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污衊我!他污衊我啊!」
徐三金指著楊廷,看向領導們,憤憤然:
「說起惡意報復,是楊處和殷鄉同對我惡意報復!」
「我昨晚就告訴了楊處長,我和小紀已經結婚了,可他根本不相信我,也不願意調查,直接把我和我妻子分開關押。」
「而且他對工作的態度,太讓人失望了,但凡他主動搜一下我的身,或者昨晚上帶我回來後,連夜問話,也能看到結婚證。」
說到這裡,徐三金滿臉憤懣,怒視楊廷:
「可楊處長他什麼都不做,他只想趕緊定我的罪,只想把事情搞大,把我搞臭,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各位領導,你們說,這難道不是惡意報復嗎?」
「各位領導,你們要替我做主啊!」
楊廷深吸一口氣,內心的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巔峰,徐三金這是要他死!
如果領導們相信徐三金的話,那麼他惡意報復的罪名,就徹底鎖死。
所以現在,絕對不能承認,徐三金說過他和紀白晴已經結婚的事。
只要他不承認,咬死自己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就能化解徐三金的險惡用意。
「徐三金,你根本就沒有告訴我,你和紀白晴結婚的事,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我是按照規章制度辦事的。」
聞言,徐三金氣急敗壞,胸脯起起伏伏,指著楊廷:
「為了弄死我,你臉都不要了是吧,當時殷鄉同他們都在呢,他們都聽見了。」
見徐三金暴躁模樣,楊廷心中冷哼一聲,知道徐三金也沒辦法證明昨晚的事。
況且殷鄉同又不是傻子,他如果承認聽見你說結婚的事,那他豈不是要承擔所有責任?
徐三金,這次讓你也嘗嘗被冤枉的滋味!
「各位領導,我提議,讓殷鄉同他們過來把話說清楚,如果徐三金真的說了他結婚的事,我願意承擔後果。」
「但如果徐三金故意隱瞞不報……他就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惡意報復。」
譚硯明沒料到事情還有轉機,如果做實徐三金是惡意報復,那真的會被開除公職,而且故意傷人,是要勞改的!
「我同意楊廷的提議,讓殷鄉同過來,把話說清楚嘛,是誰的責任,一定要搞清楚。」
簡隨風面無表情,眼神凝重,他現在弄不清楚,徐三金到底有沒有告知楊廷,和紀白晴結婚的事。
如果沒有的話,譚硯明他們一定會用這件事做文章。
他心想按照徐三金的做事風格……還真有可能在陰楊廷,是惡意報復。
不過現在,他沒法阻止調查。
秦本初點點頭:「不是說殷鄉同肋骨和手指都骨折了嗎,能過來嗎?」
「這樣,讓人去把他們接過來,肋骨受傷不是什麼大事。」譚硯明道。
「那就按照譚硯明同志的意思去辦,譚硯明同志,你來負責一下。」
譚硯明搖搖頭:「還是辛苦一下市委紀檢組的同志為好。」
「也行,那我安排人,帶他們過來。」秦本初轉身安排人去醫院接人。
同一時間,譚硯明走到會議室門口。
會議室外,市局各個科室的幹部,聚集了十幾二十個人,都在吃瓜。
譚硯明眉頭一皺:「都沒事幹是吧,都散了!」
各科室的幹部四散離去,他把目光從景浩東的背影收回來,這才對門口的秘書道:「小孫,不要讓人靠近會議室。」
小孫點頭。
時間來到中午十一點半,在這期間,技術科的法醫宋大鵬,在隔壁的小會議室里,給徐三金處理傷口,本來宋大鵬以他專業的縫合技術說,縫兩針足夠。
奈何徐三金非要讓宋大鵬,給他縫了十五針。宋大鵬當時興奮壞了,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種要求。
縫屍技術,被法醫宋大鵬展現得淋漓盡致,硬是給徐三金縫了十七針。
徐三金很滿意。
十七針聽起來,比兩針的傷口大多了,可能要命那種傷口。
宋大鵬滿意離開後,簡隨風也不在意旁邊的市委紀檢組人員,皺眉打量徐三金:
「你到底有沒有告知他們,你結婚的事?」
徐三金搖頭:「剛開始沒有,他們踹門進來,什麼話都不說,就是對著小紀拍照,簡局,換成你媳婦,還有心情跟他們廢話?」
說什麼虎狼之詞呢!我媳婦怎麼會跟你在一起?簡隨風黑臉:「你把話說清楚,把稱呼加上!」
「簡局,換成嫂子,還有心情跟他們廢話?」
「……」
你小子是故意的吧,為什麼我媳婦非要跟你在一起?
簡隨風黑臉,雖然知道徐三金說的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怪怪的。
「簡局,我當時沒把他們打死,算他們命好,他們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他們是什麼人?』
「是不是入室搶劫?」
「是不是要對小紀圖謀不軌?」
「我是正當防衛啊簡局。」
徐三金扭頭看向那位紀檢組的工作人員:「同樣的場景換成你媳婦,忍不了吧?」
「那個場景我在嗎?是你忍不了,還是我忍不了?」工作人員幽幽地問。
「……」徐三金嘖了一聲,你怎麼還開車呢,我一生一世只和小紀日久生情,讓你媳婦離我遠點!
嘿!簡隨風想笑,今年1月1號,剛實行新的刑法修正,把正當防衛列入刑法,你現在就用上了。
嘖!
不怕流氓心眼髒,就怕流氓會用法!
「可現在的問題是,楊廷不承認你說過你和小紀的關係,所以,說不清楚你是正當防衛,還是惡意報復。」簡隨風神色凝重。
徐三金嘆口氣,滿臉悲愴之色,看來,要犧牲一下自己了:
「我有辦法證明,但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當然,徐三金希望最後用不上錄像帶。
「同志,你們派人去找一下小紀的鄰居,當時動靜那麼大,鄰居們肯定都聽見了。」徐三金又看向市委紀檢組的同志。
那人道:「我一會去請示一下領導。」
這時候,一名市委紀檢組的同志走到門口,敲門:
「兩位同志,秦組長請你們過去,殷鄉同他們已經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