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邊疆征戰的將軍都知道,邊疆征戰可不光是看兵馬,那還得看武器,只是武器這方面好像一直都沒有太大的差距。
馬秀冷不丁的一說,倒還提起了徐達的興趣,有些疑惑的往前湊了湊身子:「唯一的回饋?」
馬秀點了點腦袋:「這是唯一的回饋,我沒辦法給的更多,不過我能保證,武器方面肯定是有質的飛躍!」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這個!」
面對徐達的懷疑,馬秀將之前送過來的那一節鋼拿出來:「你想一下,要是所有計程車兵都配備這樣的長刀,與敵軍武器相撞之時,敵軍的武器連一個回合都撐不到,這難道不是質的飛躍嗎?」
「……」
「而且我提供的不只是這一點,只要你能拿出足夠的錢銀供我來……」
話說到一半,馬秀突然停下,上下打量徐達:「不要怪我說的有些冒犯,我現在想的是,你真的有那個能力供應這些嗎?連老朱都……連皇上都捨不得拿錢,你為什麼這麼看好啊?」
「放肆!」
一聽馬秀這個稱呼,徐達下意識地罵了一句,可話說出口後,他又愣了一下,忍住內心的不滿,低聲說道:「錢我肯定是能夠給夠數的,問題是你有沒有那個能力讓我相信你,目前所說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你要我如何相信你有這樣的本事?」
「我不需要你相信我有這樣的本事,如果你信皇上的話,那你就應該信我,你給我三萬兩銀子做定金,三天之後,我給你一把兵器,你拿回去交差。」
「……」
看著馬秀如此自信,徐達皺了皺眉頭:「我不明白你為何如此自信,既然你看得出來,我久經沙場,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什麼場面都見過,你拿出來的兵器,若是不能讓我滿意,你又該如何交代?」
「你既然能來找我,那就說明你對我不滿,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反正我也不想管這些爛攤子,要不是為了那點小錢,我跟你說這些?」
馬秀翻了個白眼,低頭看了一眼嗯寫下來的那些名字,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這要是老朱自己的事,他才懶得管,也懶得去費這些心思,可惜,現在重新教導這些孩子的事情是他自己的事,不是老朱的事情,所以只能忍一忍,先想辦法搞錢再說。
不是不願意把這事告訴老朱,讓老朱來給錢,而是軌道的事情,目前還沒有任何收益,你要是再折騰一下這些,恐怕朝廷里的那些酸儒會天天抬著棺材死諫。
老朱不覺得煩,他都會覺得煩!
「可是……」
「你哪兒那麼多可是?」
馬秀扁了扁嘴,幽幽地嘆了口氣:「不要怪我態度這麼直白,肯定是皇上知道我現在缺錢用,所以讓你過來的,要是我自己拉的投資,我肯定低著腦袋。」
「你倒是很傲氣!」
徐達哼哧了一聲,忽然有些明白皇上為什麼如此喜愛馬秀了。
皇上征戰沙場這麼多年,最見不得的就是軟骨頭,像馬秀這種一口咬死了的貨色,還真的能讓皇上為他動容。
噠噠噠。
「馬大人。」
正當徐達開口的時候,院門口突然傳來了呼喚。
徐達和馬秀同時看向門口,只見李祺杵在門口,懷中正抱著一摞紙。
「馬大人,他……」
李祺剛要張嘴說話,突然面色一變,鄭重其事地走到徐達面前行了個禮:「參見魏國公!」
「你父親近來可好?」
「家父,尚可。」
「嗯。」
徐達淡淡的哼了一聲,轉頭看著馬秀,嘴角微微上揚:「繼續我們剛剛說的,三天之後,你打算給我們一把長刀,還是其他的兵器?」
「我估摸著大概是大刀之類,這種好的東西應該量產,但現在的意念手段好像達不到要求,不過這事你就不用找我了,東西我交給你,你拿著東西去找皇上,讓皇上來投資,給錢建新的煉鋼廠!」
「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是誰?」
眼看馬秀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徐達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馬秀壓根就認不出來他的身份。
果然,馬秀聳了聳肩:「魏國公嘛,差不多的,我還是國舅爺呢,有什麼稀奇的?大家談生意就歸談生意。」
「……」
此話一出,徐達一陣沉默。
李祺也擰起眉頭,有些驚訝的看著馬秀,他可知道馬秀和徐妙錦之間的關係,可他是真不知道,馬秀連未來老丈人都認不出來。
「馬大人,魏國公……」
「不管是什麼身份,進了這個門,只要談生意,那就只說生意上的事情,連皇上都是這樣!」
馬秀聞言翻個白眼,有些不滿的哼斥:「誰都想仗著身份討點好處,要是誰都能討點好處的話,以後就不用談生意了,誰給的好處多就由誰去做唄。」
「不是,魏國公是……」
「不必多言。」
李祺還想解釋兩句,徐達抬手攔住他,隨後笑了笑:「馬大人說的是,生意歸生意,若是都拿身份來談事的話,那這生意就變了味兒了。」
「爹,你還沒談完嗎?」
不等馬秀回應,門外又傳來了熟悉的呼喊聲。
緊跟著,徐妙錦從門口探頭朝外看,先是沖著徐達咧嘴一笑,而後沖著馬秀使眼色:「你們談的怎麼樣了?」
「正在說。」
徐達淡淡回應,馬秀卻愣在原地。
爹?
魏國公是徐妙錦的爹?
馬秀昂頭看著徐達,又歪頭看了一眼徐妙錦,滿眼難以置信。
這粗獷的壯漢,能夠生出來如此精緻的女娃?
不對。
徐達不是將軍嗎?
一瞬間,馬秀抬手敲了敲腦袋,瘋狂搜尋腦中那不多的歷史知識,眼角微微抽搐,喃喃自語:「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