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悠端著空了的餐盤走出臥室,將其放進廚房的水槽里。
洗淨手擦乾後,他重新回到臥室。
真晝依然乖巧地靠在床頭,被子拉到胸口,露出圓潤白皙的肩膀。
看到白川悠進來,視線像粘在他身上一樣,隨著他的走動而移動。
白川悠走到床邊,掀開被子重新躺了進去。
剛一躺下,真晝就像一隻尋找熱源的小貓,自然而然地蹭了過來,熟練地將臉頰貼在他的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腰。
「吃飽了嗎?」白川悠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輕聲問道。
「嗯……」真晝軟糯地應了一聲。
白川悠的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按揉了兩下,真晝立刻發出一聲極輕的輕哼,身體微微瑟縮了一下。
「還是很酸?」白川悠語氣裡帶著一絲心疼和歉意。
昨晚他確實有些失控,畢竟懷裡是自己最心愛的女孩,而且她還那麼毫無保留地迎合自己。
真晝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趴好,我給你按按。」白川悠拍了拍她的後背。
真晝猶豫了一下,臉頰更紅了。但身體的酸軟確實讓她不太舒服,而且在悠面前,她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
她鬆開手,乖乖地翻了個身,趴在柔軟的床鋪上。被子順勢滑落到腰間,露出光潔無瑕的絕美背脊,蝴蝶骨在白皙的肌膚下若隱若現。
白川悠看著這幅美景,眸色微微深了深,但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現在可不是胡鬧的時候,這丫頭需要的是休息和呵護。
他將雙手搓熱,隨後覆上真晝的後腰。
溫熱的掌心貼上肌膚的瞬間,真晝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躲閃。
「別動,放鬆。」白川悠的聲音低沉溫柔,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控制著力道,用拇指和掌根在她的腰部兩側輕輕按壓、揉捏。恰到好處的力度,緩解著肌肉的酸痛。
「唔……」真晝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房間裡安靜極了,只有被褥摩擦的細微聲響和真晝偶爾溢出的輕哼。
沒過多久,真晝緊繃的身體就徹底放鬆下來,像一灘春水般軟在床上。
「悠……」真晝偏過頭,半張臉陷在枕頭裡,琥珀色的眼眸水潤潤地看著他。
「怎麼了?力度重了?」白川悠放輕了動作。
「沒有,很舒服。」真晝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被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填滿。
白川悠的手順著腰線緩緩向下,在邊緣處輕輕流連。
真晝呼吸一滯,耳尖瞬間紅透了。她咬著唇,卻沒有阻止,只是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真晝。」白川悠停下動作,俯下身,在她的背上落下一個輕吻。
溫熱的觸感讓真晝脊背一僵,隨後又軟了下來。
「中午,我要去一趟澤村同學家。」白川悠一邊繼續幫她按摩,一邊語氣自然地提起這件事。
真晝的睫毛顫了顫。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聽到這句話,她一定會感到患得患失。
但現在,感受著背上那雙溫柔的手,以及昨晚那些深情的交融,她的心底竟然出奇地平靜。
她已經是悠的了。悠也承諾過,她永遠是第一順位。
「嗯。」真晝輕輕應了一聲,「去畫《你的名字》的插畫,對吧?」
「對。」白川悠輕笑一聲,「不過,那都是中午以後的事了。」
他停下手裡的動作,順勢躺在真晝身邊,將她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真晝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仰起頭看著他。
「現在,我只想多陪陪我的小天使。」白川悠低下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畢竟某人昨晚那麼勇敢,把一切都交給了我。」
聽到「昨晚」兩個字,真晝的臉頰再次升溫。她羞惱地伸出小手,在白川悠的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悠就喜歡欺負我……」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怪,反而充滿了嬌嗔。
「那是因為真晝太可愛了,總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白川悠握住她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真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白川悠深邃的眼眸,那裡面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
她主動往上湊了湊,將柔軟的唇瓣貼在白川悠的唇上。
白川悠溫柔地回應著她,手臂將她摟得更緊。
兩人在床上膩歪著,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們身上,給這個清晨鍍上了一層溫馨的金色。
「悠。」真晝靠在他懷裡,手指把玩著他T恤的衣角。
「嗯?」
「早點回來。」真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容忽視的占有欲,「晚上……我還想吃你做的漢堡肉。」
白川悠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好。」他揉了揉她的長髮,「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