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精靈，使用尋寶符！」
賀醺靠在門框上，指尖漫不經心敲著木框，心念一動。
「好噠！已使用尋寶符x1！」
「已探測到離宿主最近的寶藏一處！」
系統精靈脆生生的話音剛落。
賀醺視網膜上驟然浮起一張立體地圖。
青灰瓦、土坯牆、磨磚對縫的院門，連院角那棵歪脖子棗樹都纖毫畢現！
可不就是他住了大半年的南鑼鼓巷四十號大院嗎？
一點紅光幽幽閃爍，位置正落在後院，老聾子住的那兩間後罩房底下。
賀醺挑了挑眉。
倒是沒想到，這老太太看著日子過得緊巴巴，算計來算計去也就為了一口好吃的！
背地裡竟守著一座系統都認的寶藏。
深藏不露啊。
他抬眼掃了掃院子。
傻柱帶著劉光齊哥仨蹲在牆根洗菜，何雨水蹲在台階上擇干辣椒，小嘴還嘟囔著什麼。
幾人說說笑笑，沒人往這邊瞅。
老聾子一早被唐桂芳攙著出去了，瞧那急火火的架勢，鐵定是托關係救易中海去了。
這一趟少說大半天，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正好去探寶。
順手給他搬空咯！
賀醺揣著手，慢悠悠往後院晃。
後院四戶人家，許大茂一家都不在家；
劉海中媳婦抱著最小娃，不滿兩歲的劉光福在屋哄著，門帘耷拉著，不會注意外面！
最裡頭馬家只有個瞎眼老太太，那更不用擔心。
轉了一圈，賀醺溜到聾老太門口。
門上掛著把銅鎖，成色看著挺新的。、鎖頭也夠大！
他伸手扣住鎖身，渾身的勁力悄然凝聚，指節微微發力。
「咔吧」一聲輕響，銅鎖直接擰成了麻花。
賀醺閃身進屋，反手帶上門，沒發出半點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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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頭回進老聾子屋裡。
陳設簡單得很，一張鋪著藍布褥子的板床，一張掉漆的八仙桌，兩把榆木圈椅。
靠北牆立著個黑漆大衣櫃，銅包角，面上描的金花都磨掉大半，瞧著至少有幾十年年頭。
賀醺也不用自己到處瞎找。
視網膜上的紅點明明白白指著柜子後頭。
他雙手扣住衣櫃側邊，腰腹微微發力。
沉重的木櫃緩緩離地，被他挪開兩尺。
後頭是整面青磚牆，磚縫齊整，灰漿抹得勻實，看著跟別處院牆沒半點分別。
要是沒3D地圖上明晃晃的肩頭指引，就算打破頭也賀醺想不到這牆裡藏著機關。
賀醺伸出指尖，摸到左數第三行、從上數第二塊磚時，指尖微微一陷，
這塊磚是活的。
他稍一用力往裡按。
「咔嗒」一聲輕響從牆裡傳來。
緊接著，整面磚牆緩緩向側面錯開半尺，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石階順著洞口往下延伸。
機關設計得極巧，借力咬合的紋路全藏在磚縫裡，外頭半分痕跡都不露。
賀醺暗自嘖舌。
就這偽裝手藝，就算道後世，頂尖的工匠也未必做得出來。
這舊社會的人，也不知道是咋做到的！
他從隨身空間摸出個手電筒，擰亮了，順著石階慢慢往下走。
石階不長，也就七八級，到底是個不大的石室，約莫半間屋大小。
四壁都是砌實的青磚，乾燥得很，聞著半點霉味都沒有。
想來通風設計得極巧妙，不然擱地下這麼多年，早就潮得沒法待了。
石室靠牆擺著幾口箱子。
賀醺走過去，先掀開最裡頭那口看起來料子最好的大箱子。
黃澄澄的光一下晃了眼。
裡頭整整齊齊碼著金條，大黃魚小黃魚層層疊疊，一根挨著一根，滿滿當當鋪了三層。
他伸手掂了掂最上頭一根，壓手得很。
雙手用力，將大箱子提離地面。
粗略一估，這口箱子總重少說三百斤往上。
發了。
賀醺心裡念頭剛落，手一揮，箱子就收進了隨身空間。
旁邊還有兩口榆木箱，賀醺打開一看。
全是用油紙捲成筒的大洋。
袁大頭、孫小頭都有，碼得齊齊整整，粗略估算下來超過兩千枚。
收！
邊上還有隻描金小皮箱，裡頭全是金銀首飾，釵、環、鐲、墜樣樣都有。
花絲、點翠的工藝精巧得很，成色十足。
收！
右邊牆邊立著個老榆木置物架。
架子上也擺滿了東西。
十幾捲軸裝字畫，二十來個青花、單色釉的瓶瓶罐罐。
還有隻巴掌大的青銅香爐，包漿溫潤，瞧著都是有些年頭的老物件。
賀醺也不挑，手一揮，全收了！
最角落還有個破舊木箱。
賀醺掀開掃了一眼，很快又默默合上了。
箱子裡全是大額的法幣、金圓券，捆得整整齊齊，堆得冒尖。
擱解放前興許還能值點錢，現在早就成廢紙了，擦屁股都嫌硬。
他沒動這箱子，就讓它在這兒待著。
石室牆角還有個條案。
案上擺著本線裝帳本，藍布封皮，邊角都磨毛了。
賀醺伸手拿起來，翻開看。
字跡工整挺秀，估計是老聾子的筆跡。
裡面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
哪年哪月取了金條幾根、銀洋多少，用在了什麼地方，分毫畢現。
前面的紙頁都泛黃了，日期記的都是民國多少年。
倒數第二條記錄是民國三十年，取用了大洋三十個。
賀醺掐指一算，那不就是1941年麼。
嘿，這老太太守著這麼大筆寶藏，愣是過了十年苦日子。
是捨不得花呢，還是不敢拿出來花呢？
再往下翻，最新的一條筆跡還很新：
民國四十年，取用小黃魚一根，用途：易奴支借。
賀醺愣了愣。
民國四十年？
都1951年了，這老太太還用民國的年號記帳？
還有這「易奴」……是說易中海？
老聾子平日裡一口一個「中海」叫著親熱，背地裡竟叫人家「易奴」？
這一刻，賀醺又懷疑起這老太太的身份了。
她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賀醺打著手電筒，又把石室犄角旮旯都掃了一遍。
沒有找到暗格。
也沒槍械，沒有電台，也沒見什麼密信、暗號本。
看來老聾子大概率不是潛伏的敵特。
叫易中海「易奴」，更有可能是滿清餘孽！
他心裡暗自琢磨。
這些財物里前清的物件不少，估摸著是滿清哪個沒落家族留下來的家底。
老聾子當年搬來這四合院，恐怕也是背後的人特意安排。
讓她守著這筆財物的。
嘿嘿！
不管你是什麼成分。
東西都歸我了。
也不知道。
這老聾子日後發現這滿屋子金銀財寶不見了，會是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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