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東河人!
現在羅冬陽聽到這句話心裡就有氣。
當初你兒子不擇手段偷竊的時候,怎麼沒考慮到大家都是東河人?!
想到這裡羅冬陽雙手插兜,淡淡說道:「我已經報案,後面的事與我無關,一切聽從法律判決。」說到這裡,羅冬陽頓了頓,又說道:
「你有能耐去找檢察院法院,找我沒用。」
「該找我的我一定去找,不用你提醒。」白兵回了句,看著又看著羅冬陽,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你不就是為了錢嗎?我給你三十萬,但你要寫封諒解書!」
臥槽!
你求我,還這種態度?!
「如果我不願意呢?」羅冬陽淡淡回答。
「不願意?」白兵的聲音變得陰沉起來,「那你恐怕以後在東河呆不下去!」
威脅我?
羅冬陽話鋒突然一轉:「你叫白兵,是縣城投公司總經理?」
「咋了?」
「那你也是領導幹部,竟然說出這樣的話?」羅冬陽突然提高嗓音,「簡直是無法無天!」
「別給我唱這些高調!沒用!」白兵冷笑道:「我勸你還是實際點好,別以為你舅舅在縣上當局長,你就有恃無恐。」
「誰有恃無恐?」羅冬陽的聲音冷冽:
「是你兒子犯法,不是我!你作為公司負責人,不好好反省自己教子無方,竟然在這裡威脅受害者?!你這種做法,將法律置於何地?!」
「你?!」白兵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口齒伶俐,於是又冷聲說道:「小子,別猖狂,前幾天黑皮只是對你一個小小警告。」
我靠!
就你這說話口氣,我以為你是那個古惑仔的老大呢,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上經理這位置的!
想到這裡,羅冬陽回了句:「你威脅我?」
「你可以這麼認為。」
「OK!」羅冬陽突然從兜里拿出手機,按下一個鍵,裡面立刻傳來兩人剛才對話的聲音。
「白兵,白經理,如果我把這段錄音交給檢察院,他們會怎麼認為?威脅當事人?妨礙司法公正?」羅冬陽微笑道。
「可這太麻煩,還要跑一趟市區,算了,我就交給縣紀委得了,看看堂堂經理平時是什麼德行!」
「你!」白兵臉色一下子變了,剛才那囂張氣焰頓時無影無蹤。
「沒別的事,我回去了。」羅冬陽說完轉身離開,還沒走幾步,突然聽到後面「撲通」一聲,他一回頭。
白兵竟然跪倒在地上!
「求求你,放過我兒子。」白兵哀求道。
這.....變化也太快了吧?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羅冬陽心裡嘆息了聲,說道:「你兒子的事就交給法律處理。」
說到這裡,他摸了下兜里的手機,又補充了句:
「今晚,就算你沒來過。」說完頭也不迴轉身離開了。
爆竹聲中一歲除,
春風送暖入屠蘇。
2014年春季終於到了。
和往常過年一樣,主要都是走親戚,羅冬陽家親戚不多,去鄉下看望爺爺奶奶,外婆外爺,然後就是到舅舅家拜年。
今年有了車,就要走得遠點,羅冬陽還帶著父母專門去了一趟市區,逛新春民俗廟會,看舞龍舞獅,聽黃梅戲、傳統廬劇,一直到晚上才回來。
本來還想發一條微信,約舒暖月一塊出來打桌球或者看電影,想想算了,姑娘家親戚多,過年肯定很忙。
舒暖月確實很忙,家裡親戚多,爺爺奶奶、外婆外爺、舅舅,姨姨,叔叔都得去拜年。
不過她也都習慣了,但是現在每年過年都擔心一件事。
催婚。
當然還沒男朋友,親戚們沒法逼著結婚,但介紹對象、相親可是必備科目。
今天舒暖月跟著老媽到市區的大姨家拜年,張家幾個姊妹團聚,一般都到她這裡。
一同到來的還有小姨和舅舅家的人,四家人剛沒聊幾句,就聽到大姨說道。
「小月,我們單位去年引進一個中科大的博士生,長得一表人才,個子有一米八左右,我給你介紹你們認識下怎麼樣?」
大姨張麗梅在省城環保部門工作,很牽掛自己這個外甥女的婚事。
一聽大姐說這話,舒暖月的老媽張麗華立刻問道:「他叫什麼名字?學的什麼專業?家庭條件如何?」
「名字叫張輝,學的是核科學與技術,家就在廬州市區,家裡就他這一個兒子,父母都是體制內的,不過都是一般幹部。」張麗梅說道。
「這條件還可以。」張麗華立刻說道:「咱也不要求男方家裡大富大貴,父母是體制內沒負擔就行,只要孩子優秀,有沒有房子都無所謂!」
「人家雖然現在沒有多餘房子,但我聽那孩子說了,只要他有了對象,父母馬上就給買房!」張麗梅又說道。
「那就更好了。」張麗華頓時喜笑顏開:「大姐,你馬上安排兩人見面!就在春節!」
舒暖月正在和表妹向陽花聊天,聽到這話有些急了。「媽.....你還沒徵求我的意見呢。」
「你的意見?」張麗華很奇怪地看著女兒:
「你不是說你很羨慕中科大學生嗎?人家還是博士!單位也不錯!等你們倆結了婚,就想辦法把你調回市上工作,多好!就這麼定了!」
「媽,我現在不想談戀愛。」舒暖月又嘟囔了句。
「還不想啊?你現在已經吃27歲的飯了!再不趕緊談,就是人們所說的剩女了!」張麗華毫不客氣說道。
舒暖月一聽不高興了。
「剩女就剩女,不用你們管!走,花花,我們逛街去!」說著拉起表妹穿上外套,換上鞋子就往外走。
「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張麗華感到莫名其妙:「這麼好的小伙子,這麼好的條件,她咋就見都不想見呢?」
小姨張麗敏坐在邊上沙發上看電視,聽到兩人對話笑著說道:「二姐,小月在縣城,是不是和哪個男孩比較親密?」
「沒有啊。」張麗華有些疑惑。
「他們單位劉局身體不太好,是個甩手掌柜,工作基本上都撂給小月,晚上她還經常去單位加班,有時間就去打打桌球,小月喜歡玩這個。」
「打桌球?她經常和誰去打呀?」張麗敏又問道。
「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們縣電力局退休的老局長給小月介紹了一個球搭子,說打球特別好。因為是老局長介紹的所以我也放心......咦,小妹,你好像知道點什麼?」
張麗華一臉疑惑看著自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