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的客廳瀰漫著淡淡的食物香氣,溫馨而靜謐。
電視屏幕上播放著一檔搞笑綜藝,但沙發上的兩人誰也沒有把心思放在節目上。
真晝慵懶地靠在白川悠的懷裡,像一隻饜足的小貓。
她低著頭,雙手捧著白川悠的一隻手,白皙細膩的指尖沿著他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描摹、穿插,玩得不亦樂乎。
白川悠則攬著她的腰,下巴輕輕抵在她淺金色的發頂,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嗡——」
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屏幕在昏暗的客廳里亮起。
是白川悠的手機。
真晝的視線隨意地掃了過去。鎖屏界面上,LINE彈出了一條新消息提示。
發件人:加藤惠。
【老闆,周末哪天去遊樂園?】
真晝把玩著手指的動作瞬間僵住了。臉上的溫存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慌亂。
白川悠察覺到了懷中少女的僵硬。他沒有掩飾,而是自然地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當著真晝的面點開了消息。
「是加藤同學。」白川悠語氣平穩,就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我約了她周末去遊樂園。」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輕輕扎進了真晝本就敏感脆弱的神經里。
她早就知道的。
從活動室里那每天雷打不動的群發告白,到他身邊圍繞著的一個個優秀的女孩。
她知道悠是個貪心的人,知道他不會只把目光停留在自己一個人身上。
她一直努力說服自己,只要悠晚上還會回到這個房間,還會抱著她入睡,這就足夠了。
可是,當原本屬於他們兩人的周末時間,被全部分走時,那種隨時會被取代、被拋棄的恐慌感,還是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真晝咬緊了唇,眼眶迅速泛起了一層水霧。
她沒有質問,也沒有吵鬧,而是像一隻受驚的小鴕鳥,轉過身將臉深深地埋進了白川悠的胸口。
她雙手死死地環住他的腰,纖細的手指用力攥緊了他背後的布料,仿佛只要稍微鬆開一點,眼前這個人就會消失不見。
「悠是個……貪心的大笨蛋……」真晝的聲音悶在衣服里,帶著壓抑的顫音。
白川悠放下手機,雙手捧起她的臉。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滿是不安與委屈,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
「害怕了?」白川悠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濕潤,聲音放得很輕。
真晝吸了吸鼻子,沒有說話,只是將臉頰更加依戀地貼在他的掌心。
「我承認我很貪心。」白川悠注視著她的眼睛,語氣認真而堅定,
「但無論我在哪裡,無論我身邊有誰,我最喜歡的,永遠都是真晝。你在我心裡,是第一順位,誰也替代不了。」
「第一順位」這個詞,像是一劑強心針,勉強穩住了真晝搖搖欲墜的安全感。
她看著白川悠深邃的眼眸,那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真晝心底的酸澀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想要確認存在的渴望。
她想要和他更親密,想要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真晝主動仰起頭,閉上眼睛,將柔軟的唇瓣貼了上去。
這是一個帶著些許不安與討好的吻。真晝毫無保留地敞開自己,生澀卻又執拗地索取著他的氣息。
白川悠感受到了她的急切,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纏綿的吻。
唇齒交纏間,客廳里的溫度逐漸攀升。真晝被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喉嚨里溢出細碎的輕哼。
直到真晝快要喘不過氣,白川悠才緩緩鬆開她。
看著懷裡少女雙頰緋紅、眼波流轉的嬌媚模樣,白川悠以為已經撫平了她的小情緒。
他揉了揉真晝有些凌亂的長髮,輕聲說道:「我去洗澡了。」
真晝癱軟在沙發上,看著白川悠走進浴室的背影,眼底的水光漸漸凝聚成一抹決絕。
半小時後,白川悠帶著一身水汽走出浴室,換上寬鬆的睡衣,徑直回了臥室。他靠在床頭,隨手拿起手機回復著消息。
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止。
臥室的門把手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門被緩緩推開。
白川悠下意識地抬起頭,視線在觸及門口那道身影的瞬間,徹底定格。
真晝沒有穿昨天那件睡裙,她身上,僅僅圍著一條純白的浴巾。
浴巾堪堪遮住胸前的起伏和挺翹的臀部,大片大片如同極品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精緻的鎖骨上還掛著未擦乾的水珠,順著引人遐想的溝壑緩緩滑落。兩條筆直勻稱的雙腿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站在門口,雙手死死攥著浴巾的邊緣,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和圓潤的肩頭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粉色。
白川悠愣住了。他平時再怎麼遊刃有餘,面對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大腦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真晝……」白川悠的聲音瞬間變得沙啞。
真晝看著靠在床頭的白川悠,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極致的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但那股想要占有他、也被他占有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她深吸了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眸中泛起一層盈盈的水光。
緩緩地,她鬆開了攥著浴巾邊緣的雙手。
失去了支撐,浴巾順著她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滑落,無聲地堆疊在腳邊。
毫無保留,不著片縷。
完美的少女軀體,如同神明最得意的藝術品,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白川悠的眼前。
「悠……」真晝往前邁了一小步,聲音軟糯得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
「要了我吧……」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白川悠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眼底的侵略性再也無法掩飾。
他翻身下床,大步走到真晝面前,一把將那具滾燙、柔軟且毫無防備的嬌軀用力揉進了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