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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玩男人就跟吃飯喝水似得

2026-09-19 22:18:36 作者: 愛喝罐罐茶

  隨著李丹的動作,張小北被一股濃烈的香水味熏得鼻子發癢,目光更是無處安放。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斂心神,語氣嚴肅了幾分:「李姐,你先別說話。中醫把脈的時候講究平心靜氣,你這麼一說話,氣血浮躁,脈象就不准了。」

  李丹被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唬得愣了一下,趕緊閉上嘴,「哦哦」了兩聲,乖乖坐直了身子,但那雙媚眼還是時不時地往張小北臉上瞟。

  張小北閉上眼,繼續細細切脈。

  脈來弦數而滑,重按有澀感,右關尤甚,左關弦而帶急,尺脈卻相對平和,沒有明顯的虛象。

  片刻後,他睜開眼道:「舌頭我看看!」

  李丹聞言,魅惑一笑,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嘴巴張開,露出一截粉潤的舌頭,仿佛毒蛇吐信似得,撲溜溜的,轉瞬間就順著唇齒間攪動了一個來回。

  張小北冷不丁看到這一幕,眼神猛地一滯。

  「這尼瑪,這女人這是明目張胆的朝我發騷呢嗎?」

  他乾咳一聲,板著臉故作嚴肅:「李姐,舌頭別亂動,平放出來。你這麼攪來攪去的,舌象和津液都變了,我怎麼看病?」

  李丹被他這故作嚴肅的模樣逗得暗自竊喜,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收起了媚態,乖乖把舌頭平鋪著伸了出來。

  舌質偏紅,舌苔薄黃而干。

  「舌頭翹上去,我看看舌下。」張小北又道。

  看完之後,他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這病機,《傅青主女科》里寫得明明白白。

  「李姐,你這毛病,古人早有論斷。」張小北看著她,直接背出了一段醫理:

  「『經水未來腹先疼,婦人有經前腹疼數日,而後經水行者,其經來多是紫黑塊,人以為寒極而然也,誰知是熱極而火不化乎!』」

  說罷,看著李丹一臉懵逼的表情,張小北換了大白話解釋道:

  「簡單來說,肝屬木,裡面藏著火。平時要是心情舒暢,這火就順著散出去了。可你要是平時愛生個悶氣、發個脾氣,這火就鬱結在肝里了。」

  

  「大姨媽要來的時候,氣血往下走,但這鬱結的肝火把路給堵了。這經血下不去,就在裡面被火煎熬,煎熬得久了,血就成了紫黑色的血塊。」

  「所以你才會覺得肚子疼。別人以為是宮寒,其實你這是熱極化火。治這種病,光泄火不行,還得解了肝鬱才行。不然治標不治本。」

  他頓了頓,又道:「你這個月是不是沒少跟人吵架?或者心裡頭不痛快,憋了好一陣?」

  李丹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張小北說得頭頭是道。

  雖然她不太懂什麼木啊火的,但張小北最後的那句話讓她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她乾笑了一聲:

  「小北你神了啊,這都能看出來?上個星期是跟我家那口子吵了一架,氣得我兩天沒搭理他。」

  「恩,氣鬱化火,火不化則痛生。」張小北拿起筆,在處方筏上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當歸、白芍、丹皮、山梔子、白芥子、柴胡、香附、鬱金、黃芩、生甘草……

  「這是宣郁通經湯加減,用以舒肝解郁、清熱瀉火、通經止痛。」

  「不過我得提醒你,開方服藥後,你這次來大姨媽的時候,可能會排出紫黑色的血塊。你別害怕,那是淤堵在裡面的壞血。」

  「如果這血塊順利排出來了,你以後這痛經的毛病就不會再犯了。要是沒排出來,等大姨媽快結束的時候,你再來找我複診。」

  李丹接過藥方看了看,眉開眼笑地應道:「好嘞!都聽小北你的!」

  說著,她又看向張小北,那雙塗了眼影的眼睛裡閃著光,「小北,你說你這麼年輕,醫術怎麼就這麼厲害呢?」

  「李姐你過獎了。」張小北站起身,走到藥櫃前開始抓藥,背對著她,叮囑道:「你平常也注意少生氣,少吃辣的,對你的肝火有好處。」

  李丹「嗯」了一聲,目光卻一直黏在張小北後背上。

  她看著他抓藥時利落的手法,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待張小北抓完藥包好,轉回身時恰好對上她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心裡不由得又是一陣發毛。

  「診費加藥費,一共一百三十塊。」張小北儘量語氣平靜的說道。


  「好的,我們加個微信吧,我直接微信轉給你。」李丹掏出手機,打開二維碼笑眯眯的道。

  「行。」張小北點了點頭掃碼加了好友。

  旋即,李丹痛快地轉了帳,提著藥包,臨走前還故意扭了扭腰,拋了個媚眼:「謝啦,小北,改天姐請你吃飯哈。」

  「有機會我請姐你吃飯。」張小北客氣道。

  直到看著李丹踩著高跟涼鞋扭著翹臀走遠,那股濃郁的香水味還殘留在診所里。

  張小北用手扇了扇,剛準備把門帘搭起來散散味,就見柳如眉掀開門帘隨手將門帘搭了起來。

  她手裡拿著把蒼蠅拍,酸溜溜地往門口扇了扇風,撇著嘴問道:「這女人打扮得跟個妖精似的,來幹嘛?」

  張小北整理了一下桌上的處方筏,隨口答道:「瞧病啊,經前腹痛。」

  柳如眉眼珠子轉了轉,走到診桌前,蒼蠅拍在診桌上篤篤地敲了敲,半是警告半是吃醋地說:

  「你可當心點啊。這女人在咱們這幾條街是出了名的風騷,玩男人就跟吃飯喝水似得,她老公又老實巴交的根本管不住她。你剛才眼珠子沒掉人家溝里去吧?可別被她給勾引了。」

  「怎麼會?」張小北翻了個白眼,理直氣壯地反駁:「我可是正經大夫,醫者仁心。再說了,就她那劣質香水味,熏得我直打噴嚏,哪有我們眉姐身上香。」

  「算你小子會說話。」柳如眉被這記馬屁拍得舒坦了,但還是白了他一眼。

  傍晚時分,天邊燒起了大片的火燒雲。

  柳如眉手腳麻利地收拾了兩菜一湯。

  兩人坐在小賣部二樓的小方桌前吃著飯。

  張小北扒了口米飯,咽下去後說道:「眉姐,今晚我得去西拓那邊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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