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可別說了」
柳一揉了揉眉心,這上藥怎麼還得揉,別的地方還好說,就和按摩一樣,這腰下面,那地方....
「快來吧哥,你就把我當親妹妹,實在不行,我脫光了你是不是...」
「別介,別介,我就這麼給你上吧,可別考驗哥的意志力了」
柳一趕緊打斷,拿著棉簽把各個青紫的地方都塗了一遍。
「快來啊哥,這東西好像有點化了」
「來~要不我給你叫柳韻去吧」
「沒事的哥,快來」
姜萱見柳一遲遲沒有動作,直接反抓住他的一隻手,按到了自己的後背上。
「啊...這」
涼涼的溫度再搭配上細膩絲滑的感覺,他沒感覺像是在給誰揉後背,倒是感覺像在一塊玉的表面摩擦。
「快揉,哥,一會兒藥白上了」
「哦哦,這就開始」
柳一應了一聲,短暫的放棄了兩個人關係的思考,在姜萱的後背上一點點的揉起來。
「嗯~」
那微微的刺痛感伴隨著溫熱的手掌,讓姜萱不禁叫了一聲。
「誒~你別這樣,會讓我犯錯誤的」
「哥,你揉的真好,我這不是沒忍住嘛」
「哥可以說是專業的,這個一般人學不來」
柳一兩隻手在後背上極其認真地揉著傷口,促進著藥力吸收,那後背上的兩朵玫瑰,一直讓他有很大的疑問。
在正常紋身店中,這個地方就算紋了玫瑰,兩朵也應該對稱一些,而這個,則像是在遮蓋一些什麼東西。
「姜萱,你為什麼要紋身」
「我是社會人,社會人哪能沒有紋身呢」
「說正經的,別在這和我裝什麼社會人,小心今天晚上我把你扔河裡餵魚去」
柳一停下了揉傷處的手,用指肚在玫瑰梗上划過,皮膚上有一道較為突出的痕跡被完美地遮擋住了,不用手去摸根本就察覺不到。
「我媽打的,我總給家裡惹事,脾氣不好老是打架,媽媽管不了我,只能用各種東西打我...」
「那這傷口?沒癒合?」
柳一像剛才一樣,用指肚在另一朵玫瑰的莖,同樣的,這邊也是有著一些凸起。
「沒...醫療條件不好,又正趕上是夏天,最後有些感染,好久才好,就留了這麼個疤」
「這個玫瑰...」
「哥,別問了,這個最便宜,人家紋一個都好幾百上千,我這倆花才用一百五...」
姜萱有些說不出口,這倆花聽那些精神小妹說,都有點掉色了。
「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問問」
柳一沒再看那兩朵玫瑰,轉頭繼續揉著剩餘的青紫印。
「聽你剛剛說脾氣不好,我也沒感覺你有多暴躁,不和正常女孩子一樣,看不出啥特別的」
「哎呀...哥,其實我脾氣沒變,還是那麼不好,就只是和你在一塊...」
「怎麼,不敢生氣?」
柳一把最靠下的部分又抹了些藥上去,兩隻手在上面揉捏...彈性十分哇塞...
「也不是啦,你對我這麼好,即便真有什麼會讓我生氣的事情,我也會忍著點的...」
「這樣啊,看來我可以肆意地欺負你了」
把最後的藥揉干,柳一拍了拍自己的手,這上面的藥味都嗆鼻子了,傷口吸收沒吸收他不知道,這手肯定是吸收了。
「那也不可以哦~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姜萱爬起來,跪坐在床上,整個人顯得有些鬱悶了。
「哥,你說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有錢人呢」
「反正現在不行,因為你連個工作都還沒有」
柳一笑著坐到了床邊,抽了張濕巾擦掉手上殘留的藥。
「可是...他們都說,打工是發不了財的」
「想發財啊,辦法有,都在刑法里寫著呢,就看你敢不敢了」
「那...還是算了吧,我老老實實的去上班吧」
姜萱嘆了口氣,緩緩下床走向門口。
「哥,我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安」
「嗯,早點睡,省得明天早上做飯起不來」
「我一定會起來的,你相信我!」
房門關上,燈也被姜萱關掉,屋子裡還有著淡淡的藥味,證明這剛剛的事情不是夢。
「這妮子,脾氣還不好,真是...」
柳一躺到床上,順著窗簾的縫隙向外看去,一輪明月掛在天空之上,散發著皎潔的月光。
呆呆的看了一會兒,他才慢慢緩過神,掀開被子準備休息。
一轉頭,那種熟悉的氣味兒再次闖進他的鼻腔。
「?什麼東西」
柳一拉開床頭燈,姜萱在家當睡衣穿的衣服正扔在他的枕邊,忘了帶回去。
「先放這裡吧,不打擾這個小妮子了」
他沒動這個衣服,就這麼躺了下來。
可...每每要睡著,這房間裡的藥味兒都會往他的鼻子裡鑽...
於是,他又像昨天一樣,拿姜萱的衣服放在鼻子前,擋住了那一股子藥味。
「優秀,睡覺,沒白給這妮子塗藥」
凌晨,姜萱的鬧鐘響起,把她從被窩裡驚醒。
「這個點了...他應該睡著了吧」
姜萱偷偷摸摸地出了房間,走到柳一的臥室門口,手緩緩按下,門一點一點的開啟。
藉著月光,那張熟悉的臉前,正是她的衣服...
「yes!計劃成功,看來他很喜歡,我要以這種方式來回報他!」
第二天一早,柳一如既往一樣,起床穿衣服,之後推開門準備去洗漱。
「早啊哥」
「早...不對,你真起來了?」
「必須的,我姜萱說話,說到做到」
姜萱打了個哈欠,她也是剛起來不一會兒,柳一今天點的早餐是餛飩,上次買的還沒吃完,她也就沒起那麼早。
「起不來不用硬起,我不吃早飯也不是這兩天了」
「沒事的哥,我也不上班,困了白天我可以睡」
「那...你隨意吧,起不來我也不怪你,別強迫自己就好」
柳一走進衛生間,開始打理個人衛生,突然有早飯吃了,他還有點不適應。
待他洗漱好,兩碗餛飩剛好出鍋,姜萱坐在桌前等待著他坐過來。
「你先吃唄,不用等我的」
「不,吃飯還是要兩個人吃才有的吃,一個人吃不喜歡」
姜萱很固執,一直等到柳一坐下開始吃了,她才有了動作。
「哥,你說我去當服務員怎麼樣」
「又想打誰,你和我說,別自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