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張小北就到了診所前。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東街的街道上,空氣里還帶著一絲微涼。
柳如眉的小賣部早已開門,她正搬著一箱飲料往門口的冰櫃裡擺,白色的雪紡衫被晨風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纖細的腰線。
聽到剎車聲,柳如眉轉過頭來,朝推開車門下車的張小北咧嘴一笑:
「喲,張神醫回來了?這一夜快活似神仙了吧,估計走路都帶風了。」
聞言,張小北臉上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心虛,笑嘻嘻地走過去,接過她手裡那箱還沒塞進冰櫃的飲料:「我幫你擺。」
「少來這套。」柳如眉白了他一眼,也不攔他,任由他把飲料一瓶一瓶的擺放進冰櫃,「昨晚幾點睡的?沈紅棉沒把你折騰散架榨乾了吧?」
張小北乾咳了一聲,把飲料碼整齊,語氣故作得意:「怎麼可能?你看看我這精氣神,倍兒棒。」
柳如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嬌媚的壞笑,哼了一聲道:
「是,你確實精神。不過姐還是得勸你一句,悠著點。你這身體雖然是頭驢沒錯,但也得懂得節制吧?」
說著,她湊近兩步。
霎時間,那股子特有的成熟女人的幽香瞬間鑽進了張小北的鼻腔。
她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不然等過幾天我大姨媽走了,我可咋辦?你要是把自己掏空了,我找誰說理去?」
聽著這葷素不忌的撩撥,張小北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
他目光在柳如眉那呼之欲出的領口處掃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順勢湊到她耳邊,低聲壞笑道:
「怕啥?等大姨媽走了,我保管讓你下不了床,讓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兩人說笑了幾句,張小北擺放好了飲料,而後來到診所這邊拉開診所的捲簾門。
診所里還是老樣子,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藥柜上面放著的幾個玻璃瓶反射出一圈光暈。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靠在椅背上喝了半杯,咂了咂嘴,又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
這時,柳如眉抱著一小筐洗好的葡萄走了進來,把筐子擱在診桌上,拉了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那啥,你今天有啥安排啊?」她一邊說一邊揪了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你不是說要接你媽來城裡住嗎?要不要趁現在時間還早,先去把房子看看?看完你要是覺得合適,就可以直接把你媽接過來。」
張小北張嘴把葡萄叼進嘴裡,嚼了兩口,葡萄汁水酸甜,在舌尖上化開。
他想了想,點了點頭:「也行。趁現在時間還早,診所一般不會來啥病人,我們先去把房子看了,合適的話我就把我媽接來。」
「那走吧。」柳如眉站起身,拿紙巾擦了擦手上沾的葡萄汁水,「我那兩套房子你還沒見過吧,正好帶你去認認門。」
於是,張小北鎖了門,和柳如眉上了車。
柳如眉坐在副駕駛上指路,車子穿過縣城幾條主幹道,拐進了城南一條寬敞平整的柏油路。
路邊的街道上,大多店鋪門還關著。
很快,柳如眉伸手指了指不遠處一片米白色的樓群。
「喏,前面那就是悅馨居。」
張小北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排排的高層樓房鱗次櫛比。
「這小區也是前些年剛修的新小區吧,我記得上學那會這裡是城中村。」張小北道。
「對,差不多六年前修建的。」
小區的門禁很嚴,門口有個保安亭,有車輛進出都要抬杆。
「車停門口吧,我們走進去,順便也能帶你看看裡面的環境和綠化啥的。」柳如眉道。
張小北點了點頭,將車停到了小區門口的停車位上。
下了車,來到大門前,柳如眉從包里掏出一張門禁卡在感應器上刷了一下,大門自動打開。
進了小區裡面,裡面的道路很是寬敞和整潔,綠化也做得好,草坪修剪得齊齊整整。
「這小區環境很不錯啊。」張小北一邊四處打量,一邊說道。
「是還可以,這裡算是比較安逸的小區吧,裡面老人比較多,大都是拆遷戶。」柳如眉解釋道。
很快,張小北在柳如眉的帶領下來到了六號樓前。
「這棟樓當初算是樓王,拆遷補償之外還需要補錢,是一梯兩戶的那種。」柳如眉指著六號樓道。
說罷,兩人進了單元門,上了電梯。
剛出電梯,柳如眉便掏出鑰匙晃了晃,指著左右相對的兩個入戶門道:「這兩戶都是我的,一套三居室,一套四居室,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套。」
說著,她將兩套房子的房門打開。
張小北先去三居室的那套房間裡看了看。
裡面裝修得都很精緻,現代簡約風,但家具用料極考究,一看就是下了血本的。
柳如眉跟著他轉悠,同時介紹說道:「這兩套房子,裝修我都是自己盯著的,你如果確定住進來,到時候我也搬過來,咱們繼續做鄰居,反正可以拎包入住,搬過來也方便。」
張小北點了點頭,四處走了走,
這套三居室不算大,但格局很合理,客廳、餐廳、廚房一條線通透,三個房間都朝南,採光極好。
而且就像柳如眉說的,家具家電一應俱全,確實是拎包入住的標準
旋即,兩人又去那套四居室看了看。
和那套三居室相比,四居室的格局和空間無疑更大。
最終,張小北做出了決定:「眉姐,我就租這套三居室的,四居室太大了,我平時不在,我媽一個人待著空蕩蕩的。」
柳如眉點了點頭:「行,諾,這是鑰匙。」
她伸手將一串還帶著體溫的鑰匙遞了過去。
張小北接過鑰匙,順勢在她的手心輕輕捏了一把,認真道:「謝了,眉姐,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以後有我張小北一口肉吃,就絕少不了你一口湯。」
「算你小子有良心。」柳如眉嬌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