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東升最終咬牙做了一個決定,帶著自己的未來媳婦赴約,既可以確保忠義兩全,也可以避免自己今後犯下走腎走心的錯誤。
畢竟,方芸姐姐一旦嫵媚起來,殺傷力巨大,幾乎沒有年輕的幹部能夠接受得住考驗!
晚上十點半。
華東升和齊冬雪來到了一家燒烤店,要了個包廂。
幾分鐘後,方芸便到了。
今晚的她,一臉精緻妝容,讓那張原本漂亮的臉蛋更加美艷,尤其是那抹紅唇,充滿了誘惑。
她穿著一套束身的黑色連衣裙,露出了一對性感的鎖骨,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凹凸有致,一雙玉足被高跟涼鞋半包裹,若隱若現。
為了掩人耳目,她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配上時尚的名牌挎包,完全跟縣委書記的身份不搭邊,反倒像是上流社會的名媛。
當精心打扮的方芸推開包廂門後,華東升和齊冬雪都愣住了。
雖然華東升曾經領教過方芸的嫵媚妖嬈,但他沒有想到,方芸今晚會打扮成一個性感尤物。
至於齊冬雪……
她聽華東升說了,方芸今晚幫忙解決了問題,華東升請方芸吃夜宵表示感謝,但她也被方芸的精心打扮驚到了!
一方面,她回到酒店後已經卸妝沐浴了,出門的時候沒有再化妝,純素顏出場,與精心打扮的方芸形成了截然的反差。
另一方面,她曾在京城見過方芸,但從來沒有見過方芸這樣的打扮。
更為重要的是,方芸是有夫之婦,還是安山縣縣委書記,結果跟自己男友吃夜宵,打扮得花里胡哨,幾個意思?
與此同時,方芸也是一臉懵逼!
她既不知道華東升和齊冬雪好上了,也不知道華東升帶著齊冬雪來赴約。
旋即,華東升率先回過神,起身迎接方芸的同時,充當介紹人,「冬雪,這位是安山縣委書記方芸。」
「師弟,你平時一口一個師姐喊得賊6,現在當著女朋友的面就喊我方書記,這是怕女朋友誤會嗎?」
方芸摘下鼻樑上的墨鏡,嫵媚一笑,然後徑直走到齊冬雪身前,主動伸出手,「冬雪,好久不見。」
「嫂子,好久不見。」
聽到方芸的話,看到方芸那張狐狸臉和嫵媚的笑容,齊冬雪心中不舒服,但臉上也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沒有喊姐,而是喊出了嫂子兩個字。
她小時候和方芸的丈夫陳家大少在一個大院,表面上喊方芸嫂子,沒什麼問題,但實際上藏著小心思,在間接回應方芸那句師弟。
果不其然,方芸秒懂,臉上的笑容尷尬了一下,然後收回手,將目光投向華東升:「師弟,你什麼時候把冬雪妹妹拐到手了?這麼大的事情,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要知道冬雪妹妹來安山,怎麼也得設宴款待啊。」
「嫂子,不急,以後有的是機會。」
齊冬雪臉上笑容不減,字字珠璣。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啊!
雖然華東升在來之前,已經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但看到兩個女人表面談笑風生,實則針鋒相對,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不由暗暗感嘆。
兩個女人一台戲。
兩個聰明的女人能演一部連續劇!
「師姐,你來點菜吧。」
為了避免戰火擴大,華東升將菜單遞給方芸,轉移話題。
「你點吧,我不忌口,吃什麼都可以。」
方芸坐在華東升對面,抬頭挺胸,胸前波瀾壯闊,茶味很濃:只要是你點的,我都愛吃!
華東升不忍直視,看向身旁的齊冬雪:「冬雪,你看看想吃什麼。」
「你來吧,反正我想吃什麼,你都知道。」
齊冬雪露出姨母笑,但目光中閃過一抹兇狠,像是在警告華東升:你要是點不到我想吃的,你就完了!
