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抽屜里沒東西可吃,柳一便合上了抽屜,將紙條撕碎後扔進了垃圾桶。
「哥,為什麼要撕碎了,這樣多不好收拾」
「相比於不好收拾,我想柳韻更不想讓別人發現她會是這個性格~」
「這樣啊....」
姜萱自然也聽懂了柳一的話,這個真實的性格要隱藏起來,不能被其他人發現。
「走吧,下樓」
在辦公室沒有了繼續坐著的理由,柳一便拿起那幾個牛皮紙袋,帶著姜萱下了樓。
「肚子餓沒餓,中午想吃些什麼,現在這吃午飯剛剛好」
坐上車子,眼看著儀表上的時間到了中午飯點,柳一便準備帶著妮子去吃些什麼。
雖然他知道問了也白問,姜萱的中午飯就是麻辣燙,除開這個,他還真想不到姜萱愛吃什麼...
說來今天中午她還沒吃呢....月卡又虧了一天。
「中午...就先別吃了,早上吃的有點多,現在還不餓,一會兒你去送檔案的時候,我就在路邊買點東西就好了」
姜萱揉了揉自己那軟乎乎的肚子,並沒有感覺到很餓。
「那就先這樣,咱們第一站去市政大樓,這裡面最主要的就是他們,也是最堵的地方」
柳一開著車行駛上了街道,中午的高峰期車子還是很多,而市政大樓又在市中心,更堵了。
這短短的一段路,兩個人走了好幾分鐘也開過兩個紅綠燈,一直在路上堵著。
「哥,你這個是什麼,糖球嘛,我可不可以吃一個」
副駕駛的姜萱閒來無事就開始幫著柳一收拾車子,拿著濕巾擦一擦工作檯,座椅,整理扶手箱中的雜物。
收拾到一半,她就在扶手箱的深處摸到了這個沉甸甸的盒子,拿到耳邊晃一晃,不像是什麼特殊的東西,更像是一堆糖球在裡面一樣。
「這個吧...是藥,你儘可能是別吃,是藥三分毒」
柳一才不會告訴他這是補腎的東西呢,到時候該被這妮子瞧不起了...
「對身體有害嘛,管什麼病的,我看看我有沒有相應症狀,吃兩粒」
「這個...你目前有不了,硬體部分你沒有,你也得不上」
柳一嘴角抽了抽,人家都是按照病情買藥吃,這可好,還有按藥的作用向自己身上匹配病的。
「我沒有...難道是那裡?」
說著,姜萱的目光瞄向了柳一的某個位置,但臉上沒有擔憂,反倒多了一些疑惑
「可你的...挺好的....」
「怎麼的?你這又是聽誰說的?你貌似也沒接觸過吧」
柳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思考著自己身體的狀態,是否和這藥的作用相匹配。
可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自己這好不好用,姜萱是怎麼知道的...
這不對吧!難道昨晚真的發生了什麼?這妮子是在蒙自己?
「我...我猜的,看你精力那麼旺盛,身體這麼好,上次高燒三十九度都沒怎麼樣,長得又帥...哥,綠燈亮了」
姜萱直接選擇岔開話題,有些事情,她也是一時興起試了試,還不方便說...
要是被柳一知道了,自己肯定會挨訓的,還可能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很...的女孩子。
好在,柳一這次很幸運,一連趕了好幾個綠燈,沒再過來問她那些問題。
半小時後,車子走走停停,終於到了市政大樓的院子內。
柳一找了個帶樹蔭的清涼車位停下,將座椅放了下來,躺到了上面。
「妮子,半小時之後叫我,我先睡一會兒,總感覺今天沒什麼精神,可能真是要感冒了。」
「好~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會叫你的!」
柳一放下心來,合上雙眼,很迅速的睡了過去,進入了沉眠狀態中。
「還好沒被發現,呼~要是動真格的問我,這可該怎麼說...」
姜萱拍了拍自己胸口,也學著柳一的姿勢躺了下來。
說起困,她也很困的,昨晚忙前忙後的還不知道到了幾點,最後她還是強撐著將紙團扔到牆角才睡下的~
「定個鬧鐘吧,這樣就不怕睡過頭了」
她擺弄了一下手機,定好鬧鐘後也同樣睡了過去。
半小時後,鬧鐘響起,柳一被嚇了一跳,直接在座位上原地起跳了一下。
「臥槽,什麼東西」
他看向副駕,說要叫他的姜萱還在那裡呼呼的睡著,口水順著嘴角都流到了脖子上,那手機巨響無比還在她手中震動著。
「我真是...」
柳一揉了揉眉心,將她的手機拿過來關掉鬧鐘,放到了一邊,在后座拿了檔案之後便下了車。
走到一半,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一拍腦門又走了回來。
