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設伏,就會分兩批行動。
第一批調虎離山,第二批才是真正的殺招!」
龐統此言一出,郭喜心中大驚!
龐統說得對啊!
若是自家老師設謀,不但會留第二批人進攻,弄不好還會有第三批。
這還不算完,老師還會用火燒死目標,保證不留活口。
想到此處,郭喜緊張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先生說的是,子嘯當真不該如此輕敵。
如果再有賊人殺來,我們恐怕…」
正說話時,又是一陣箭矢來襲。
魏延只得下馬,護著郭喜等人到馬車後躲避箭矢。
所剩本就不多的護衛,又有三人死在箭下。
能跟著魏延守護郭喜等人的,也就只剩魏延和兩名護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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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輪箭矢過後,一批黑衣人從林中湧出。
這批黑衣人向郭喜等人踱來,壓迫感比之前更強。
尤其是為首之人,手中寶劍在陽光的映照下,顯得極為刺眼,奪目。
看到如此陣勢,龐統嘆道:
「完了,這回算是死透了。
可惜,可嘆吶!
我這鳳雛剛剛出山,還未來得及一展所長,就要葬身於此。」
王權笑著說道:
「鳳雛,你這道號克你。」
「什麼克我?
到現在你還笑得出來?
我是被你們所連累,才落得如此險境吧?」
「鳳雛鳳雛,就是小鳥。
羽翼未豐,豈能不受劫難。
受了劫難,浴火重生,方為鳳凰。
你不管跟了誰,這場劫難都少不了。
不被我們連累,你也得被其他人連累。
就看你能不能躲得過去了。
躲過去,你就浴火鳳凰,前途不可限量。
躲不過去,有死而已,又何必畏懼?」
聽了王權之言,龐統覺得有幾分道理。
「想不到,吾這道號竟有此意。
「嘿嘿,放心,你死不了。」
「為何?」
「因為有我在啊。
我王權,字富貴。
就應該有權有富貴。
我還沒來得及享受人間權勢富貴,怎麼能死呢?
今日你能活命,是沾了我的光了。」
魏延將長刀一橫,沉聲道:
「諸位先生且放心,有延在此,必護得你們無虞!」
待黑衣人走到近處,史阿一聲令下,喝道:
「殺!」
他自己飛身而來,直取魏延。
史阿清楚,只需斬殺魏延,剩下的人便任人宰割。
其他補奸士也合圍衝殺,不願放跑一人。
「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殺人!
這天下還有王法嗎?」
就在捕奸士想要發起進攻的時候,林中突然傳來一聲清朗大喝。
一名身穿白衣,頭戴斗笠的遊俠策馬疾馳而來。
待其行近,突然飛身而下,出劍與捕奸士殺至一處。
龐統見此人,不由眼前一亮,說道:
「元直!
汝能至此,真是天不絕我啊!」
被龐統稱作元直的遊俠劍術很是高超,將數名捕奸士擋了出去。
魏延揮刀來斬史阿,卻見史阿腳下速度極快,幾乎是橫移了出去。
而後瞬間出劍,擊打在魏延刀身薄弱之處,將魏延擊退半步。
魏延震驚無比,眼前這名劍客,其劍術已經到了驚世駭俗的地步!
史阿盯著徐庶道:
「今天這裡的人都要死。
此事與你無關,為何要來管閒事?」
「管閒事?
哈哈哈哈…
吾乃遊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正為吾之義也!
豈能說是管閒事?」
史阿表情平靜,聲音冰冷:
「好,那你就跟他們一起死。」
「看刀!」
魏延又是一刀,斬向史阿。
史阿挺劍刺向魏延前胸,逼得他回刀防禦。
魏延在史阿面前束手束腳,完全無法對史阿造成威脅。
在此空檔,史阿又向前踏步,殺至眾人近前。
自始至終,都沒打算跟魏延硬拼。
「賊子,來與我戰!」
魏延大喝一聲,史阿卻道:
「你不是我的目標,我不殺你。」
徐庶此時被數名捕奸士纏住,無暇救援。
似史阿這等凶人,根本無人可以阻攔。
郭喜和龐統甚至有些絕望了,賊酋下手狠辣,毫不拖泥帶水。
他們能禁得住兩劍嗎?
就在史阿要刺殺郭喜的時候,王權腰間華麗寶劍猛然出鞘!
藏在劍鞘之中的佩劍,並非是一柄裝飾劍,而是一把泛著寒光的犀利神兵!
「錚!」
寶劍貼著史阿之劍,封住了史阿的攻勢,還順帶向史阿脖子斬去。
史阿大驚,慌忙撤步,眼神直視王權。
「是你,王權!」
「呦,被你認出來了。」
王權隨手將斗笠拽下,直接拋掉,對史阿咧嘴笑道:
「是我。
師兄,好久不見。」
郭喜、龐統等人見狀瞠目結舌。
史阿這凶人一出手,無人能擋。
以魏延武藝之高,都阻攔不住,甚至被史阿所戲耍。
史阿這一身劍術,近乎無敵,沒想到王權能攔住他!
王權竟然還稱這凶人為師兄!
魏延氣喘吁吁,想要來助戰。
王權欺身來戰史阿,口中對魏延道:
「文長,你去清理那些雜魚吧。
此人交給我。」
「好。」
魏延之震驚,比郭喜等人更甚。
他與史阿正面交手,知曉史阿實力如何。
那是他無法匹敵,近乎絕望的強大。
若是戰陣廝殺,披甲沖陣,魏延有信心斬殺史阿。
但步下作戰,近身肉搏,他完全不是史阿的對手。
而一直為他所看不起,認為是酒色之徒的王權,竟然能夠攔住史阿。
他下意識對王權有種信服之意,迎上了其餘補奸士。
史阿與王權已然戰在一處,兩柄寒芒激烈碰撞,龐統與郭喜連連後撤。
史阿一劍斬來,對王權道:
「富貴,回頭吧。
師父一生的志向,就是輔佐天子。
你隨我誅殺郭喜,回朝復命。
天子一定會重用你。」
王權格擋反擊,嗤笑道:
「呵,天子重用我?
是天子重用,還是曹賊重用?
我看見你就煩!
就因為不屑與爾等為伍,我才東躲西藏。
我都躲到荊州來了,你卻像狗皮膏藥一樣,總是出現在我面前。
弄得我都想殺你了!」
史阿攻勢愈發凌厲,冷聲道:
「曹公乃大漢司空,代天子討伐不臣。
曹公之命,就是天子之命。」
王權從容應對,將史阿攻勢化於無形。
「是嗎?
那曹賊屠城,殺董貴人,也都是奉天子之命唄?
我看你就是腦子拎不清的蠢貨,罵你還不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