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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馮玉琴

2026-09-19 22:23:20 作者: 愛喝罐罐茶

  張小北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扔在腳下踩滅。

  而後,他伸出手牽起沈紅棉那還帶著點潮意的白嫩巧手。

  兩人出了地下停車場,順著後門直接來到了至尊皇家的大廳。

  剛進大門,一陣淡雅的香薰氣味撲面而來。

  待來到前台這邊時,就看見紅姐正扭著水蛇腰迎了上來。

  紅姐那雙毒辣的眼睛只在沈紅棉身上掃了一眼,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

  畢竟此刻沈紅棉的臉色依舊泛著緋紅、眉眼間還有未散盡的濃濃春意。

  同時,沈紅棉走路時的姿勢也微微有些彆扭。

  「哎喲,我的大姐,我的小北大夫喲!」

  紅姐捂著嘴,咯咯咯地笑著打趣道,「你們倆也不看看時間,這都一個多小時了!從東街到西拓,就這麼點距離,難道還迷路了不成?」

  沈紅棉被紅姐這直白的話臊得臉頰一熱,想抽回手,卻被張小北死死攥著。

  張小北臉皮多厚啊。

  他非但不尷尬,反而挑了挑眉,故意順著話茬說道:

  「迷路倒是不至於。主要還是有紅姐你在會所坐鎮,紅棉很放心。」

  紅姐聞言,頓時樂得花枝亂顫,咧嘴一笑:

  「喲,看來小北大夫很看得起我嘛!」

  「不過我確實自作主張,安排手底下的姐妹先給客人做了個全套的高級美容。」

  「這會兒時間剛剛好,美容剛做完呢。」

  張小北一聽,當即豎起大拇指,由衷地誇讚道:

  「看看,我就知道紅姐你辦事最靠譜,滴水不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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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旁的沈紅棉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了兩人的互相吹捧:

  「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別互相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幾分平時大姐大的端莊氣場,對張小北說道:

  「接下來紅姐先帶你去給客人瞧病,馮總這人挺挑剔的,別讓人等太久。」

  「我去補個妝,這滿身是汗的沒法見人。補完妝我馬上就來。」

  張小北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在紅姐的帶領下,張小北順著鋪著厚厚地毯的走廊,來到了三樓的「游龍閣」包間門外。

  紅姐輕輕叩了叩厚重的紅木門,禮貌的朝裡面喊話道:

  「馮老闆,小北大夫來了,現在讓他進來給您瞧瞧病?」

  游龍閣里,很快傳出一個略顯慵懶但十分好聽的女聲:「紅姐,請進吧。」

  聞言,紅姐推開了門,張小北跟著紅姐走了進去。

  這游龍閣是至尊皇家裡最頂級的VIP理療室之一,裡面空間極大,裝修得金碧輝煌,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精油香氣。

  只見包間中間那張寬大的推拿按摩床上,一個女人正半靠著床頭坐著。

  女人看上去約莫三十五六歲的年紀,戴著一副銀色的細框眼鏡,披著一頭乾淨利落的齊肩短髮,透著一股子幹練女強人的精明與知性。

  她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高級浴袍,不過跟平時會所里那些喜歡露這露那的富婆不同。

  她把浴袍裹得嚴嚴實實,領口拉得很高,只有一截白淨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踝纖細,皮膚細膩。

  「馮總,這位就是我們大姐跟您提過的張小北大夫。」

  紅姐走到床邊,笑容滿面地介紹道,「您別看他年輕,他的醫術可厲害了。您的病,讓他給您好好瞧瞧,准能看出個門道來。」

  被稱作馮總的女人聞言,微微扶了扶眼鏡,那雙略帶審視的目光在張小北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這麼年輕的中醫嗎?怕是大學畢業都沒有幾年吧?」馮玉琴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不過,能混到她這個地位的人,城府自然不淺。

  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的輕視,只是客氣地沖張小北點了點頭,聲音淡淡地說道:

  「那就麻煩張大夫了。」

  張小北其實早就看見了對方那微不可察的皺眉,但他也不在意。


  這三年他因為年紀的緣故受到的質疑多了去了。

  他擺了擺手,神色淡定從容:「馮總客氣了。」

  旋即,他邁步上前,拉了把椅子在按摩床邊坐下,將隨身帶著的脈枕放在床邊:「勞煩馮總把手伸出來,我先給您切個脈。」

  馮玉琴依言將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搭在脈枕上。

  張小北三指探上她的寸關尺,心頭便是一動。

  只因這馮總的寸口皮膚的溫熱感明顯高於常人,指腹下隱隱透著一股虛浮的炙灼之氣。

  閉上眼,靜下心,浮取之下,脈象輕按即得,如木浮水面,這是典型的「浮脈」,說明病邪還在體表,正氣在抗爭。

  但再稍微一按,這脈象中又帶著明顯的「弦」意,如按琴弦,端直而長,左關尤甚,弦而帶急。

  再往下沉取,脈象弦中帶數,一息六至有餘,說明病邪已經化熱,正邪交爭正處於激烈狀態。

  浮而兼弦,這是風寒束表、少陽樞機不利的典型脈象!

  同時,這位馮總應是大姨媽來了,脈象之中還有滑利夾於其中,如暗流涌動,乃是典型的「經期脈」。

  張小北不動聲色地讓她換了右手,左右對比之後,心裡已經有了初步判斷。

  他鬆開手,睜開眼,目光銳利地看向馮總:「馮總,張嘴,舌頭我看看。」

  馮玉琴伸出舌頭,只見舌質偏淡紅,舌苔薄白,但在舌根和舌兩側,卻微微泛著一絲黃色。

  旋即,張小北目光在馮總的臉上緩緩掃過:呼吸微促,結膜微充血,眼眶下微暗,顴部卻有隱隱的紅潮,唇色雖覆著口紅,但唇珠處透著一絲難以掩蓋的蒼白,明顯是正在發燒。

  暗暗在心裡下了個判斷後,他繼續問道,「馮總,您這病多久了?平時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馮玉琴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地敘述起來:

  「大概有兩年多了。每次來月經的前一天開始,就會出現渾身發緊,脖子和後背僵硬疼痛,頭也疼得厲害,像是被人用繩子箍住了一樣。」

  「月經一來,當天下午就開始發燒,每次都能燒到三十八度以上,燒得渾身無力,但奇怪的是,一到了晚上十一二點,燒就自己退了。」

  「而且第二天早上起來感覺完全正常,像沒事人一樣。」

  「可到了下午又開始發燒,如此反覆。每次都是這樣,月經走後症狀就自動消失,直到下一次月經來時又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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