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城黑俊和天道幫陳默約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瑞城和雲城的整個道上。
凡是出來混的，都在私底下議論。
「聽說了沒？瑞城的黑俊跟雲城天道幫的陳默，約了五對五，輸的自廢雙手，滾出昆省。」
「這他媽的，玩這麼大？」
「那可不，聽說黑俊這次是動了真火了，準備一下子干翻天道幫。」
「那陳默能接這戰書，也是個狠人。」
「廢話，不狠能在雲城站穩腳跟？天道幫這才多久，雲城絕對的扛把子。」
「那這次有好戲看了。」
……
消息傳到文城。
鋼子、麻五、大頭三個人湊到一起，在一家小飯館裡，點了幾個菜，邊喝邊聊。
鋼子夾了口菜，嚼著說：「聽說了吧？黑俊跟陳默約了五對五，明天就開打了。」
麻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雞毛能不知道嗎？整個文城都傳遍了。」
大頭放下筷子，嘆了口氣：「這他媽的，真是神仙打架，咱們這些小鬼遭殃。」
鋼子瞪了他一眼：「你遭啥殃了？咱們早就不摻和那破事了，你忘了？」
大頭嘿嘿一笑：「沒忘沒忘，那陳默也是說話算數，東郊的線放給咱們用，雖然賺得少了點，但穩當啊。」
麻五點了點頭：「確實，以前走私病牛，雖說賺得多，但總提心弔膽的，生怕哪天被抓。」
「現在走私健康的水牛，雖然利潤薄了點，但云城東郊的那條線安全，穩當。」
鋼子喝了一口酒：「陳默這人，雖然年輕，但做事有分寸，說話算話。咱們既然答應了他不摻和瑞城的事，就別再瞎摻和了。」
大頭說：「那是自然，咱們現在就是悶聲發大財，讓他們打去。誰贏誰輸，跟咱們沒關係。」
麻五想了想，說：「不過話說回來，黑俊要是輸了，那陳默會不會轉過頭來收拾咱們？」
鋼子愣了一下，隨後搖著頭：「不可能，陳默要是那種人，當初就不會放咱們一馬了。他要真想吞咱們，直接動手就行，何必費那功夫跟咱們談條件？」
大頭點了點頭：「鋼子說得對，咱們現在跟他沒仇沒怨的，他犯不著來找咱們麻煩。」
麻五舉起酒杯：「行，那咱們就安心賺錢，讓他們打去。」
鋼子和大頭也舉起杯，三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
文城屠宰場，喬老二坐在辦公室里，整個人坐立不安。
他自從被黑俊趕回文城後，就大門不出，誰也不見。每天就待在屠宰場裡，盯著那些死牛發呆。
他也聽到了約戰的消息，心裡頭是七上八下。
「阿俊要是贏了，那還好說，陳默死了，天道幫散了，也算給我三弟徹底報了仇。」
「可阿俊要是輸了……那陳默騰出手來，第一個要收拾的就是我。」
喬老二越想越不安，在辦公室里轉來轉去。他三弟喬老三死在東郊，要是黑俊也敗了，那他喬老二，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不行，我得去瑞城看看。」
喬老二咬了咬牙，抄起外套，就往外走。他剛走出辦公室，一個手下就迎了上來：「二哥，你去哪？」
「去瑞城。」喬老二頭也不回地說。
「二哥，你現在去瑞城，怕是……」手下猶豫著說道。
喬老二瞪了他一眼：「怕什麼？阿俊是我表弟，他約戰，我怎麼能不去看看？」
手下不敢再說話，只好讓開。
喬老二大步走出屠宰場，上了車，發動引擎，朝著瑞城的方向開去。
……
三天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到了約戰當天的晚上，老糧站內，燈火通明。院子裡，天道幫的兄弟全部聚齊，大約有二百多人，黑壓壓地站了一片。
黑子和于振東站在最前面，兩個人摩拳擦掌，異常興奮。
黑子搓著手：「他娘的，終於等到這一天了，老子早就想干黑俊那孫子了。」
于振東也是一臉殺氣：「這一戰，老子要讓瑞城的人知道，什麼叫天道幫。」
刺青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但眼神中也透著戰意。
阿龍和老鬼站在劉天身側，目光平靜。
劉天站在倉庫中央，看著眼前這二百多名兄弟，心中也是翻湧：「兄弟們，今天這一戰，關乎天道幫的存亡。」
院子裡所有的天道幫兄弟，聽到劉天的喊聲，都安靜了下來，看著他。
劉天繼續說：「黑俊約戰，咱們接了。這一戰，雖然只有五個人上場，但你們都要知道，我們不是去幹仗，是去拼命。」
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每個兄弟臉上掃過：「這一戰，贏了，天道幫在雲城、瑞城，乃至文城將徹底站穩腳跟。」
「但如果輸了，咱們就什麼都沒了。」
「所以，必須全力以赴。所有的兄弟，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于振東大聲喊道：「默哥，你放心吧，咱們天道幫，沒有一個孬種。」
黑子也喊道：「對，默哥，你就說怎麼幹，兄弟們跟著你，絕不含糊。」
劉天點了點頭，繼續說：「這一戰，我、阿龍、于振東、黑子、刺青，五個人上場。」
「阿龍打頭陣，于振東第二，黑子第三，刺青第四，我壓陣。」
「我不在的時候，老鬼，你負責鎮守老糧站，帶著剩下的兄弟，守好家。」
老鬼點了點頭：「默哥你放心，老糧站交給我。」
劉天又看向眾人：「兄弟們，這一戰，不管黑俊那邊派誰來，咱們都要讓他們知道，天道幫，不是好惹的。」
「天道不公，我自行道！」
「必勝！」黑子第一個喊了出來。
「必勝！」于振東跟著喊。
「必勝！」倉庫里，二百多名兄弟齊聲吶喊，震得屋頂都在抖。
劉天抬起手，大喊一聲：「出發！」
他一聲令下，大步朝倉庫外走去。
阿龍、于振東、黑子、刺青緊隨其後，二百多名兄弟跟隨身後。
老鬼站在倉庫門口，看著劉天等人的背影，低聲說了一句：「天道幫，必勝！」
夜風迎面吹來，帶著一股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