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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九章:美一下,是什麼意思

2026-10-17 00:57:33 作者: 水不爭先

  「什麼五十歲,我才四十九!」

  崔老三憤憤然,餘光瞥見白嘉樹那張凶神惡煞的臉頰,縮了縮脖子,低聲道:

  「我當年也是濃眉大眼的正派長相,很受歡迎的!」

  徐三金真的很羨慕自信的人,有時候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還活的理直氣壯:

  「催老三,回答問題,袁芳芳有沒有要求你做什麼事情?」

  崔老三支支吾吾,猶猶豫豫,情急之下扭頭看著車窗外:「我要求給我們鐵路打電話……」

  噗!

  白嘉樹一拳砸在催老三的小腹上,疼的催老三倒吸一口本地的公安太不講究,連幹部都打。

  「催老三,鐵路這次也救不了你,你攤上大事了,袁芳芳是敵特你知道嗎。」

  聞言,崔老三瞳孔瞬間放大,同時湧現出慌亂和焦躁,雙手不自禁發抖,只覺得有一股尿意襲來,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我怎麼知道她是敵特!我就是想占點便宜,沒想著叛國啊,而且我們是第一次就被人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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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嘉樹捏住崔老三的下巴,凶神惡煞般瞪著他:「少特麼廢話,回答問題,袁芳芳有沒有提過要求?」

  崔老三既委屈又害怕,怕真被斃了:

  「她……她讓我給她弄到明天下午六點二十的火車上,說是想睡軟臥,你們應該知道,軟臥是需要處長級別以上,才有資格乘坐的!」

  六點二十的火車!徐三金眼皮一跳,姜紅梅說過,許念成離開京城時,乘坐的也是六點二十的火車。

  「她有沒有說從哪一站下車?」徐三金問。

  「呂州,漢東呂州!」崔老三急於撇清關係,已經不需要徐三金詢問了,學會了搶答:

  「她說明天下午,她帶兩個朋友去呂州,到時候介紹我認識,讓我……讓我……美一下,前提是不能讓人知道,她們上了火車。」

  徐三金眯眼,所以許念成是去了漢東省呂州市?

  還有,美一下的意思……不會是自己想的那種美吧。

  「所以美一下,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說我可以在列車上,干那種事。」崔老三哭喪著臉,「但是我沒答應她美一下,我還是有原則的。」

  「真沒答應?」徐三金冷笑。

  崔老三指天發誓:「真沒有答應,畢竟我五十了,身體吃不消,列車還要跑一天一夜呢。」

  「你才四十九。」徐三金糾正。

  「……」被迴旋鏢正中眉心的崔老三悻悻然咧嘴,這個年輕人怎麼這麼討厭。

  「她的朋友叫什麼?」

  「我不知道。」崔老三腦袋搖的像撥浪鼓,「我沒問。」

  市局

  徐三金一行人回到市局的時候,已經是半小時之後,凌晨五點半的京城,除了掏糞工人和清潔工人外,這座城市還在沉睡之中。

  而市局已然燈火通明。

  徐三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周興順的秘書吳秘書,跑到徐三金面前,說是周局和簡局,在辦公室等他。

  同時告訴徐三金一個讓他費解的事情,軋鋼廠的書記要見他。

  「來求情的?」

  這年頭,如果哪個單位的工人犯事,很多單位的領導為了降低影響,會要求公安把人交給他們保衛科處理。

  那也求不到自己一個小科長的頭上,難道老周沒告訴他們,這可不是普通案子?

  吳秘書搖頭:「軋鋼廠的常書記,點名要見你。」

  軋鋼廠書記點名見我?

  啪!

  徐三金輕輕拍額,這一晚上忙的暈頭轉向,忘了他還有一位細枝掛碩果,這輩子最好朋友之一的常念蘇,是軋鋼廠書記的女兒。

  只是這段時間,他跟好朋友沒見過面呀,他爹找自己幹什麼?

  這時,吳秘書深吸一口氣:「他女兒失蹤了。」

  嗯???徐三金腳步一頓,失蹤是什麼意思?不等徐三金具體詢問,吳秘書神色古怪道:


  「徐隊,還有你老丈人也來了。」

  「吳哥,你可別胡說,我哪來的老丈人。」徐三金古怪地看著吳秘書,他印象里,吳秘書很沉穩的,怎麼也變成了是非精。

  「紀白晴的父親,不是你老丈人嗎?」吳秘書道。

  ???徐三金瞳孔陡然放大,紀白晴他爹也要找我?

  上次聽紀白晴說過,她跟紀家已經徹底斷絕關係了,那紀白晴他爹找自己幹什麼?

  不會是直接甩一張十萬塊錢的存摺,讓他離開紀白晴吧?

  想想徐三金還有點期待呢。

  幾分鐘後,徐三金來到辦公室,目光一掃,除了周興順和簡隨風外,張行遠和鄒志剛正在匯報工作。

  倒是沒看見其他人。

  徐三金有些疑惑,常念蘇父親和紀白晴的父親哪去了?

  他聽見張行遠匯報說,袁國亮抓住了,對殺人的事實供認不諱,其他的卻不願意多說。

  至於梁薇,昨天下午人就不見了。

  「徐三金,吳弘帶回來沒有?」周興順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內心深處有一抹難以壓制的興奮。

  從目前的證據判斷,這可不是一起簡單的案子。

  「周局,簡局,吳弘和他老婆袁芳芳都抓回來了。」

  周興順不動聲色,繼續問:「天亮之後我要去跟領導匯報工作,還有什麼重要信息要告訴我嗎?」

  徐三金道:「周局,現在基本確定,袁芳芳的生父是許念成,而藤原有蔡和藤原秀一,和許念成一起失蹤,很可能是前往漢東省呂州市……」

  聽完徐三金匯報,周興順道:

  「那就是說,這不是普通的封建迷信活動,很可能是境外組織在搞破壞?」

  「從目前的證據來看,很有可能。」徐三金道。

  周興順起身,來回踱步。

  如果是有人試圖通過組織迷信封建活動,搞反革命,那這起案子要上報到海子裡。

  現在出乎預料的是,可能要跨區域辦案,那案子的主辦權,恐怕很難掌握在市局手裡。

  「隨風同志,這起案子的主辦權,我們市局來主導,你覺得怎麼樣。」

  眾人的目光落在簡隨風身上,眼神炙熱。

  主辦權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案子一旦破了,市局不知道會多出幾個一等功。

  正是因為這樣,想拿到主辦權,恐怕要經過一番掰手腕。

  簡隨風沉吟數秒:

  「咱們來主導的話,難度還是有的,需要咱們市局和市委,一起極力跟上面申請,而且還要周局您更努力,我這邊,也會去找找部里的領導。」

  周興順要的就是簡隨風最後那句話,他點點頭:

  「隨風同志,那咱們等天亮了,立馬找領導匯報工作。」

  「好的周局。」

  旋即,周興順看向張行遠:

  「距離七點還有一個半小時,我要知道更多更具體的信息,張行遠,我不管你怎麼撬開他們的嘴,總之,線索越多越好!」

  張行遠面不改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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