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一聽柳如眉的這一句GG語,當即就笑了,「哈哈,行,那就雄風酒。」
很快,車子拐出工業園區,上了主幹道,往車管所的方向開。
到了車管所門口,張小北當場就傻眼了。
門口排著長長的車隊,全都是等著上牌的新車。
「我靠,這麼多人?」他皺了皺眉。
柳如眉也皺了皺眉:「這得排到什麼時候去?」
正說著,張小北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車管所裡面走了出來。
灰色POLO衫,深色西褲,皮鞋。
正是昨天那個來診所看腎虛早泄的男人。
這時,那男人也看見了張小北,愣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張大夫?你這是來上牌嗎?」
說著,男人從兜里掏出煙,給張小北遞了一根。
101看書 追書神器 101 看書網,①⓪①ⓚⓚⓢ.ⓒⓞⓜ超好用 全手打無錯站
張小北接過煙道:「是啊,本來打算上牌的,沒想到今天這麼多人,這怕是等到中午都輪不到我。」
男人看了看張小北的車,笑了:「巧了,我就在這車管所上班,你等著,我幫你安排一下。」
他說著,轉身進了車管所。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出來了。
那工作人員看了看張小北的車,又看了看張小北,態度很客氣:「您就是張大夫吧?趙所都跟我說了,您開著車跟我來,我給您在這邊辦理。」
張小北愣了一下,連忙道謝:「謝謝啊,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那工作人員擺了擺手。
不多時,張小北開車跟著那工作人員進了車管所後面的內部停車場。
「張大夫,您把資料都給我,合格證什麼!」
把資料給了那人,手續辦得很快。
到了選號的時候,那被車管所工作人員稱做趙所的中年男人不知道從哪走了出來。
「張大夫,來,你跟我到這邊選號。」
來到選號窗口前,坐在裡面的工作人員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戴著眼鏡。
看到那趙所後,起身笑著打了個招呼:「趙所,您朋友啊!」
「對,我兄弟!」趙所拍了拍張小北的肩膀,然後湊到窗口跟前,跟那女工作人員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那女人看了張小北一眼,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張大夫,你把你的資料啥的輸進去把!」趙所笑眯眯的道。
張小北在窗口這邊的顯示屏上輸入了身份信息,沒多久,屏幕上彈出了一串車牌號。
柳如眉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一串「肅L·L6666」的數字。
「小北,這個好,四個六!」她指著屏幕道。
張小北看了一眼,「這……這號能選嗎?」
像這種號,很多八卦消息都說一般人根本選不了。
哪怕當時選了,後面也會因為各種原因無法成功辦理。
這時,一旁的趙所瞄了一眼,笑著道:「能選,張大夫,你選吧!」
張小北看了趙所一眼,心裡有了數。
這位趙所,怕是有什麼門路。
「那就這個吧,謝謝您了。」張小北點了一下屏幕上的確認。
反正人情已經欠下了,回頭多給這位趙所調理調理身體就是了。
「客氣啥。」趙所擺了擺手。
拿了牌照出來時,趙所在後面內部停車場的門口等著。
「張大夫,我那酒的事……」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張小北拍了拍腦門:「你不說我都忘了,酒已經泡好了,就在診所放著呢。你中午下班了來拿就行。」
「好好好。」趙所連連點頭,「那我中午下了班就去拿。」
張小北應了一聲,開著車出了車管所。
柳如眉坐在副駕駛上,看見趙所還站在門口目送他們,忍不住問道:「小北,那個趙所什麼來頭?四個六的號都能給你弄來。」
「我也不知道。」張小北搖了搖頭,「不過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昨天那個腎虛早泄的病人,那藥酒就是給他泡的。」
「這樣啊!」柳如眉挑了挑眉,「那你可得好好給人家治,這人脈,以後用得著。」
「你可別看咱這只是個小縣城,有道是廟小菩薩多。」
「想要真正在這個小地方站穩腳跟,人情世故是你必須要學會的,人家都是煙搭橋酒鋪路,但你有一手醫術。」
「有錢有勢的那些人其實是最怕死的那一撮人,所以你以後要在這上面上點心。而且這些人,醫藥費什麼的,你也賺得多,兩全其美的事。」
「我知道。」張小北點了點頭,很認可柳如眉的話。
上大學的時候,他就在一個論壇里看到過關於縣城婆羅門的相關話題和討論。
關於這個話題下面揭露的一些殘酷的現實,在縣城開診所的這三年,他也早已深有體會。
柳如眉聞言,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翹了翹,沒說話。
車子開回東街,停在診所門口。
張小北和柳如眉下了車,才發現都已經快十一點了。
「你坐著休息,我給咱做飯!」留下句話,柳如眉扭著腰去了小賣鋪樓上做飯。
很快,兩人吃了午飯,柳如眉說要睡個午覺,張小北卻是不困便下樓來了診所。
坐在診所里把玩著手機,刷著短視頻消磨著時間。
這兩天王慧娟應該是比較忙,都沒怎麼給他發消息。
張小北有心想問她啥時候休息,但又怕王慧娟不方便。
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穿著POLO衫的趙所快步走了進來,「張大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下班晚了點。」
「沒事,藥酒給你準備好了。」張小北站起來,從診桌旁邊把那三個玻璃罐子搬出來,放在桌上。
男人看著那三個罐子,眼睛都亮了:「這就泡好了?」
「泡好了,密封了一晚上,藥效已經出來了。」張小北指了指罐子,「記得飯前喝,不能多喝,一次一小盅。喝完這三罐,你的問題基本就能解決了。」
男人連連點頭,「謝謝張大夫,不知道方便加個聯繫方式不?不瞞您說,我一起的同事啥的,其實或多或少的都有相似的毛病。」
「可以。」張小北拿出手機掃了一下。「我叫張小北!」
「我叫趙忠貴。」那男人道。
兩人互相添加了備註,男人小心翼翼地把三個罐子抱在懷裡,生怕摔了。
「張大夫,那我先走了。」
「行,慢走。」
送走趙忠貴,張小北剛坐下喝了口水,門口就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香水味飄了進來。
他抬頭一看,正是昨天來找他瞧過病的那個夜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