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你們都這麼看我幹嘛?」
面對其他弟子投來的目光,劉大海有些畏懼的縮了縮頭,不明白自己什麼地方惹了眾怒。
見狀,和他相熟的弟子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老劉,我就這麼跟你說吧......」
「有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跟你明說,但是路師兄絕對牛逼,這一點我可以用人格給你保證,來聽一次路師兄講道,你絕對能把之前跟你水平相近的弟子瞬間拉開差距!」
「不信的話,你就在這裡隨便找個人問問,但凡有誰說路師兄不牛逼,我當場白送你五塊靈石!」
相似的對話,
在第六峰不斷上演。
看到第六峰聚集了一大批弟子,許多最近才回宗門,暫時還不太清楚情況的弟子紛紛趕來詢問。
對此,眾人的口徑相當統一,翻來覆去就是一句路師兄牛逼。
至於牛逼在哪裡......
那你別問,反正就是牛逼。
不管他們接下來如何追問,或者是提出各種質疑。
這些弟子都不願繼續解釋,完全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態度。
愛聽聽,不聽走。
畢竟,這些人願不願意留下來聽路師兄講道,跟他們又沒什麼關係,反正不聽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誰曾想,
正是他們這種愛搭不理的態度,反而激起了那些剛回宗門還不太了解情況的弟子們的好奇心。
三塊靈石的入場費本就不貴。
再加上路陽最近在清風宗如日中天,諸如「悟性逆天」、「在兩宗大比上逆風翻盤越階一穿三」的事跡,他們更是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況且,現在還沒到講道時間,就有三千多號弟子大晚上來第六峰占座,等著明天上午聽路陽講道。
能讓這麼多弟子提前一晚上占座都要聽的內容,就算再差還能差到哪兒去?
在這種心理的驅使下。
這些趕來第六峰打探情況的弟子,就這麼稀里糊塗的留了下來,和其他弟子一起等著明天聽路陽講道。
在劉管事的暗中宣傳下,這件事也是在清風宗迅速傳播開來。
「三塊靈石,就能聽一次講道,路師兄根本就不賺錢!」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貸靈石聽講道最多肉疼幾個月,不聽路師兄講道絕對後悔一輩子!」
「第六峰已經有三四千號弟子提前趕過去占座了,再晚點怕是連路師兄的人影都看不到了......」
隨著這種言論越傳越廣。
那些之前不怎麼了解路陽的外院弟子,也都往第六峰跑了一趟。
就連那些每月只能領到一塊靈石的雜役弟子,在趕到第六峰看完情況後,都有不少人咬牙貸了三塊靈石,準備請假聽一次講道。
之前,路陽收六塊靈石的入場費時,他們還有人下不定決心。
見到身邊那些聽過路師兄講道的雜役弟子,回來後大肆吹噓路師兄講的有多好,他們嘴上雖然不說,可心裡多少都有點兒後悔。
這次,路陽只收三塊靈石,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忍了。
三塊靈石,他們咬咬牙就貸出來了,就算聽完講道沒什麼收穫,最多三四個月內就能還清。
可萬一他們聽出了點門道,收穫就不止三五塊靈石那麼簡單了,甚至能成為他們晉升外院弟子的門票!
尤其是在一段留影石的影像傳出來後,這種勢頭更是被推到頂峰。
路陽:「近日,我翻閱大量凡階功法有感,對凡人吐納訣再度做出改進,完善了其中的一些步驟,推演出一門名為周天吐納訣的功法,修煉速度應該能比之前快上不少......」
「明早十點,我要在第六峰講道一天,至於入場費......來者大多是外院弟子,本就沒多少靈石,再加上我只講道一天,只收每人三塊靈石就行。」
畫外音:「路大人,萬萬不可啊!您今後要用到靈石的地方還有很多......」
路陽:「我說三塊就三塊!我講道不是為了賺靈石,我這個人對靈石沒有興趣......」
看到留影石投影出來的畫面。
一些之前還下不定決心的雜役弟子,瞬間下定了決心。
聽,聽的就是路師兄講道!
路師兄都這麼為我們考慮了,為了讓每個弟子都聽得起講道,他甚至只收三塊靈石的入場費。
他們要是再不來聽講道,簡直就對不起路師兄的一片苦心!
於是,隨著留影石的廣泛傳播。
即使是那些口袋裡沒有多餘靈石的雜役弟子,也在大晚上借了靈石貸,一個個馬不停蹄的趕往第六峰。
望著人頭攢動的第六峰。
藤井正二在山腳下攥緊雙拳,指關節握的咯吱作響。
可看著路旁【藤井正二與狗不得來聽講道】的告示牌,他面色變幻了一陣,終究沒敢上去。
原因無他。
儘管他兩周前僥倖突破了練氣一層,但在這麼多弟子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他怕自己身份不小心暴露了,再被那些激進的弟子給揍個半身不遂,到時候找誰說理去?
而促成這一切的劉管事,此刻則是笑吟吟的守在主殿之外。
「論天賦,或許我不如你......」
「可是要說辦事,路大人手下——暫時還沒人能取代我!」
望著山腳下不斷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雜役弟子,他的嘴角略微上揚,露出懷裡一角正在發光的石頭。
赫然是他當時揣在懷裡,錄製了和路陽對話全過程的留影石!
早在得知路陽準備講道的時候,他就提前做好了兩手準備。
要是路陽把入場費定的價格偏高,他就只放前半段,突出功法效果吸引那些外院弟子來聽講道。
要是路陽定的價格偏低,他就自己唱白臉表示不同意,把路陽為底層弟子著想的形象捧起來。
兩手準備,兩手都要硬。
這便是他在底層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練就的一身處事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