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柳如眉的俏臉,
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初升的陽光透過的窗簾縫隙照進了屋子。
柳如眉輕輕推了推張小北:
「小北,快起了,今天開始要為賺錢大業而奮鬥了。」
張小北睜開眼,只見身旁的柳如眉赤著身子,半靠著床頭坐著。
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將她本就嬌媚的臉蛋映的更加漂亮了幾分。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著,雖然身上覆著薄被,但圓潤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依舊清晰可見。
眼睛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濛,眼波流轉間,動人至極。
頓時間,張小北就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看什麼看?」柳如眉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臉微微一紅,「趕緊起。」
她的話還沒說完,張小北就已經很聽話的翻身而起。
「啊!」
柳如眉驚呼一聲。
「你……你幹嘛!」她的聲音帶著顫音。
張小北目光炙熱的看著她。
只見柳如眉白皙的臉頰已經升起了兩抹酡紅,臉上的神情雖然是又羞又惱地模樣,但怎麼看都有幾分若隱若現的……期待。
張小北瞬間就笑了,笑容痞壞痞壞的,「嘿嘿,王八湯的事可沒這麼容易過去……」
說話的時候,張小北的嘴唇故意貼上了柳如眉的耳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柳如眉渾身一顫,像過了電似的。
「你、大清早的、沒完了是吧……」
「肯定沒完。」
清晨的空氣原本是涼的,但在這二樓的房間裡,溫度卻在急劇攀升著。
窗外隱約傳來街道上的叫賣早餐的聲音,自行車鈴鐺的叮噹聲和汽車駛過的轟鳴聲。
但這些聲音都仿佛隔了一層什麼東西,朦朦朧朧的根本聽不真切。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移到了床沿上,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柳如眉癱在床上,丟盔棄甲。
「以後還敢不敢給我做王八湯了?」張小北挑釁似的看著柳如眉。
柳如眉沒應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又羞又惱地瞪著張小北,張了張嘴,想罵他幾句,卻發現嗓子有點啞,發出的聲音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她索性不罵了,就這麼瞪著他。
張小北被她瞪得有點心虛,訕訕一笑:「嘿嘿……」
「我偏要做王八湯,誰怕誰啊。」這時,柳如眉嘴上不服輸的道。
「那你就別怪我!嘿嘿!」張小北嘿嘿笑著。
「哼!德行!」柳如眉深吸一口氣,撐著酸軟的胳膊慢慢坐了起來,輕哼著白了張小北一眼。
之後,似是還覺得不解氣,她又用腳踢了踢張小北的小腿,力道輕得像是在撓癢。
坐了好一會,柳如眉又順了順頭髮,這才緩過來一些。
目光掃過皺巴巴的床單,她臉一紅,不敢再細看。
「你趕緊起來把床單換了,然後洗漱收拾,我給咱們做早飯!」
柳如眉語氣裡帶著嬌嗔和無奈道。
張小北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咧嘴一笑,麻利地從床上爬起來:「好嘞!」
「快吃,趙德漢待會就該來了。」柳如眉說。
吃飽喝足,張小北回到診所開了門。
柳如眉收拾了一番,也來到診所里坐著。
沒多久,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就停在了診所門口。
車門打開,趙德漢從車上下來。
比起昨天的狼狽模樣,今天趙德漢收拾得乾淨了些,但臉上的傷還沒消,青一塊紫一塊的。
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袋,走進診所的時候,目光在張小北身上停了一瞬,眼神裡帶著幾分畏懼。
旋即,他又看向柳如眉。
「如眉……」他叫了一聲。
「坐吧。」柳如眉指了指診桌對面的椅子,語氣里不帶絲毫感情色彩。
趙德漢小心翼翼地坐下,把文件袋放在桌上,從裡面拿出一沓文件。
「酒廠的公章什麼的都在文件袋裡面,轉讓合同我也找人擬好了,你看看。」他說著,把文件推到柳如眉面前。
柳如眉拿起來,一頁一頁地仔細翻看著。
張小北也湊過來看。
合同寫得很規範,該有的條款都有、轉讓價格、交割方式、工商變更、違約責任等各項寫得清清楚楚。
柳如眉看完之後,遞給張小北:「你看看有沒有問題。」
張小北又看了一遍,搖了搖頭:「沒問題。」
柳如眉又拿起文件袋,看了看裡面的公章什麼的。
看完之後,她把筆推到趙德漢面前:
「簽字按手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