和市委的領導都很生氣,再干一屆的希望徹底沒了。

  他們這些跟著老鄭的人,也得找後路了。

  「對了,老鄭怎麼安排你,有沒有給你透露點什麼?」劉東陽問老鄭秘書。

  秘書搖頭:「我暗示了兩次,老鄭沒接話。」

  劉東陽拍拍他的肩膀:

  「要不……你去找找簡隨風?到時候老鄭退了,老周去外地,雖然不知道誰接任局長,但大概是簡隨風升常務副局長。」

  

  「再說吧。要不……你讓人把徐三金叫上來?」秘書道。

  「他走了。」劉東陽呶呶嘴,樓下那輛停了二十分鐘的吉普車,直接走了。

  走了?秘書滿腹疑惑,那他來市局幹嘛,也沒去找老周啊?

  徐三金大概沒想到,他只不過是送鄒志剛回市局一趟,順便取一些卷宗,

  卻因為深入人心的口碑,愣是讓頂頭上司劉東陽,擔驚受怕了好一會。

  看見徐三金不哭不鬧不告狀的走了,劉東陽越發心裡沒底。

  「徐三金一定在憋壞呢,不行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我得去大院露個面。」

  劉東陽放下搪瓷茶缸,最愛的茉莉花茶的高沫也不香了。

  ……

  吉普車上,郝大郅問徐三金:

  「回二處大院?」

  「不,去海淀分局。」徐三金合上卷宗,「可以試著找找線索了。」

  眾人:???

  大概四十多分鐘,吉普車停在海淀分局門口,徐三金讓他們抱著卷宗,直奔分局局長陳長庚辦公室。

  在三樓被陳長庚秘書於修齊攔住:「徐隊長,你這是要幹嘛?」

  「我記得陳局辦公室有一幅海淀區的地圖大地圖,我用用。」徐三金笑呵呵地摟著於修齊的肩膀。

  「你要幹嘛?」於修齊掃了一眼徐三金的人,除了鍾磊外,其他都是熟人,笑著點了點頭。

  「抓小時遷。」徐三金從容說道。

  ???他要抓小時遷?於修齊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嘴角微微一撇。

  作為海淀分局的一員,於修齊豈能不知道小時遷案,雖然案子上交給了市局刑事處,可案發地點就在海淀區,十一年沒破的案子,早就成了海淀分局扎在心口的一根刺。


  和所有人一樣,於修齊覺得徐三金在開玩笑。

  「你等等,我去問一下陳局長有沒有時間。」

  幾分鐘後,於修齊從陳長庚辦公室走出來,讓徐三金進去。

  陳長庚一米九的大個子大腦袋,笑起來聲音洪亮,握住徐三金的手用力晃了晃:

  「小徐啊,說好了在我海淀區待上半年的,才幾天你就去二處當科長了。」

  「陳局,我是祖國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再說了,我這不是來給你們海淀分局送功勞了。」徐三金笑。

  陳長庚臉色一沉:「什麼我們海淀分局,分明是你的娘家,你可是從咱們海淀分局出去的人,以後要常回來看看。」

  我特麼在海淀分局才呆了幾天,怎麼就娘家了!徐三金目光落在陳長庚辦公桌後面,那張大地圖上,足足有將近三米的長度,兩米的高度:

  「陳局,咱們先說工作,那幅地圖我要用用。」

  「隨便用,需要什麼,我們海淀分局全力支持。」陳長庚大手一揮,他希望徐三金真的能抓住小時遷,卻也不抱希望,臉上的笑容有幾分敷衍,卻也有幾分期待。

  畢竟是跨度超過十一年的連環案,真那麼容易抓住人,早就破案了。

  徐三金立即讓人把辦公桌騰空後,搬到地圖下面,他站在辦公桌上,手指指向一處:

  「拿筆給我。」

  陳長庚見徐三金在地圖上圈了地名後,旁邊寫了一個數字一:「這是69年,小時遷案的第一起案子案發地吧。」

  「是第一起小時遷案!」徐三金挺意外的,沒想到陳長庚對小時遷案記憶這麼深刻。

  「你標記這個幹什麼?」陳長庚面帶疑惑,頃刻間,徐三金已經在地圖上標記了六起案子的案發地。

  徐三金解釋道:「從第一起案子開始,犯罪分子直接對受害者宣稱,他是小時遷。」

  「這證明什麼?」

  楚雲飛沉吟著:「證明犯罪分子很囂張?」

  徐三金停下筆,轉身掃過眾人:

  「楚雲飛說的沒錯,犯罪分子很囂張,但這個囂張會有一個過程。」

  「犯罪分子往往第一次作案時,會不熟悉,會害怕,」

  「如果經過幾次作案後,手法嫻熟了,沒有被抓住,心態變化,膽子也大了,也越來越自信和囂張。

  「所以卷宗上的第一起案子,很可能不是小時遷的第一次作案,這一點咱們先不管,先說說犯罪分子,除了犯罪經驗增長之外,還有什麼樣的情況下,促發他囂張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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