眼看戰火燒到了自己身上,華鎮長心頭一震,只覺得自己被肉夾饃了,里外不是人。
好在他對兩人的口味偏好一清二楚,很快便點了兩人愛吃的食物。
點菜結束後,華鎮長聰明地將話題引到齊冬雪和方芸曾經的交集上面,讓兩人主導話題,自己化身服務員「小升」,熱情地為兩人服務,整個過程如履薄冰。
結果,齊冬雪依仗正牌女友的身份,打得方芸節節敗退。
於是,零點過後,方芸主動提議道:「今晚就到這裡吧。」
「好的,師姐。」
華東升暗暗鬆了口氣,總算熬到頭了。
然而——
方芸臨走前,一句充滿反攻意味的話,又讓華東升的心懸到了嗓子眼上。
「師弟,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頓飯啊。」
方芸起身,拿起挎包,嫵媚一笑。
齊冬雪毫不示弱:「東升,等嫂子下次回京城,我們一起請嫂子吃飯。」
「好嘞!」
華東升陪著笑臉,只覺得兩女的段位一個比一個高。
方芸徹底敗下陣,表面說為了避嫌沒讓兩人送,實則是不想讓齊冬雪看到自己丟盔棄甲的樣子。
原本,身為有夫之婦的方芸,只是想跟華東升交朋友,搞好關係,為未來發展鋪墊,但華東升不打招呼,帶著女友赴約,外加見面喊她方書記,讓蛇蠍座的她,忍不住想小小報復一下,於是挑逗了華東升和齊冬雪一番。
結果,齊冬雪醋意大發,火力全開,直接激起了方芸的好勝心,從而演變成了一場沒有硝煙的大戰——都怪該死的勝負欲!
方芸離開,齊冬雪也沒了胃口,提議結束,俏臉拉了下來。
華東升見狀,主動解釋:「冬雪,我和方芸……」
「回酒店再說。」
齊冬雪打斷華東升的話。
二十分鐘後。
兩人回到酒店房間。
華東升剛要開口解釋,結果齊冬雪先發制人,只見她黑著臉道:「華鎮長,你跟我說,你媽單位的人給你介紹對象,但你沒跟我說,勾引你的人里還有少婦啊!」
「冬雪,你誤會了,我和方芸只是普通朋友。因為我們的研究生導師都是崔老師,所以平時私下用師姐、師弟稱呼……」
「哼,你在質疑女人的第六感?」
齊冬雪聽到師姐師弟兩個字後,直接冷哼打斷華東升的話。
「???」
華東升無言以對。
旋即,就當華東升思索該怎麼讓未來媳婦消除誤會的時候,齊冬雪當著華東升的面換睡裙,而且不光脫了上衣和短裙,連胸衣都脫了,展示了一對稀世珍品。
然後,她直接換上了睡裙,鏤空上陣,前去刷牙洗臉,在華東升面前晃來晃去。
這一切,讓華東升看得目瞪口呆,血脈噴張,同時腦瓜子嗡嗡的:未來媳婦這啥意思?
「過來給我按按肩。」
洗漱完畢後,齊冬雪坐在床頭說道。
「好嘞。」
華東升以為危機解除,屁顛屁顛上前,尋思著怎麼把按肩變成柔式按摩,結果最終把自己弄難受了!
「好了,我困了,要睡覺了,你回家吧。」
齊冬雪感受到華東升苦不堪言,最後仁慈地停下了,下達了驅逐令。
「親愛的,時間還早,我再待會。」
華東升剛才痛不欲生,哪會輕易離開?
齊冬雪露出小虎牙,威脅道:「那我給我爸打電話,說你要強行和我睡覺!」
「???」
華東升瞬間偃旗息鼓,落荒而逃。
望著華東升離去的背影,想到方芸今晚的表現,齊冬雪輕聲道:
「方芸,你想借東升的勢,我不挑你理,但你要是敢勾引我男人,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