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完方子,張小北又讓老大爺進裡間側躺在推拿床上,
在脾俞、胃俞、腎俞和胰俞上再次行了一次針,以氣御針配合平補平瀉的手法,引導氣機沿著太陰、陽明經巡行,進一步改善胰腺的微循環。
留針五分鐘,起針後,又給劉大爺抓了藥。
待打發走劉老大爺,張小北看了看時間,走到隔壁小賣鋪,對正在理貨的柳如眉說道:
「眉姐,我去酒廠一趟。藥材既然都入庫了,得去把『雄風酒』的方子配好,然後就可以開始炮製藥酒送檢了。」
「行,那你去吧,路上開車慢點,診所我給你看著。」柳如眉爽快地應道。
張小北點了點頭,拿了車鑰匙徑直驅車來到寧安酒廠。
到了酒廠門口,胡大爺依舊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
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凱迪拉克開過來,連忙站起身迎了上來。
「張總!您來了!」
「胡大爺,馬副總在廠里不?」張小北下了車,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
「在呢!在辦公樓那邊。」胡大爺指著後面,「李師傅他們也都在。」
張小北點了點頭,將車開到了辦公樓那邊。
下車溜達了一圈,他發現廠里的員工現在一個個幹勁十足。
釀造車間裡,李國棟看到張小北,他快步迎上來:「張總!您來得正好,是不是可以開始製作藥酒了。」
「對,今天我就是過來配藥材的,藥材配好了之後,就可以開始了。」
「好的,我這就喊馬副總。」
很快,馬娟霞來了。
「張總,泡酒的容器和提純設備都已經清洗消毒完畢了,藥材來的那天柳總就交代了,說您這兩天得空就會過來配方子。」
「那行,咱們現在就去藥材倉庫。」張小北道。
幾人進了藥材倉庫,裡面瀰漫著濃郁的藥材香。
張小北走到存放淫羊藿和巴戟天的區域,蹲下來抓了一把聞了聞,滿意地點了點頭:「這藥材很不錯,品相好,氣味也正。」
旋即,他按照《陰陽玄醫經》里的君臣佐使比例,在馬副總和李國棟的幫助下,將淫羊藿、巴戟天、枸杞子等藥材精準稱量配比。
「馬副總,這些藥材分為兩批。」張小北指著分好的藥材堆交代道,
「待會兒就開始,一批用傳統的冷浸法直接泡製,另一批用滲漉法提取有效成分。」
「兩種方法同步進行,到時候樣酒出來了,您通知我。我來看看哪種方法的藥效流失最少、口感更好,以後咱們就採用哪種作為標準工藝。」
「好的,張總。」馬娟霞認真地記下。
「行,辛苦了。」張小北拍了拍手,又在酒廠里轉了一圈。
臨走時,李國棟和胡大爺等幾個老員工都圍了上來,一個個滿臉激動,對著張小北又是一通發自肺腑的感謝。
從酒廠回到診所,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
張小北剛進門,就見柳如眉正拿著水壺準備給他泡茶。
看見他進來,柳如眉隨口問了句:「弄好了?」
「恩,弄好了。」張小北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接過她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樣酒這兩天就能出來,等送檢過了,咱們就能正式開賣了。」
「那可太好了。」柳如眉笑得眉眼彎彎。
兩個人正聊著,小賣部那邊有人喊了一聲:「老闆娘!拿包煙!」
「來啦!」柳如眉應了一聲,放下水壺對張小北說,「你自己慢慢喝著,我去看看。」
張小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面的茶葉,剛抿了一口,一股濃郁的香風就飄進了診所里。
他抬頭一看,只見診所的帘子被一隻白嫩的手掀開了。
來人是隔壁街開寵物店的老闆娘,李丹。
這女人在縣城東街這一帶也算是出了名的,據說當年嫁過來的時候就是個標緻人兒,這些年雖然生了孩子開了店,但身材一點沒走樣,反而比年輕時多了幾分少婦特有的豐腴和媚態。
再加上她的穿著打扮很是前衛開放以及愛和男人廝混的緣故,附近幾條街關於她的風言風語也不少。
但張小北跟她的交集僅限於偶爾路過她店門口時打個照面。
此刻,看著這位出了名的風騷女人走進診所,張小北也不得不在心裡暗呼「好傢夥,真特麼騷。」
主要是這女人的穿著打扮簡直清涼到了極致。
上半身是一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緊身大V領吊帶,那兩團絕美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她的走動一顫一顫的。
透過黑色蕾絲,能夠清晰看到裡面貼身內衣的輪廓,完全可以和張小北當初給李曉曉買的那套情趣蕾絲相媲美。
下半身則是一條緊繃繃的包臀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又直又長,腳踩一雙細高跟涼鞋。
可以說是該露的不該露的,除了最下面的那點布料,幾乎全露了。
不動聲色地偷瞄了幾眼,張小北放下茶杯,起身打了個招呼:「喲,李姐,稀客啊。有事?」
李丹扭著水蛇腰走到診桌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那短裙的裙擺隨著動作又往上縮了半寸,白花花的大腿幾乎全露在外面。
她皺著化了濃妝的眉毛,捂著肚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嬌氣:「哎喲,小北大夫,姐這肚子快疼死啦。每次來大姨媽前幾天都會疼,但這次特別的疼,感覺燒疼燒疼的。」
她說著,往前傾了傾身,那吊帶裙領口本就開得低,這一俯身,那對白嫩圓潤的軟肉幾乎要跳出來。
「聽我家那口子說你醫術特別好,我就趕緊來找你了,你可得給姐好好瞧瞧啊,這疼起來是真要命。」
張小北定了定神,目光從她白嫩嫩的圓潤上挪開,把脈枕擺好:「行,李姐您坐好,把手伸出來。」
聞言,李丹將那戴著金手鐲的白嫩手腕搭在脈枕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微微蜷著。
張小北三根手指搭上去,閉目凝神。
初觸之下,脈來弦數,左關尤甚,像一根繃緊的琴弦。
再往下探,尺脈滑而有力,帶著一股熱邪搏結的躁動之氣。
這時,卻見李丹身子再次往前一傾,那白嫩嫩的絕美直逼張小北眼前。
她嬌笑著道:「說起來,咱們也算半個鄰居了,我這還是第一次來你這診所呢。你這地方雖然小,收拾得倒是挺乾淨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