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昏暗的臥室里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柱。
白川悠緩緩睜開眼,懷裡是一團溫軟。
真晝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貓,整個人緊緊蜷縮在他的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呼吸輕柔綿長。
淺金色的長髮散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有些凌亂。
被子只蓋到了她的腰間,上半身毫無遮擋。晨光恰好灑在她圓潤的肩頭上,仿佛給那羊脂玉般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淡淡的柔光。
白川悠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欣賞著懷裡完美的藝術品。
似乎是察覺到了視線,真晝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剛睡醒的眼神還帶著幾分迷茫。她抬起頭,對上白川悠帶著笑意的目光,愣了幾秒。
隨後,昨晚那些瘋狂、羞恥的畫面,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那句「我是悠的」,還有自己那些無法控制的泣音……
「騰」的一下,真晝的臉頰瞬間紅透了,連帶著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她慌亂地低下頭,想要拉過被子把自己藏起來。
白川悠卻先一步動作,收攏手臂,將她緊緊摟進懷裡。
「早安,我的小天使。」白川悠低下頭,在她的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真晝被他抱得緊緊的,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隨後又軟了下來。
她把滾燙的臉頰埋進白川悠的頸窩,悶悶地回了一句:「早安……悠。」
「還疼嗎?」白川悠的手掌順著她光滑的背緩緩滑下,停在她的腰間輕輕揉捏著。
真晝身體微微一顫。她咬著唇,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又像只撥浪鼓一樣搖了搖頭。
「到底疼不疼?」白川悠被她這副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有一點……」真晝的聲音細若蚊蠅,「但是……後來就不疼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白川悠看著她這副模樣,視線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那些引人遐想的起伏上。
清晨本就是最容易衝動的時刻,加上懷裡這具毫無防備且屬於自己的完美嬌軀,白川悠的呼吸漸漸加重。
真晝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她猛地睜大眼睛,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眸里滿是慌亂和一絲怯意。
「悠……」真晝聲音發顫,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試圖拉開一點距離,「不、不行了……我真的沒力氣了……」
昨晚她已經被折騰得散了架,要是再來一次,她今天大概真的下不了床了。
看著她這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樣,白川悠輕笑出聲。
他抬起手,揉了揉她凌亂的淺金色長髮。
「逗你的,看把你嚇的。」白川悠在她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真晝捂著額頭,鬆了一口氣。但看著白川悠似乎有些遺憾的眼神,她心裡又湧起一絲自責。
明明自己已經答應了把自己全部交給他,現在卻……
她咬了咬唇,視線游移了一下,小手輕輕攥住白川悠的衣角,聲音軟糯得像是一團化開的棉花,「等……等晚上……晚上就可以了……」
白川悠愣了一下,隨後眼底的笑意更濃了。這丫頭,真是可愛得犯規。
「好,這可是你說的。」白川悠湊過去,在她水潤的唇上重重親了一口,隨後掀開被子翻身下床。
他隨手套上一件寬鬆的T恤,轉頭看向床上的真晝:「我去準備早餐,你再睡會兒。」
真晝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被滿滿的幸福感填滿。她不想一個人躺在床上,想要像往常一樣跟在他身邊。
「我也去幫忙……」真晝撐著床鋪想要坐起來。
然而,剛一發力,腰部和雙腿就傳來一陣酸軟。
「呀——」她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跌回了柔軟的被褥里。
白川悠轉身走回床邊,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被窩裡,順手幫她把被子蓋好。
「逞什麼強。」白川悠捏了捏她的臉頰,
「今天是周末,又不用去學校。你現在的任務就是乖乖躺著休息,等我把早餐端過來。」
真晝感受著腰間的酸軟,知道自己確實幫不上忙,只能乖巧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吃玉子燒。」她看著白川悠,小聲提著要求,像是在撒嬌。
「沒問題。」白川悠笑著答應。
看著白川悠走出臥室,真晝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被子上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清冽氣息。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隨後是平底鍋的滋滋聲。
真晝靠在床頭,聽著這些充滿煙火氣的聲音,眼底滿是溫柔。
這就是她一直渴望的家。
二十分鐘後。
白川悠端著餐盤走進臥室。
他把餐盤放在床頭柜上,拿過一個靠枕墊在真晝背後。
金黃的玉子燒,熱氣騰騰的味增湯。
白川悠夾起一塊玉子燒,吹了吹,遞到真晝嘴邊。
真晝張嘴咬下。
「好吃嗎?」
「嗯。」真晝點頭。
兩人分享著這份簡單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