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凌!
難道蘇青不肯回蒼玄界,執意留在這小世界,全是因為那個女人?
看著她眼底冒出來的醋意和猜忌,蘇青沒管她在想什麼,只是語氣認真地緩緩開口。
「雖然這個世界很普通,但它也是我出生的地方。」
「而且實不相瞞,我在蒼玄界做的這麼多事,都是為了有朝一日,能重新回到這裡。」
這些事蘇青早就看開了,沒什麼好隱瞞的。
現在對他來說,很多恩怨糾葛都無所吊謂了。
「出生的地方……」
塗山綰綰低聲呢喃一句。
如果他只是想回家,那為什麼要做出這麼多令蒼玄界無數勢力憎恨的事情?
這兩件事,怎麼看都扯不上半點關係。
蘇青要是有讀心術,能聽到這話,肯定要再次問候死機的系統了。
塗山綰綰忽然想到什麼,抬眸看向他,語氣疑惑道。
「那……葉霜凌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她對你的殺意可不少,難道你跟她也存在誤會?」
在蒼玄界的時候,對於葉霜凌跟蘇青師徒反目成仇,她感到很驚訝。
她待在飄渺仙宗的那段時間,這兩人的師徒關係和睦、相處融洽,是整個仙宗人人羨慕的一對師徒。
甚至她看著那場面,心裡也是酸澀難耐,哪怕知道這是師徒情誼。
可她就是打心底不爽葉霜凌和蘇青那般親近。
恨不得將葉霜凌扯開,讓蘇青眼裡、身邊只剩她一個人。
只可惜當時的她,剛化形沒多久,修為壓根比不上聞名已久的飄渺劍仙,根本沒有半點資格干預。
「沒錯,我跟師尊的誤會其實比你小多了。」
蘇青聞言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說到底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都怪她不聽解釋,才鬧到師徒決裂的地步。」
提起葉霜凌,蘇青不由得輕笑一下。
哪怕鬧到決裂對峙,師尊自始至終都沒有對他下過死手。
反而還不止一次護過自己。
有時候他不禁感慨。
日久生情是對的。
看著蘇青提起那女人就露出笑意,塗山綰綰莫名感到煩躁,就是很不爽。
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她這輩子就沒和葉霜凌合得來過。
「笑什麼笑!」
塗山綰綰狠狠瞪他一眼,語氣帶著蠻橫的嬌嗔。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小命可是掌握在我的手裡!」
「老老實實討好我,好好認錯,聽見沒有?」
說完,她的身子貼的更近,快要融進蘇青的身體一樣。
溫熱柔軟的身軀緊緊相貼,一雙裸足美腿蹭了蹭他的大腿處。
蘇青沒有回應,感受著九條尾巴的柔軟,他鬼使神差的一把全都抱在懷裡。
「臥槽,你的狐尾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軟了?」
本來還裝出一副魅惑姿態的塗山綰綰,瞬間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全身止不住的顫抖。
「你……混蛋蘇青你快鬆開!」她臉蛋通紅,慌亂又嬌嗔地呵斥道。
狐狸的尾巴就像是親密部位一般,只能允許愛人觸碰。
蘇青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觸碰,差點給她整應激了。
「那個……不好意思,一時間有點懷念這個觸感。」
蘇青尷尬地收回手,心底暗自失笑。
當年剛救下這隻屑狐狸的時候,看著她懵懂可愛的模樣,就特別喜歡擼她的尾巴,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習慣。
塗山綰綰快速收起九條尾巴,狠狠剜了他一眼,耳根微微泛紅。
「我現在可還沒原諒你,少對我動手動腳的!」
話音未落。
在塗山綰綰驚恐的目光中,蘇青輕輕輕攬住了她纖細嬌媚的腰身。
