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振東點了點頭：「行，猴子，我跟你一起去。」
他叫上了幾個兄弟。又安排了人去聯絡，先前刺青安排抓狗蛋兒的兄弟。
狗蛋兒其實沒跑遠。
那小子扔完東西後，躲在西郊一個出租屋裡，正數著阿明給他的錢呢。
刺青之前派出去，找他的幾個兄弟，已經摸到地方了。
幾個人直接踹開門進去。
狗蛋兒正坐床上美呢，一看衝進來幾個天道幫的人，嚇得直接跪下了。
「大哥，大哥，饒命！」
「錢我都不要了，我都還了，饒我條狗命，行行好！」
其中天道幫的一個兄弟，上去就是一腳：「他媽的，饒你媽！敢在我們老糧站里搞事，活膩歪了。」
「跟我們走。」
幾個人押著狗蛋兒出門，在回老糧站的路上，碰上了于振東派來的兄弟。
大家互相了解情況後，一起押著狗蛋兒，調頭朝警局方向走去。
……
警局局，審訊室。
劉天、阿龍、老鬼、刺青、黑子，五個人被分開做筆錄。
進審訊室前，劉天和阿龍對視了一眼。
雖然整了容，磨了指紋，但瞳孔和DNA這些，是改變不了的。
負責審訊劉天的，是個中年警察，板著臉。
「姓名。」
「陳默。」
「住哪兒。」
「西郊老糧站。」
「那包東西是你的嗎？」
劉天搖了搖頭：「不是。有人進來扔下就跑，我們還沒來得及處理。」
警察抬頭看了他一眼。
「誰扔的？」
「一個叫狗蛋兒的。當時我朋友去追了，沒追上。」劉天說。
警察在本子上記著。
「你們這麼多人聚在一塊，幹什麼？」
「商量著做點小生意。主要是棋牌室，撞球廳這些……」劉天回答。
「沒別的？」
「沒了。」
……
正審著，審訊室門開了。
一個警察走進來，對剛才問話的中年警察，低聲說了幾句。
中年警察臉色變了變，看向劉天：「外面來了一伙人，說能證明你們的清白。」
劉天一愣。
心裡琢磨著。
誰？紅姐的人？還是……
中年警察轉頭，對進來的警察說：「帶到辦公大廳。」
然後他盯著劉天看了幾秒，合上了本子，出去了。
劉天坐在椅子上，長出了一口氣。警察看來只是針對這次的事情。不知道阿龍那邊怎麼樣？
他腦子裡飛快的轉著。
栽贓，報警，抓人。玩這一套的會是誰？灰熊幫？還是別的什麼人？
……
辦公大廳里。
中年警察走過去，看了看阿明和狗蛋兒，又看了看猴子他們。
「怎麼回事？」
猴子往前一步，指了指阿明和狗蛋兒。
「警察同志，這倆人是栽贓的主謀。」
「這個叫阿明，以前是我們朋友，後來做生意賠了，不知道怎麼和老城區，那邊的人勾搭上了。」
「這個叫狗蛋兒，是阿明找來的。」
「那包毒品和錢，是老城區一個叫駱駝的，為了搶生意，讓狗蛋兒扔到我們老糧站，然後阿明找人在外面起鬨報警。」
猴子話說得清楚，該說的都說了，不該說的一句都沒說。
中年警察聽完，看向阿明和狗蛋兒。
「他說的是真的？」
阿明撲通一聲跪下了。
「是真的，警察同志，我全說！是駱駝讓我乾的！他答應給我個場子經理當，讓我找狗蛋兒扔東西，再找人在外面喊……」
狗蛋兒也跟著跪下了，哭得稀里嘩啦。
「我……我就是拿錢辦事！阿明給了我五千塊錢，讓我扔了就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中年警察臉色沉了下來。
……
過了大概半個多小時。
劉天五個人，都被帶出了審訊室，站在走廊里。劉天看向阿龍，阿龍點了點頭。
劉天吐出一口氣。
這時老鬼湊到劉天身邊，低聲問：「默哥，誰來了？」
劉天搖頭：「不知道。」
正說著，大廳那邊傳來腳步聲。
幾個警察，押著阿明和狗蛋兒走了過來。
劉天眼睛瞬間眯了起來。
老鬼更是直接瞪圓了眼睛。
「阿明！」老鬼吼了一聲，又想衝過去，被旁邊的警察攔住了。
阿明看到老鬼，腿一軟，差點跪下去。他低著頭，不敢看老鬼和劉天。
狗蛋兒更是嚇得渾身哆嗦，臉色發白。
阿明和狗蛋兒，被帶進審訊室，分開問話。猴子、于振東他們也在大廳做著筆錄。
劉天五個人站在走廊里，等著。
老鬼拳頭緊緊握了起來，他心裡恨。
「這個慫包……我他媽當初真是瞎了眼！」
劉天拍了拍老鬼肩膀。
老鬼看了劉天一眼，點了點頭，但臉色還是很難看。
阿龍站在劉天另一邊，一直沒說話。
又過了大概半小時，中年警察走了出來，他看了看劉天五人。
「事情基本清楚了，確實是栽贓。」
「你們可以走了。」
「不過我得提醒你們，最好老實點，別在我的轄區搞事，敢亂來，早晚給你們銬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麼的。你們那套江湖規矩，在我這兒不好使。」
「雲城是法治社會，敢違法，我就敢抓人。聽明白沒有？」
劉天點了點頭：「聽見了。」
中年警察揮了揮手：「走吧。」
手銬全部解開。
……
一行人走出警局時。
外面天已經黑了，街燈都亮了起來。
劉天站在警局門口，深深吸了口氣，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看向猴子和于振東。
「謝了，兄弟。」
猴子搖了搖頭：「默哥，應該的。」
于振東也笑了笑：「沒事就好。」
老鬼走到劉天身邊，低聲問：「默哥，阿明那小子……怎麼辦？」
劉天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然後慢慢吐出來：「等出來了再說。」
老鬼點了點頭。
劉天轉過身，看向猴子。
「猴子，你帶著暗堂的兄弟，從現在開始，全都混到老城區去。灰熊幫不是喜歡玩陰的嗎？」
「來而不往，非禮也。」
猴子精神一振：「明白！」
劉天把菸頭扔地上，踩滅。
「走，回老糧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