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金鍊子壯漢瞪著張小北,眼神里滿是威脅。
「我再說一遍,他欠的錢,跟柳如眉沒關係。你們最好別在這兒鬧事。」
張小北直接無視對方眼神里的威脅,語氣淡漠道。
「鬧事?」金鍊子壯漢笑了,笑得很囂張,「老子這叫要帳,不叫鬧事。你再他媽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這時,他身後的那幾個混混也圍了過來,一個個瞪著眼睛看著張小北。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趙德漢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
張小北看著面前的陣勢,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
他正要說話,身後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了路邊。
柳如眉打開車門下來,手裡提著幾個塑膠袋,裡面裝著菜。
看見小賣部里站著一幫人,她連忙快步走了過來。
「小北,這是怎麼了?」
她問了張小北一聲,又看向那幫人,目光最終落在鼻青臉腫的趙德漢身上。
柳如眉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趙德漢,你來幹什麼?」
聞言,蜷縮在角落的趙德漢還未來得及開口,金鍊子壯漢直接接過了話茬。
他上下打量著柳如眉,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掃了幾遍,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喲,你就是這小賣鋪的老闆娘啊?長得這麼漂亮。」
柳如眉沒搭理他,目光落在趙德漢身上,「趙德漢,你又在作什麼妖?」
「我……我沒作妖。」趙德漢縮了縮脖子,聲音發虛,「眉眉,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
「閉嘴!」柳如眉打斷他,「眉眉也是你叫的?」
金鍊子壯漢看著兩人拌嘴的模樣,嘿嘿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欠條,在手裡抖了抖。
「是這,趙德漢在我們這裡借了四十萬,現在還不上錢了,就帶著我們來找你。他說你是他前妻,是個女富婆。這是欠條,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張小北瞥了一眼那張欠條,上面寫著趙德漢的名字,按著紅手印,借款金額四十萬,借款日期是半年前。
柳如眉也掃了那欠條一眼,咬著牙說:「誰欠的錢你找誰要,不要找我。我跟這個王八蛋早就離婚了,他的破事跟我沒關係。」
「嘿嘿!離婚歸離婚。」那漢子笑了笑,「但前妻也是妻嘛,再說了,這趙德漢也沒別的家人了,我們不找你找誰?」
說罷,他扭頭看向趙德漢,「是吧?趙德漢,你怎麼說?」
趙德漢撲通一聲就朝柳如眉跪下了。
他跪在地上,滿臉是淚,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往前爬了兩步,想去抱柳如眉的腿。
「眉眉,求你了,幫幫我這一次。你要是不幫我,他們會打死我的……」
柳如眉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手:「不可能。我們離婚的時候就已經分割得清清楚楚,我也跟你說得明明白白,以後再無瓜葛。你賭你的,我活我的,我們各不相干。」
「你……你就這麼絕情?這麼狠心?」趙德漢跪在地上,仰頭看著柳如眉,眼眶通紅,「咱們好歹夫妻一場,你就眼睜睜看著我遭罪嗎?」
聞言,柳如眉紅著眼眶,嘴唇哆嗦著,但愣是一個字沒再說。
金鍊子壯漢看著這齣戲,不耐煩地撓了撓頭:「我說,你們這前妻前夫的破事我不管。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錢可不是你說沒關係就沒關係的?」
他頓了頓,晃了晃手裡的欠條:「四十萬也不多,你一個大富婆,掏了吧。只要掏了我們就走。」
「我說了,不關我的事。」柳如眉斬釘截鐵。
看著柳如眉油鹽不進的模樣,金鍊子壯漢的臉色笑容慢慢收了,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把欠條往兜里一揣,瞪著眼睛:「嘿,你個騷娘們,老子跟你客客氣氣說話,你他媽給臉不要臉是吧?」
說著,他一腳踢翻了旁邊的一箱飲料,飲料嘩啦啦灑了一地。
「那就別怪哥幾個不客氣了。我看你這小賣部里的東西,怎麼著也能值個二十萬。兄弟們,都給我搬。搬不走就砸,砸到她還錢為止!」
那幾個混混應了一聲,擼起袖子就要動手。
「我看你們誰敢!」柳如眉往前跨了一步,擋在櫃檯前面,柳眉一豎,眼睛瞪得溜圓。
金鍊子壯漢被她的眼神激得火起,指著柳如眉的鼻子罵道:「騷娘們,別逼老子動粗。惹急了老子,老子把你送去午夜KTV陪酒,你信不信!」
柳如眉臉色一白,正要說話,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
只見張小北一步跨到金鍊子壯漢面前,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對方指著柳如眉的那根食指,猛地往上一掰。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在小賣部里迴蕩。
「啊……」金鍊子壯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被疼得彎下了腰。
張小北卻沒停手,左手抓住他的脖頸,像拎小雞似的把他提了起來,順勢往外一甩。
金鍊子壯漢那一百多斤的身子直接飛出了小賣部的門,重重地摔在門前的路面上,又滾了兩圈才停下來。
「哎喲……哎喲喂……」他躺在地上,捂著被折斷的手指,疼得直打滾。
小賣部里剩下的幾個混混都看傻了。
待他們反應過來剛要動手時,張小北已經走到了最前面的那個胖混混跟前。
「你……你他媽……」胖混混嘴裡罵著,下意識揮拳就打。
張小北一把直接抓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帶,雙臂一用力,直接把他舉了起來。
「走你!」
胖混混是一個近兩百斤的肉球,被張小北像扔麻袋似的從小賣部里扔了出去,砰地摔在了金鍊子壯漢旁邊。
剩下的三個混混見狀,轉身就想跑。
張小北哪會給他們機會,直接一手一個,從後脖領子拎起來就往門外扔。
最後一個瘦高個已經跑到門口了,還是被張小北一腳踹在屁股上,整個人飛撲出去,摔了個狗啃泥。
前後不到一分鐘,五個混混和金鍊子壯漢,全都被扔到了街上。
小賣部門口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哀嚎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