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個月時間悄然而過。
楚然洞府內。
「轟!」
一股強橫的氣息從楚然身上炸開,將他洞府內周圍的雜物儘是吹飛。
楚然站起身,伸展身體,捏緊拳頭,感受這體內澎湃的靈力,大喜道:
「終於,鍊氣五層了!」
身後,一株血紅色的藤條沿著他的後背攀岩而上,若是細看,還能發現藤身上密密麻麻的小倒刺。
「嗜血魔藤,也達到了鍊氣三層的程度。」
「現在即使碰到鍊氣六層,配合嗜血魔藤,不用燃元術,我也能拼上一拼。」
不過,他又露出一絲苦笑。
為了能提升到鍊氣五層,他幾乎花光所有家當,從林固那裡購買五顆上品凝氣丹。
效果確實驚人,但靈石的消耗也很驚人。
如今身上,只剩下三顆還陽丹,一把下品法器長劍,還有一顆不知道用途的寒魄真珠。
靈石,是一塊都沒有的。
「還得想辦法做些任務。」
但楚然又不知道該做什麼任務。
餵養人臉血魔花的事肯定不能做了,才一個多月,就完全恢復,不被靈草堂的那位築基抓了切片才怪。
想要賺取大量靈石的任務好像只有暗殺的懸賞任務。
除了特殊要求,被暗殺人的儲物袋通常也歸接任務的人所有。
但這任務危險性極高,好的任務早已被接走。
正思慮該如何賺取靈石時,洞府門口忽然傳來一聲破空聲。
破空聲在其洞府上方停止。
「此地可是楚然洞府?」門外,一道洪亮的聲音傳入洞府內。
楚然心中疑惑,還是站起身,往洞府外走去。
此刻是白天,此人又如此高調,定然不會是惡意之人。
只見頭頂斜上方,一名修為鍊氣六層的外門弟子御劍懸空,正斜看著走出來的楚然。
楚然抱拳一禮:「弟子楚然,見過師兄。」
那弟子微微頷首,算是回禮,然後說道:「我乃任務堂弟子,今日是來問你,為何不去完成例行任務?」
楚然一拍腦袋,竟然忘了這事。
宗門每月都會給弟子發放月例,外門弟子一塊靈石,內門弟子三塊。
但這些靈石不是白拿的,需要定期為宗門完成任務,也稱例行任務,也算是為宗門打工。
這些任務,通常難度較高,也有一定的危險性,還沒有任務報酬。
天魔宗弟子可以自行接取任務,如果過時不接,就會派人來督促。
自己好像已經有三個月沒有領取月例了。
楚然回道:「回師兄,弟子閉關一月,忘記了例行任務一事,還望師兄見諒。」
「嗯。」那任務堂弟子沒有多說,這種是常有的事。
「按照要求,錯過例行任務的接取時間,將會為你隨機派發任務。」
「弟子明白。」楚然點頭。這是宗門的規矩,沒有商量的餘地。
那任務堂弟子在袖口間一陣摸索,取出一枚玉簡,將之拋給楚然:
「這是你此次的任務,完成後拿回任務堂復命,才可領取你的月例。」
楚然接住玉簡:「弟子明白。」
送走任務堂弟子後,楚然回到洞府,才將玉簡放於眉間。
霎時間,一股信息流,鑽入楚然腦海中。
「截殺天劍門奸細方隱!」
玉簡內大致內容是,天劍門安插一個奸細方隱在天魔宗內,方隱暗殺了宗門一個重要弟子後潛逃。
他將會在距離天魔宗兩千多里外的一處山谷等待天劍門的接應。
資料還顯示,這方隱的修為在鍊氣六層,並不是很高。
跟楚然一同參與截殺的,還有三人,要求他們將在日落前,於宗門一處地點集合。
楚然眉頭微皺:「什麼重要人物?自己才鍊氣五層,派去截殺一名鍊氣六層不是找死嗎?不知其他三人什麼實力,希望能強點。」
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距離日落還有三個時辰,楚然也不著急過去匯合,繼續修煉,剛突破鍊氣五層還需要鞏固。
一直到日近西山,楚然才往任務集合地點而去。
遠遠地,楚然便看到三個人,在一棵參天古樹下等待。
「師弟好大架子,竟然讓我們三人。」還未靠近,就有一個冷冷的女聲傳來,語氣滿是不滿。
三人,兩男一女。
其中一人楚然還認識,是被他扯掉耳朵的林左元。
沒想到他竟然也接了這個任務。
不過他還是鍊氣四層,這種修為在與鍊氣六層的戰鬥中,稍有不慎便會身死。
剩下一男一女,男的身矮圓臉,一副憨憨模樣,修為在鍊氣五層。
女的尖嘴細眼,一臉刻薄像,修為最高,有鍊氣六層。
林左元看到楚然,又驚又怕:「楚然,你沒死?」
楚然沒有理會他,向女子歉意道:「在下楚然,見過師姐。在下住所較遠,收到任務較晚,所以來遲了,還望師姐見諒。」
見楚然如此知禮數,態度也恭順,女子也不好再說責備之語:「鍊氣五層,總算來個有用的了。」
說完,他鄙夷地看向林左元。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林左元這種鍊氣四層只會拖後腿,也不知道這任務什麼會派發到他手上的。
那女子拍了拍手,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我叫齊娟,我們四人中修為最高,也被任務堂指定的此次任務隊長,你們都必須聽命於我。」
「是,師姐。」三人齊聲回應。
他不想出風頭,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爭什麼。誰領頭誰擔責任,他樂得清閒。
那憨厚男子也做了介紹,名叫李俊毅。
「我們早點出發,免得奸細逃跑。」基本了解後,齊娟便一聲令下,四人御劍而去。
一路上,一直往齊娟身邊靠,嘴裡滔滔不絕地說著什麼。
齊娟被他逗得巧笑連連,眉眼間的刻薄都淡了幾分,也不再嫌棄林左元飛得慢了。
齊娟還時不時側眼看向楚然,眼中滿是鄙夷之色,不用想就知道林左元給齊娟說了什麼。
林左元討好女人本事楚然見過,只要二人不惹到自己就好。
他悄悄靠近李俊毅,低聲問道:「李道友,你可知這方隱,所殺之人是誰?」
「不知,只說是某個重要人物。」李俊毅搖搖頭,但臉上的神色並不好看。
重要人物?
楚然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感。
但轉念一想,四人對付一個鍊氣六層,應當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