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魔眼的楚然,一眼便看出了紅袍內的魂魄。
除了血煞老祖,還有包括陳芸在內的百餘個殘魂。
楚然盯著血煞老祖,一道神魂攻擊射出。
孱弱不堪的血煞老祖如何扛得住,被楚然一擊下魂體變得更為透明,短暫呆愣在原地。
楚然手中燃起藍色魂火,趁著血煞老祖呆愣,猛然抓向他。
待血煞老祖反應過來時,楚然已經他從紅袍內抽出。
「啊!!!」
被煉魂的血煞老祖發出震天慘叫。
李青崖和沐昭凝也顧不得楚然的叮囑,猛然回頭,見楚然正抓著血煞老祖的殘魂。
好在楚然反應極快,收起魔眼和魂火,二人並沒有看到。
「楚掌門,真的抽出來了。」
「嗯,你家小姐還在紅袍內,不用擔心。」楚然撤去陣法,將血煞老祖拋向李青崖。
雖然這血煞老祖的記憶肯定有些機緣,但楚然還是覺得給李青崖念頭通達比較好。
李青崖雙目通紅,捏住血煞老祖的殘魂。
「老天有眼,讓你沒死,讓這大仇由我親自來報!」
血煞老祖再無方才的囂張之色,驚恐道:「李青崖,你不能殺我,沒有我培養你到築基後期,你怎麼可能結丹?青陽門都是些廢物,只會埋沒你天賦!如今你是金丹修士,萬萬人之上,何必再為這些死去百年的螻蟻而活?」
「呵呵!」李青崖怒極反笑:「什麼金丹,我不在乎,天陽門是我的家,小姐、門主、師兄弟姐妹都是我的親人,如果我這金丹,能換回他們,我不會有半分猶豫.....」
他舉起楚然給他法寶長劍,對著血煞老祖一劍斬出。
「這一劍,為小姐斬的,你可知小姐倒在我面前的畫面,日日夜夜折磨了我上百年....」
「這一劍,為門主斬的,門中弟子半數都是孤兒,門主收養我們,那麼善良一個人,憑什麼沒有得到好報.....」
「這一劍,為朱師兄斬的,長兄如父,一生都給我們,你為什麼不願放過他......」
「......」
李青崖每斬出一劍,就喚出一個名字,天陽門一千一百八十人,一個未落下。
即便過了百年,這些名字依舊銘刻在李青崖的腦海中。
足足半個時辰,上千劍揮出,血煞老祖的殘魂早已支離破碎,死的不能再死。
李青崖跪倒在地,不顧形象的大聲哭泣起來。
沐昭凝想要去安慰,卻被楚然拉住。
「給他一點時間!」
百年來的仇怨一下子得到釋放,需要時間緩解。
三人都不知道的事,被楚然扔到遠處的齊天麟,驟然睜眼,嘴角泛起一個陰冷的笑意,發出比春風拂過還低的詭異笑聲。
「桀桀桀......」
半日後,李青崖也緩了過來,走到楚然面前,深深一拜:「多謝楚掌門。」
楚然淡淡回應:「不必,別忘了你的承諾。」
「無論結果如何,李某不會再因為任何事耽擱楚掌門灌頂!」
「好!」楚然點頭,又看向沐昭凝:「小沐,此去天陽門舊址,你不必跟來。」
「為什麼?」
楚然白了她一眼:「還能為什麼?你太弱了,只會拖後腿!」
此次交換引魂鈴,必定引來掌天聖地在南域的所有金丹。
沐昭凝比起金丹差遠了,不小心還會暴露天陽劍派的身份。
「你....哼,等我結丹,我們戰一場。」沐昭凝再次被氣道。
這掌門怎麼一點情面都不留,那麼有溫度的嘴巴,怎麼說出那麼冰冷的話?
「等我結丹,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過。」
沐昭凝知道再說下去心中那股氣今天都通不了了,索性問道:「那我去哪裡?」
楚然想了想,道:「有兩件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而且非你莫屬。」
「何事?」沐昭凝心中不由得高興了一點,看來自己還是有點作用的。
「第一件事:你以最快的速度回天陽劍派找烈陽長老,讓他帶著門派最能破解神識印記的寶物,在天威城等我。」
「為何?」
「說了你也不懂,按我吩咐的去辦。」
從掌天聖地的疆域,前往紫薇宗舊地,也就是當初林輕言身隕的地方,要穿過一部分天陽劍派的疆域,天威城就在兩地的中間線上。
「還有一件事呢?」沐昭凝問道。
楚然說道:「你沿途經過的城池,暗中放出消息,說掌天聖地的聖子隨意亂殺凡人,有正義之士看不過去,將他劫持,將在青陽門舊址宣判他的罪行。」
「好!」這一次,沐昭凝沒在自找沒趣的多問。
二人相互道別後,沐昭凝便快速離去。
楚然伸手對著齊天麟一抓,昏迷的他飛入楚然手中。
「走,回你天陽門舊址!」
二人提起齊天麟,往天陽門舊址而去。
天陽門舊址就在現在掌天聖地控制的疆域,只有十五萬里,並不算遙遠。
路上,楚然一直推演周圍修士情況。
果然如他所料的一樣,這齊天麟身上有高等的追蹤印記,一直有一位金丹,百在三百里之外遠遠跟著,但從不靠近。
兩人花了半個月,終於到達。
而此刻,跟著他們的金丹修士,已經達到了兩人。
「火中取栗,這引魂鈴,我必須拿到!」
(大家留言讓楚然學這個灌頂之法再灌回去,我這裡解釋一下,我之前寫的這灌頂之法是功法,不是法術,必須要從鍊氣開始修煉,期間不能換功法,最前面的章節也提過這個設定,功法是運轉靈力的基礎,只能修一本,楚然之前學的天魔心法,後面改換了滄溟兩極經,心魔心法也就廢了。
而且灌頂需要破碎丹田,在灌回去秘密不就暴露了嗎?
不過我早已另有安排,放心吧,這種機緣楚然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