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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朱標的戾氣

2026-09-17 22:05:12 作者: 二白

  「……」

  徐妙錦慌慌張張的擺手,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的馬秀眉頭緊皺。

  朱標和蘇柔對視一眼,兩人十分默契的起身退出房間。

  至於朱拾,這會兒還是茫然的狀態,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氣氛到了這裡,偏偏馬秀不怎麼會哄女生,直勾勾的望著徐妙錦,不知道說什麼。

  他越是沉默,徐妙錦臉上的慌張就越多,先是擺著雙手說話,而後揉了揉眼睛,淚珠就從俏臉往下滑落。

  「我是真的不知道追過來會有這麼多麻煩,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我怕你討厭我,其實我一點都不討厭你,我就是想跟著你到處跑!」

  「你不要生氣,我會想辦法解決的,我真的可以想辦法解決!」

  「不知道會惹這麼多麻煩……」

  她哽咽著不斷重複,馬秀皺著眉頭起身,在她面前晃了兩圈才坐到她身旁,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哄。

  想要摟著徐妙錦,又擔心這樣做不太合適,畢竟這個年代,男女授受不親。

  想要說幾句話安慰徐妙錦,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張嘴。

  難。

  實在是太難了。

  徐妙錦雙手捂臉,淚水從指縫中往外流,又慌又害怕。

  以前闖禍的時候,她只是擔心父親知道了會不會說自己,可這一次,她只是單純的害怕,害怕馬秀真的認為她是闖禍精,從今往後都和她保持距離。

  她也害怕這一次毀了太子西行的計劃,到時候皇上會找父親的麻煩。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這樣了。」

  「我,我又沒有怪你,而且這個又不是你的問題,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不來……」

  馬秀揉了揉鼻子,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壯著膽子摟住徐妙錦的肩膀,輕輕拍著她的肩頭:「你不要想這些,也沒有誰怪你,你就不要給自己增添壓力,而且我也不討厭你啊,這一次過來本來就是秘密行動,要是換作平常的時候,你來找我,我肯定不會躲著你的。」

  「你別哭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哄你了……」

  馬秀重重地嘆了口氣,看徐妙錦想往自己懷裡鑽,索性就直接抱著徐妙錦,拍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實在想哭的話就哭吧,哭過了之後就把這件事忘了,這本身就不是你的錯。」

  房間裡,馬秀輕輕哄著徐妙錦。

  房間外,朱標帶著蘇柔和姜厲伍離開了小宅院,一路來到包大仁的府邸。

  「這裡是?」

  蘇柔昂頭看著匾額,眼神中有些疑惑:「這不是包大仁的府邸嗎?來這裡做什麼?」

  朱標沒有回應,示意姜厲伍過去敲門。

  

  咚咚咚。

  開門的是一名小僕,掃了眼朱標三人,稚氣未退的小臉上寫滿疑惑:「你們三人來這裡幹什麼?這是知府的府邸!」

  「我家公子找知府大人有很要緊的事,還請知府大人到雲來客棧一敘。」

  姜厲伍從腰間掏出一枚令牌交給小童,隨後便在朱標的帶領下離開。

  小童拿著令牌左看右看,將令牌捧在手心裡,送到臥室。

  此時已是日上三竿,包大仁仍在溫柔鄉內熟睡,一直到小童將令牌遞到他手裡,他還是睡眼惺忪的狀態。

  「來的人長什麼樣?是什麼公子哥嗎?」

  「小人不知道,他只是拿出這個令牌,說是到雲來客棧一敘。」

  小童認認真真的回答,用手指了指令牌。

  包大仁扁了扁嘴,沒好氣的揮手,讓小童退下,目光落到令牌上的一瞬,臉色驟然一變。

  緊跟著,他麻利的跳下床,套上衣服就想往外跑。

  床上的美婦人見狀一臉不滿:「大人,什麼事啊?這麼著急?」

  包大仁理都沒理,一邊拉扯衣服一邊朝外跑:「打水,洗漱,馬上準備馬車去雲來客棧!」

  ……

  雲來客棧。

  二樓廂房。

  蘇柔一臉不解:「給他一塊令牌他就會過來嗎?包大仁可不是什麼善茬。」


  朱標望著窗外沒有回應,姜厲伍接過話茬:「那塊令牌是秦王府的令牌,也是秦王殿下專用的令牌。」

  「秦王府的?」

  「太子殿下手裡有所有王爺的令牌。」

  話說到這裡,姜厲伍也沒再多解釋,隨著朱標的眼光一起看向窗外。

  蘇柔眉頭微皺,也沒再繼續問,她是沒想到太子殿下會有所有王爺的專屬腰牌。

  每個王爺的專屬腰牌都是私密的事,太子連這種事情都知道,足以看出太子的手段不比皇上差多少。

  咚咚咚。

  沉默中,廂房的門被人叩響。

  姜厲伍清了清嗓子:「進來就是了。」

  門應聲開啟,包大仁訕笑著站在門口:「奴才見過秦王殿下……」

  話沒說完,他看屋中的人眼熟,突然愣了一下:「你不是那天救馬秀那個人嗎?」

  朱標面無表情的起身,走到門口位置往外看了一眼,確認包大仁沒有帶侍衛上樓,順手將她拽進房間,關上門。

  「大膽,你們可知道冒充秦王府的人是什麼罪名?」

  「昨天晚上我們遇上了刺殺,是你派人做的,還是趙家的人派人做的?」

  面對包大仁的詢問,朱標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包大仁哼哧一聲:「偽造秦王府的牌子,輕則斬首,重則夷滅三族!」

  朱標看他不回答,輕輕拉起他的手,又問了一遍:「昨天晚上我們被別人下毒,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大膽!你可知道本官是……」

  咔嚓。

  包大仁冷著臉訓斥,話都還沒說出口,耳邊響起骨頭斷裂的聲音,緊跟著劇痛就從手中傳來。

  等他低頭往下看的時候,自己的右手已經被朱標對摺,手腕處的骨頭穿破肌膚,鮮血從森白的骨尖往下滴落。

  「啊,唔唔唔!」

  他還未來得及慘叫,朱標便將一塊破布塞到他嘴裡,隨後用手頂住他腰間的穴位,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任何聲音,又動彈不得。

  「我再問最後一次,下毒和刺殺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朱標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迸射出來的戾氣,比那些久經沙場的將軍差不了多少,手段的狠辣,更比那些酷吏還要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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