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也不含糊,端起酒杯仰頭幹了杯里的酒,隨後便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解語廳的包間裡暖黃色的燈光傾瀉而下,映著滿桌精緻菜餚泛出誘人的油光。
他本來還沒吃午飯,加上之前在地下車庫那一個小時的消耗,又給馮玉琴施針費了不少氣力,此刻是真的餓了。
筷子起落之間,幾口爆炒腰花下肚,滿嘴流油,那股滿足感從胃裡一路熨帖到四肢百骸。
沈紅棉坐在對面,單手托腮,一邊默默看著張小北將那些飯菜先後一掃而空,一邊給張小北的酒杯里添著酒,儼然一副小妻子的模樣。
張小北也是來者不拒,喝著酒,吃著菜,那叫一個享受。
就在他準備清空最後一個菜時,忽然,他感覺自己腿上多了一抹滑膩的觸感。
張小北夾菜的手微微一頓,不動聲色地低頭瞥了一眼。
只見桌子底下,沈紅棉不知何時已經踢掉了那雙細高跟。
一隻裹著極薄的黑色嘶襪的玉足,正搭在他的腿上。
「我擦,這女人,這是又在撩撥我嗎?!」
張小北心裡暗暗感慨了一句,沈紅棉能夠做出這種舉動,確實有些出乎意料。
他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心底「蹭」地一下就竄了上來,不由得抬起頭,看向對面的沈紅棉。
沈紅棉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把玩著高腳杯,嘴角還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雙秋水般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眼底滿是赤裸裸的挑釁。
「這碳烤生蚝挺新鮮挺香的,你多吃點。」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桌底下的那隻玉足卻不安分的動了起來。
張小北深吸了一口氣,借著夾菜的動作,強壓下心頭翻湧的邪火。
待吃了幾口菜,眼見沈紅棉越來越大膽,
他分出一隻手按住了那只在桌下作亂的小腳,惹得沈紅棉瞪了他一眼。
不多時。
「紅棉,飯也吃得差不多了。」張小北抽回手,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故意裝出一副事了拂衣去的正人君子模樣,一本正經的道:
「我媽剛到城裡,加上我診所那邊還有一攤子事,我得先回去了。」
說這話時,他目光刻意避開沈紅棉的眼睛,免得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神勾得又走不動路。
沈紅棉聽到張小北說要走,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就被一抹狡黠所取代。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繞過桌子,徑直走到張小北面前,微微仰起頭。
美艷的臉龐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
「這就要走了?這是要吃干抹淨不認帳了啊?」沈紅棉說道,話語裡帶著明顯的埋怨。
說話間,她借著酒勁,整個人軟綿綿地靠進了張小北的懷裡。
一股濃郁的茉莉花香混合著紅酒的醇香,瞬間將張小北包圍。
她伸出兩條雪白的手臂,勾住張小北的脖子,那張絕美的臉龐幾乎貼在了他的下巴上。
沈紅棉吐氣如蘭:「剛才在地下停車場裡,那真皮座椅硬邦邦的,硌得人家現在後腰還酸著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貼了過來,「你能不能幫我『推拿』一下啊?」
說這話時,她的聲音甜膩得能拉出嘶來,那雙丹鳳眼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一般,滿是對他的挑逗和撩撥。
張小北哪裡還能不知道沈紅棉的意思。
這女人剛剛才在車庫被他殺得丟盔棄甲,現在居然還敢再次支棱起來,擺明是想再次吃敗仗。
「敢這麼主動的撩撥我,那我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引火燒身!」
張小北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他一把摟住沈紅棉低頭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嬌艷的紅唇。
唇齒相觸的一剎那,紅酒的醇香和茉莉的甜膩在彼此的口腔里交融。
「唔、」
沈紅棉發出一聲低悶的輕哼,瞬間便在這霸道的親吻中軟成了一灘春水,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身上。
吻了大約十幾秒,張小北沒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直接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沈紅棉很配合,直接雙手死死摟住了他的脖子,但那張冷艷的臉龐此刻已經紅透了,
「小北……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放蕩的女人……」她忽然聲音低低的問道。
「怎麼會!」張小北側頭看著她。「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們之間這不是很正常的嘛?」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沈紅棉紅唇微張,繼續道: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所以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想你在做什麼?想你會不會想我?」
「我更想和你天天在一起,所以……」
「我懂,等你哥出來了,到時候我們就天天在一起。」張小北道。
旋即,他推開解語廳套房的木門,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套房裡光線昏暗,但那張寬大的大圓床卻格外醒目。
張小北抱著沈紅棉來到床上。
「小北,我想每次和你見面都開心快樂,讓你更加的愛我。」沈紅棉眼神迷離,說著情話。
「你確實讓我愛上你了,尤其是這麼主動的你,是我沒想到的。」張小北看著她道。
「不過……一碼事歸一碼事。」
「你的主動讓我感受到了你對我的愛和你對我的情意,但你剛才在桌子底下撩撥我,卻是在故意挑釁我?」
「所以,我必須得好好懲罰你。」張小北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壞笑,低聲在她耳畔咬牙切齒地說道,「記住今天的懲罰,下次你才會更主動!」
「唔。」
「你慢一點。」沈紅棉欲迎還羞的說道。
「剛才是誰說腰酸的?我必須得好好治一治你這『腰酸』的病才是!」
房間裡的溫度在這一刻驟然沸騰。
沈紅棉這位在西拓呼風喚雨的大姐大,再次徹底褪去了所有的冰冷與威嚴。
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不斷飛舞飄動。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
沈紅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葉在狂風駭浪中顛簸的小舟,只能死死地攀附著張小北這根唯一的浮木。
「說,你是誰的女人?」張小北抱著她,霸道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