二人四目相對間,她只感覺臉頰滾燙,慌亂地偏過頭躲開他的視線。
「你……這是在幹什麼?我可還沒打算放過你!」
「快……鬆開!」
話雖這麼說,可她明明可以直接推開的。
但她沒有這麼做,反而下意識往他懷裡又貼緊了幾分。
「哦?」
蘇青眼底閃過一抹戲謔,低頭看著懷中佳人。
「剛才不是想讓我討好你嗎?現在我主動了,怎麼又不樂意了?」
聞言,塗山綰綰臉頰更紅了。
她輕輕咬著粉嫩的唇瓣,聲音細若蚊蠅,帶著藏不住的委屈。
「混蛋……當年我費勁心思靠近你、討好你,想要讓你對我感興趣,可你每次都選擇了逃避。」
「現在倒是懂得主動親近我了。」
蘇青愣了下,腦海中回憶起那段時光。
他當初穿越而來,不想跟這群女主牽扯太深,只想著改變完她們的命運後,趁早回到現實。
在察覺到塗山綰綰對自己的心意後,他也很難抉擇。
要說一個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男生,在面對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生,他怎麼可能做到心無旁騖。
可他怕影響後面的計劃,只能無奈避開她們的心意。
想著過往種種,蘇青心底滿是愧疚。
不過現在已經回到現實世界了,他也懶得再逃避內心的情感了。
「蘇青,你知道當初我有多麼愛你嗎?」
塗山綰綰埋入他的胸膛上,鼻尖貪婪的吸食著他的氣息,繼續自顧自的說著。
「我甚至可以為了你拋棄一切,哪怕當年在目睹親人全部死絕的一幕,只要你肯跟我解釋一句,我當場就能原諒你。」
「可你沒有。」
她聲音微微發顫,帶著無盡的酸澀。
「你明知道是另有隱情,可你依舊選擇用最殘忍的欺騙方式,親手磨滅了我對你所有的愛意。」
聽著她毫不掩飾的表達過往對自己的愛意。
蘇青只感覺心頭像是堵著塊石頭一樣說不出話。
他只能抬手,輕輕撫過她雪白柔順的長髮,揉了揉那兩隻立起來的狐耳。
片刻後,蘇青嘆了口氣,聲音低沉沙啞:「抱歉,或許當年,我真的做錯了。」
聽到這句遲來千年的道歉。
塗山綰綰嘴角悄然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
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蘇青的眼睛,語氣輕柔,卻藏著極致偏執的執念。
「你知道嗎?先前在蒼玄界圍堵你的時候,我並沒有想殺你。」
「我的目的很簡單,活抓你,然後把你囚禁起來。」
「把你關在只有我一個人的地方,讓你日日陪著我,用一輩子來彌補你欠我的所有虧欠。」
這句話如同毒蛇吐信,聽似輕柔,內里藏著不肯掙脫的執念。
蘇青聞言,剛才還一臉愧疚的模樣,瞬間被嚇得全身都僵硬起來,頭皮一陣發麻。
他默默咽了口唾沫,在內心瘋狂吶喊:
臥槽!!!
不對勁!
什麼叫把我囚禁起來?
這女人表達出來的意思,怎麼這麼像病嬌?!
這可不妙,二次元的病嬌我甚是喜歡,但三次元的病嬌我扭頭就跑!
他可以被人傷的身心破碎,但不能被愛人砍的肢體剁碎!
蘇青神情變得不太自然,硬擠出一抹尷尬的笑容,試圖打圓場。
「哈哈……綰綰你一定是開玩笑的對嗎?當年是我對不起你,欺騙了你這麼久,但我不也死了嗎?」
「俗話說,死者為大,過往的一切就一筆勾銷吧,跟我一個死人計較那麼多幹嘛?」
塗山綰綰嫵媚一笑,白皙纖瘦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
「死了就一筆勾銷?你還真說的出口。」
「在你死後,我甚至想要動用輪迴至寶,想跨越生死把你從黃泉里撈出來。」
「可結果呢?你在假死?」
話音落下,塗山綰綰的九條狐尾再次將蘇青捆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緊實。
她眉眼間的溫柔徹底褪去,只剩偏執濃烈的占有欲。
「蘇青,我現在就想把你關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