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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許攸

2026-09-21 15:05:09 作者: 公子小易

  「西涼的十餘股小勢力,以馬騰、韓遂為首。

  主公可以從馬騰、韓遂二人之中選擇一人聯合。

  那韓文約號稱黃河九曲,心思陰沉,不太適合主公聯姻。

  馬騰為人直爽豪邁,又曾簽過衣帶詔,與曹操有仇。

  若是主公想與馬騰結盟聯姻,馬騰應當不會拒絕。」

  「蔡家、孫家、馬家...」

  作為一個成熟的主君,袁紹對聯姻這種事並不排斥。

  雖然聯姻在強烈的利益衝突面前沒什麼用,但是只要雙方有合作基礎,聯姻就算是牢固的紐帶。

  更何況這些世家豪門培養出的女兒,顏值大多都不錯。

  袁紹現在身體年輕,火氣不小,也需要為袁氏開枝散葉。

  袁紹點點頭,說道:

  「可以,我回去立刻派能言善辯之士前去提親。」

  李儒繼續道:

  「除此之外,還可在曹操治下散播謠言,使其軍心不定。

  只要能拖延曹操北伐,就算好計。

  拖延的時間越久,對主公越有利。」

  

  袁紹與李儒詳談一番後,兩人都很滿意。

  袁紹終於擁有一個能夠臨敵制勝的謀士,李儒也覺得自己尋到了明主。

  「你們都進來吧。」

  袁紹將韓儼、郭喜等人喚入。

  沉重的大木箱被甲士放在正堂。

  袁紹打開木箱,箱內整齊排列著金燦燦的黃金。

  「這一百金,是我給先生的見面禮。

  還請先生收下。」

  一箱黃金,並沒有讓李儒動容。




  不過李儒要在鄴城生活,還是需要錢財。

  沒有這箱黃金,他就只能受徒弟郭喜供養。

  「我還給先生尋了一處宅院,就在大將軍府附近。

  這樣也方便吾早晚請教。

  宅院中家具陳設、家奴僕役一應俱全。

  先生今日就可搬過去了。」

  李儒對袁紹深施一禮,說道:

  「多謝主公厚賜。

  如此,吾無後顧之憂也。」

  郭喜也是滿臉喜色,開口拍馬屁道:

  「恭喜主公,喜得大賢輔佐!

  恭喜恩師,喜得明主啊!

  今日雙喜臨門,吾在府中擺下酒宴,為主公和恩師慶賀。

  懇請主公賞光。」

  袁紹微微頷首,不得不說,身邊有個能夠溜須拍馬的臣子感覺還真不錯。

  難怪古之帝王多少都弄兩個這樣的寵臣。

  郭喜在家招待主公袁紹的時候,他的老父親郭圖已經進了太行山,入了黑山大寨。

  郭圖知曉,黑山軍首領張燕和他麾下的那群弟兄,全都是亡命之徒。

  若是好相與,早就被主公收編了,又如何能撐到今日?

  黑山大寨說是營寨,實際上就好似一個建在太行山內的城池。

  黑山軍數十萬流民,有一小半都在這大寨之中。

  剩餘的流民,則散落在太行山脈各處。

  黑山寨中,酒肆、驛館、集市一應俱全,與尋常縣城沒什麼兩樣。

  在郭圖看來,此處甚至有冀州大縣的規模。

  來到黑山大寨之後,張燕就把郭圖安頓在了驛館,並未急著見郭圖。

  郭圖表面上雖不在意,可心中卻覺得張燕的行為有些非常。

  他不見自己,必有深意。

  過了幾日之後,黑山大將杜長來到驛館,對郭圖道:

  「郭先生,大帥打算見你,隨我來吧。」

  「有老將軍帶路。」

  張燕的帥府,設在黑山大寨最中間。


  高逾一丈的大牆,與周圍低矮的房屋格格不入。

  踏入府門,郭圖就看到府中有三座高大的石像,甚至比院牆還要高。

  郭圖有些驚訝,說道:

  「這是...」

  聽郭圖問起石像,杜長眼中頓時顯出崇敬之意,說道:

  「吾黑山軍並非流寇,前身乃是太平道精銳。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郭先生沒聽說過嗎?

  這三座雕像,乃是我太平道大賢良師天公將軍、地公將軍、人公將軍之像。

  若非天公將軍病逝,我太平道與漢軍誰勝誰負尚未可知。

  都是造化弄人啊。」

  郭圖聞言心道好傢夥,堂而皇之的將反賊張角的雕像立起來了。

  放在大漢任何一個州郡,這種事都是不可能的。

  也是深山老林中的黑山軍能夠做到。

  這種謀反之言,郭圖就不準備搭茬了。

  他尷尬一笑應付過去,跟著杜長踏階而上,進入黑山軍帥府正堂。

  郭圖步入正堂之後,發現黑山軍的核心人物都在堂中。

  中間主位坐著張燕,張燕下首第一位坐著黃衣張寧,其他頭領分列兩側。

  最讓郭圖驚訝的是,他在堂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高不足七尺,穿著深褐色錦衣,身材消瘦,長著一張欠揍的黃臉。

  「許攸!

  許子遠!」

  郭圖又驚又怒,上前兩步指著此人道:

  「你背叛主公,投靠曹賊,害主公大軍!

  你還敢回河北?」

  沒錯,這名身穿褐色錦衣的謀臣正是許攸。

  郭圖很是激動,手指都點到許攸胸口上了。

  「哼,我有何不敢?」

  許攸完全不懼郭圖,甚至推了郭圖一把,伸手掃了掃自己胸襟。

  仿佛郭圖是什麼髒東西一般。

  他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對郭圖道:

  「袁紹是庸主,汝是佞臣。

  河北基業,就毀在你們手中。

  田豐、沮授這些人,還不是被你讒言所害?

  你倒怪起我來了。

  哪個主公有你郭圖,那才是倒了大霉!

  我若不走,下場與田豐、沮授何異?

  也就是袁紹這樣的蠢人,才會相信你,重用你。

  換成我許子遠,早就把你的人頭砍下來了。」

  郭圖怒聲道:

  「我就算有千般不是,至少沒有背主!

  不像汝,賣主求榮,厚顏無恥,對曹賊卑躬屈膝!

  小人!

  汝真小人也!」

  「能被你郭圖稱作小人,我還真是受寵若驚。」

  許攸冷笑道:

  「論起奸佞惑主,戕害忠良,壞主公大事,誰能比得上你?

  你以為官渡之敗,是因為我投曹嗎?

  是你!

  是你們這一幫奸佞給本初獻讒言,令本初昏招頻出,這才招致大敗!」

  「本初要聽我的話,早就擊潰孟德了!

  聽沮授、田豐的話,也一樣能得勝。

  他怎麼就信了你這麼個狗東西?

  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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