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沈紅棉那帶著幾分顫音的提議,張小北嘴角猛地一抽。
「地下停車場!」這幾個字的暗示再明顯不過了。
不過,張小北並沒有急著行動,依舊保持著慢車速,偏過頭掃了一眼沈紅棉那張泛著緋色的側臉,嘴角噙著一抹壞笑,故意問道:
「喲?地下停車場?你這意思是……」
沈紅棉咬著下唇偏過頭去,聲音細若蚊吟:「你這人,明明是你手不老實,我就想著……地下停車場比較安全,而且還……還安靜。」
「嘿嘿,安靜好啊!怎麼走?你給我指路。」張小北嘿嘿一笑。
隨後,在沈紅棉的指引下,張小北的車繞過了至尊皇家的正門,直接拐進了一條輔路。
順著輔路走了十幾米,又拐到了一個巷子裡。
這巷子剛好位於至尊皇家主樓側後方。
若不是沈紅棉指引,張小北還真注意不到。
來到地下停車場入口處,捲簾門緩緩上升,露出向下延伸的坡道,水泥地面刷著深灰色的地坪漆,像是一條通往隱秘之地的甬道。
張小北把車緩緩駛入,目光掃了一圈。
停車場不大,攏共就停了五六輛車,但都是豪車。
張小北把車穩穩地停在一個避光的死角,熄了火。
車廂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在交織。
張小北自然是個中老手,心裡早就把沈紅棉的那點「司馬昭之心」摸得透透的。
但他偏偏不急,心裡還升起了逗弄沈紅棉的心思。
於是,他故作疑惑地轉過頭,壞笑著問道:「紅棉,這停車場裡……平時不來人嗎?」
沈紅棉被他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盯著,又感受著腿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那張高冷美艷的俏臉更加的紅了。
她咬著紅潤的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嬌嗔著白了張小北一眼:
「這是我專門租下來的停車場,中午這會兒很少來人的。」
「一般都是下午和晚上,來會所玩的那些熟客才在這裡停車……」
聞言,張小北秒懂。
這意思不就是:現在這地方沒人,你想幹啥都行嗎?!
「哦……」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身子緩緩往她那邊傾了傾,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那也就是說,現在這地方,就咱倆,對吧?」
說話的同時,張小北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張紅透了的俏臉上流連,嘴角那抹痞壞的笑意越來越濃,幾乎快要壓不住了。
「你……你看什麼看。」沈紅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往車門那邊縮了縮,但那雙丹鳳眼眼裡卻水光瀲灩,哪有絲毫的抗拒。
「看你好看啊。」張小北說著,身子已經側了過來,一隻手撐在她座椅靠背的邊緣,整個人幾乎要貼到她身上去了。
沈紅棉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著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隨著她微微加快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往張小北鼻腔里鑽。
儘管張小北早就聞到過好幾次這香味。
但此時此刻,在這種環境,這種氣氛之下,這香味還是那麼的撩人心弦,讓人情不自禁的有些動情。
「你……你別胡來,客人還在等著呢。」沈紅棉看著張小北貼過來,聲音帶著幾分顫音阻止著他。
只是,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身體卻很誠實地沒有往後躲,反而微微仰起了下巴,修長白皙的脖頸在昏黃的車廂光線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張小北咧嘴一笑,一把捏住沈紅棉那精緻的下巴,低頭便狠狠地吻了過去。
「唔……」
沈紅棉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雙臂很自然的就攀上了張小北的脖頸。
車廂里的溫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攀升。
張小北直接將沈紅棉抱了起來。
足足一個小時後。
「呼……」
張小北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推開副駕駛的車門,半靠在車門邊上,從兜里摸出一根藍白沙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灰白色的煙霧,他這才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舒坦了。
「這車的減震,確實他娘的不錯。」他在心裡暗暗給出了一句中肯的評價。
車裡,沈紅棉像是一灘化了的春水,軟綿綿地癱在副駕駛座子上。
她緩了好半天,才勉強撐起身子,拉下頭頂的化妝鏡。
看著鏡子裡自己那春情蕩漾、面帶緋色的模樣,她趕緊用手背撫了撫滾燙的臉頰,又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和那件皺巴巴的黑色真絲裙。
待整理的差不多了,她才深吸一口氣,緩緩下了車。
誰料剛一下車,腳剛踩在地面上,雙腿就是一陣發軟。
猝不及防之下,沈紅棉險些沒站穩,還好張小北及時扶住了她。
「哼,都怪你這頭蠻牛,還不趕緊走!」沈紅棉站穩身子,嬌嗔著風情萬種地白了張小北一眼,催促道,「客人在上面估計都等急了!」
張小北靠著車門,吐出一個渾圓的煙圈,咧嘴笑道:
「急啥?紅姐是個人精,那張嘴能把死人說活了,有她在上面頂著,肯定能安撫好客人。」
「就你嘴貧。」沈紅棉伸手在他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但那力道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