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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也太狠了,什麼奇蹟不奇蹟的,跟這銅樹一比,屁都不是!」
「沒錯!直接碾壓!」
「牛上天了!」
「服了服了!」
周一冷冷掃了一圈人,壓低嗓門說:「都別瞎碰,先觀察觀察。」
陳教授盯著前方,聲音直打顫:「這……這是多了不起的發現啊!」
之前拿到的資料,只說秦嶺深處埋了棵銅鑄的神樹。可誰想得到,實物擺在眼前,大得離譜,一眼根本望不到邊。
這玩意兒,已經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陳教授盯著面前的龐然大物,心裡翻江倒海。
放在古代,得調動多少人、耗費多少資源,才能鑄出這種級別的青銅巨物?光是想想,就覺得後脊背發涼。
這一手技藝,足以說明當年龍國青銅鑄造的工藝,已經牛到了一種離譜的境界。
他深吸了口氣,心裡門兒清——這事兒絕對能寫進龍國考古史。周一他們這幫人,註定要被記在最閃耀的那幾頁里。
消息一旦爆出去,全世界都得炸。
就跟直播間彈幕里有人嚷嚷的那樣——什麼金字塔、巴比倫空中花園,擱這棵青銅古樹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那些也叫奇蹟?
扯淡。
這才是真·奇蹟!
陳教授胸口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自豪感。這才是龍國文明的底氣,最硬的一張牌!
錢愛國和小葉幾個人,早就激動得嘴都合不攏了。他們比誰都明白,這棵神樹一亮相,整個考古圈都得瘋。他們這些人的名字,也會被寫進功勞簿上。
這是天大的殊榮。
雖說真正動手挖的不是他們——周一他們打頭陣,後續清理研究才輪到他們上。可就算只是沾了點邊,也夠讓人熱血沸騰的。
多少干考古的一輩子都碰不上這種場面。
他們可是親眼見證奇蹟的人!
「老師!」錢愛國繃不住了,聲音里全是壓不住的激動,「這青銅神樹也太嚇人了,比我想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古代人的手藝,真叫人服!」
陳教授點點頭:「可不是嘛。但說到底,還得謝謝周一。要不是他一路硬闖過來,這麼牛的東西,怕是要永遠埋在秦嶺底下,見不著光。」
旁邊幾個人跟著點頭。
誰不知道這一路上有多兇險?
全網觀眾都盯著直播看的——光那些機關、殭屍、陷阱,就夠人喝一壺了。換個人帶隊,就算換了別的高手過來,也早就全交代在裡面了。
一路上的危險,多得數都數不清。
那些殭屍群,跟後面碰上的東西一比,根本不算事兒。
眼前的青銅古樹高得離譜,樹冠遮天蔽日。趙達仰著脖子看了老半天,嘴裡嘀咕了一句:「這也太誇張了吧,難不成底下埋著個墳?」
周一沒搭話,抬腳就往前走。其他人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吳涯邊走邊琢磨,壓低嗓子說:「我看這地方弄這麼大一棵青銅樹,八成只有兩個名堂。一個是為了搞祭祀,另一個嘛,說不定這整棵樹就是口棺材。」趙達聽了,咧嘴一笑:「小伙子有點門道啊,這都能看出來?」吳涯摸了摸鼻子,嘿嘿直樂:「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書看得多。」
話音剛落,吳涯伸出手想把擋在面前的青銅枝條撥開。可他手指還沒碰到樹枝,周一猛地回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都把手套戴上,別碰青銅!」
在場的人全傻了眼。
這話周一不是第一次說。之前他就打過招呼,讓大家別直接上手碰那些青銅枝幹。
他這人從不瞎囑咐。在場的人跟他混了這麼久,早就對他心服口服。既然他三番兩次強調,那這玩意兒肯定有問題,誰也不敢當耳旁風。
趙達幾個手忙腳亂地翻出防護手套,麻溜地往手上套。張乾源和眉青娥站在那,倆人你看我我看你,傻了眼——他們壓根沒帶這種裝備。
姜靈靈瞅見了,從自己包里摸出一雙備用的遞過去:「我這兒有多的,給你們先使。」楊哨也跟著翻出一雙:「我這也有。」
張乾源接過來,一個勁兒道謝:「兩位,真太謝謝了。」轉手遞給身邊的眉青娥,兩人也不囉嗦,趕緊套上。
張乾源心裡還是沒底,仰頭沖周一喊:「周小哥,你攔了我們兩回,不讓碰這青銅枝,莫非這傢伙身上帶毒?」
這話一出,所有人齊刷刷轉頭,目光全落到周一身上。
大伙兒心裡都揣著這個疑團,就想聽他給個說法。
直播間的彈幕也炸開了鍋。
「青銅樹枝能有什麼花樣?搞得跟真事兒似的?」
「上面抹了 ** 吧?不然周哥哪會讓他們這么小心翼翼?」
「十有 ** 就是有毒,不然誰沒事找事非得套手套才敢上手。」
「得虧有周哥在,不然咱們要是沾上那青銅樹枝,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清楚。」
直播間彈幕刷得飛快。
「誰說不是呢,這鬼地方邪性得很,走哪都是坑。」
「有周哥鎮著,就等於多了一條命。」
「周哥yyds!」
「冷麵小哥,永遠的神~」
直播間的粉絲們雖然壓根不明白那青銅樹枝到底藏著什麼玄機,但人人都認定一件事——只要是周一說的,准沒錯。
拍就完事了。
這會兒,秦川古地外圍。
陳教授和錢愛國一幫人圍在大屏幕前,畫面上的事看得清清楚楚。
陳教授擰著眉頭,嘀咕了一句:「那青銅樹枝,該不會真有什麼猛烈的病毒吧?」
錢愛國接過話:「周先生做事一向有數,肯定是覺察出危險了。好在我們沒跟著往裡闖。要是人一多,誰不小心蹭到那玩意兒,那可真是捅了大簍子。」
身邊的人全都跟著點頭。
小葉忽然開了口:「你們注意到沒有,周一對這片秦川古地簡直了如指掌。好像他早就清楚這地方有棵青銅樹,一眼就能看出這東西不對勁。」
她頓了頓:「從踏進這裡開始,就是周一一直打頭陣,表情淡定得像來過無數回一樣。」
這話一出,節目組和考古隊的人全愣住了。
再一回想,的確是這樣。
在這片古地里,周一一路走來都雲淡風輕。無論走到哪兒,都像是心裡有數,仿佛早就把這片地踩爛了一樣。
什麼都門兒清。
導演咧開嘴笑起來:「各位是不是忘了,之前在精絕古城那會兒,周一也是這副樣子?什麼都門兒清,活像去那兒旅遊過似的。」
「他對精絕古城的了解,比那幫教授都深一大截。」
「而且好些事兒,他像是提前全知道了。」
「現在到了秦川這片地兒,他能摸透這裡頭的彎彎繞繞,有什麼好奇怪的?」
導演這麼一提,陳教授他們頓時反應過來。
可不是嘛。
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乾淨了。
陳教授嘆了口氣。
這麼一琢磨,周一對秦川古地的門道,還真算不上啥稀罕事。
而這時候,周一壓根沒留意外面那幫人怎麼嘀咕他。
就算知道了,他也懶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