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如眉拿筷子的手一頓。
旋即,她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語氣里透著幾分打趣:
「怎麼?沈紅棉這麼快就想你了?這是準備召你侍寢啊?」
張小北乾咳了一聲,沒敢說沈紅棉確實發了那種要命的照片引誘他,只是打著哈哈掩飾道:
「沒有沒有。這不是前幾天給那些夜場小姐開了藥嘛,我得去瞧瞧她們服藥後的情況,算是複診。」
「畢竟拿了人家的專職醫生診療費,總得負責到底不是?」
柳如眉通透得很,哪裡看不出他眼底的那點心虛,但她也沒有點破。
她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張小北碗裡,語氣平淡卻透著精明:「去吧。夜不歸宿也沒事哦,我早就說了,你睡沈紅棉我沒意見。」
說到這,她目光微微一凝,認真地叮囑道:「不過,姐還是那句話。沈紅棉那種在道上混的女人,心眼子多得像篩子。你睡歸睡,注意點分寸,別被她給算計了就行。」
張小北心裡一暖,伸手在她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鄭重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眉姐,我心裡有數。」
吃過晚飯,張小北幫柳如眉收拾了碗筷,而後又把診所里里外外簡單歸置了一下。
一晃,時間就到了晚上八點。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張小北拉下了診所的捲簾門,上好鎖,驅車直奔西拓的至尊皇家。
二十分鐘後,到了西拓,街上的霓虹燈五顏六色的,映得整條街明晃晃的。
至尊皇家門口,停著幾輛豪車,偶爾有三兩個穿著講究的女人挽著手臂進去。
張小北開著黑色的凱迪拉克在大門前的車位上緩緩停下。
推開車門,一陣晚風吹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剛邁步走到門口,就看到紅姐從裡面快步走了出來。
只見她穿著一襲大紅色的緊身旗袍,滿臉堆笑地踩著高跟鞋迎了上來,那張化著精緻妝容的臉熱絡至極。
「哎喲,我的小北神醫,好久不見啊。」紅姐習慣性地挽住張小北的胳膊,一陣香風撲面。
「紅姐說笑了,才兩三天,哪裡有好久。」張小北笑著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時間挺久了?」紅姐眨了眨眼,故意調笑,「尤其是對我們大姐來說,那可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早早地就催我在門口看著等著了。」
「額……」張小北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看著張小北的表情,紅姐壓低聲音道:
「小北,我一直覺得你和一般男人不一樣,當初姐和你初次見面,在你的診所里,你雖然總是偷瞄姐,但你目光裡面沒有絲毫瞧不起姐的意思。所以姐對你的感官很不錯。」
「至於這後來發生的事,姐也都知道,要我說,你不用想那麼多。感情的事有時候很奇妙,都說一見鍾情是見色起意,但別忘了還有個詞叫『日久生情』。」
「姐是過來人,知道是男人都花心,但姐得告訴你,一個女人一旦被徹底征服了,那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是會很深情的,大姐對你沒有其他心思。」
張小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紅姐。」
「嗯,走吧,這邊請。」
跟著紅姐進了至尊皇家。
到了大廳的樓梯口,紅姐識趣地鬆開手,沖他拋了個媚眼:
「這回我就不跟上去湊熱鬧了,不然我怕聽到動靜受不了,你自己上三樓就行,解語廳算是大姐經常住的地方,一般不對外,而且今天三樓也沒安排客人。」
聞言,張小北老臉一紅,才知道紅姐居然連這種事都知道。
眼看紅姐搖曳著腰肢走向大廳,他則拾階而上,順著台階,一路來到了至尊皇朝安靜的三樓。
站在「解語廳」包間的門前,張小北的腦海里不可遏制地再次浮現出下午手機上收到的那張照片,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番。
「媽勒個巴子的,不就是個女人麼?睡就完了!」他暗暗罵了一句,伸手擰開了包間門。
進去後,包間裡並沒有開大燈,只有裡面的套間亮著暖黃色的燈光。
順著燈光,張小北來到套間門口,只見套間裡亮著的是兩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昏暗而旖旎。
空氣中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極具辨識度的茉莉花香,還夾雜著一絲微醺的紅酒甜香。
張小北目光投向了床頭燈旁邊的那張巨大的圓床。
只一眼,他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呼吸瞬間停滯了。
暗紅色的天鵝絨床單上,沈紅棉正側臥著。
她真的穿著照片裡的那套白色透視網紗晴趣內衣。
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力,比照片上還要強烈十倍、百倍!
那薄如蟬翼的白紗,掛在她那豐腴高挑、白得發光的嬌軀上。
由於布料太過輕薄透明,她那白皙嫩滑的肌膚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在暖黃色燈光的映襯下,沈紅棉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這位在西拓呼風喚雨的夜場大姐大,此刻仿佛褪去了所有的防備與威嚴,宛如一個等待君王採擷的絕世尤物。
這時,沈紅棉微微抬起頭,剛好對上了張小北打量的目光。
那雙狹長上挑的丹鳳眼裡帶著幾分酒後的迷離和難掩的羞澀,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拉出絲來:「你來了……」
張小北覺得自己的嗓子幹得快要冒煙了。
他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熾熱得仿佛能噴出火來:「你特意穿這一身打扮,是故意在引誘我嗎?」
沈紅棉迎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身子微微顫慄了一下,但她骨子裡的那股傲氣卻讓她沒有閃躲。
她緩緩撐起身子,迎著張小北的視線,赤著光潔如玉的雙足,站了起來,直白的將自己展露在張小北面前。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暖黃色的燈光徹底穿透了那層形同虛設的白紗。
張小北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這才真切地看清,她裡面居然真的是真空的,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毫無保留的絕美風景在光影中幾乎沒有任何遮擋。
這一刻,張小北的呼吸徹底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