拉開車門,柳一抽了幾張抽紙把姜萱的口水擦了擦,順帶著給她換了個姿勢...省著她一直流口水。
「嗯~不要碰我,再碰我就要打你了」
在他給姜萱擺位置時,這小妮子還很不配合的扭動了一下,嘴裡也說起了夢話。
「就你,打誰啊你,小樣的,在我手上還敢不聽話?」
柳一露出一抹壞笑,俯身過去,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姜萱的鼻子。
她試著掙扎著呼吸,可沒多大效果,只能就這麼微微的晃動著頭。
每每等到這個小妮子憋不住了,要用嘴呼吸時,他都會鬆開手,隨後再捏住。
來回幾次之後,姜萱也沒醒,睡得還是那麼香甜~
柳一也沒再打擾她,將再度流下來的口水擦了擦,關上車門去了樓里。
推開大門,這裡的工作人員也是剛剛從午休中醒來,都和他一樣打著哈欠,一臉沒睡醒的樣子。
「來了柳哥,今天幹嘛來了」
路過的一個小職員看到柳一的身影,停下腳步,湊過來和他打了聲招呼。
「交個檔案,你們部長今天來了沒,我想找他呢」
「來了吧,中午在食堂看見他了,他在那裡吃的小蔥拌豆腐,給我可饞壞了」
聊了兩句,隨著另一名同事叫他,對方便去工作了。
柳一也開始著手自己的正事兒,將檔案送到了有關部門後,簡單聊了幾句,便走出了門,向著中間的電梯走去。
「咋回事呢,怎麼都看我,還笑」
每每路過一個人,那眼神都會落在他臉上,遲遲不願離開,還都捂著嘴在那裡笑。
今天的他好像特別的引人注目,好些個他不認識的人也會情不自禁地看他幾眼,對著他笑...
他也只能禮貌地回一個笑容過去...
「這就太不對了,平時不這樣啊~難道我又變帥了?」
想著想著,電梯門開了,他按下按鈕到了所要到的樓層。
柳一也沒多想,邁開步子走到了頂頭的一間辦公室,敲敲門走了進去。
「李叔,今天挺清閒吶」
柳一熟練地到桌上摸了根煙塞進嘴裡,點燃後坐到了沙發上。
「誰也沒你忙啊,今天上午又和哪個小姑娘忙來著,挺大個小伙子一天不正經」
「沒~大白天的忙什麼,沒忙,要忙也得是晚上啊」
「那你頂個紅嘴唇印進來,我還以為朝我炫耀來呢」
坐在辦公桌內的李光明笑了笑,手指指向了自己的半邊臉。
「你自己不知道麼,顏色還挺年輕化的呢,一看就是個二十歲冒頭的小姑娘」
「口紅印?」
柳一匆忙起身,跑到了一旁的鏡子前看了看。
可不,他的右臉處有個紅嘴唇印,還嘎嘎完整,一點掉色的跡象都沒有...
「我說今天怎麼那麼多人看著我呢,我還以為又變帥了呢」
柳一用手沾了些水蹭了蹭,將口紅印蹭掉,這才再次坐了下來。
「你小子,下次出門好好看看自己臉,老扯這個,竟讓外人看笑話」
「我這也真不知道啊...這都是上午的事情了...」
李光明緩緩起身,走到柳一的身旁坐下,也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昨天那個,什麼事兒,還犯得上給我打電話」
「您老還不知道這事?」
柳一彈了彈菸灰,將身子坐正。
「我看那些占地的公司又開始行動了,昨天我下鄉和我那個...您老應該也知道吧」
「知道知道,江海那小子當我說了,就那小丫頭的家唄,那邊還能規劃什麼,不可能的,這幫人想錢想瘋了吧」
李光明擺擺手,這完全是無稽之談,別說城區擴建,就連修高速也不可能去那邊,過橋墩都不能在那裡。
「這樣啊....那可能...」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讀懂了其中的意思。
「這幫人,挺陰險吶,這下怕是要大賺一筆嘍」
李光明笑了笑,這就是明謀,抓的就是人貪小便宜的心理。
在房屋出租後,這些公司會大量地去外面放出小道訊息,會透過各種方式到這些租他們房子的戶主耳中。
運營一段之後,這些人便開始著手準備拆老房子,從門口開始建上廠房。
戶主不想讓拆,想收回房子和院子,拆遷時想多領一些拆遷款,這時候就需要支付給他們一筆不菲的違約金。
而這...就是這些人想要賺的錢。
「賺錢倒是不少賺,就是這人心,可太壞了,不如好好的做些生意,這撈偏財,可費命啊」
和李光明在上面聊了十多分鐘,敘了敘舊,柳一便下了樓,回到了車上。
拉開車門,副駕駛的姜萱還在呼呼大睡,保持著他臨走那個姿勢。
柳一將車輛發動,緊接著再次捏住她的鼻子,又捂住她流口水的嘴。
沒幾秒,姜萱便被憋醒了,一臉懵的看著柳一。
「幹嘛呀哥,馬上在夢裡我都吃上好吃的了」
「還好吃的呢,我臉上有口紅印你就不知道提醒我一下,這是市政大樓,我頂個口紅印在樓里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