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拋開事實不談,老太太七十多歲的人了,比你奶奶都大,上門要一口肉吃,你就是這麼對她的?」
「一大爺,拋開事實不談,那你和我談什麼?談年紀大就可以上門要肉嗎?」
聽到這句經典台詞,周懷瑾差點笑了。
聽到這麼不講理的話,茜茜直接愣住了,還可以拋開事實不談嗎,那我們還談什麼啊?
「尊老愛幼,是我們華夏民族的光榮傳統,老太太是我們四合院年紀最大的,你孝敬她一下、給她點肉吃怎麼了?」
「一大爺,照你這麼說,我把我奶奶,還有周家村那些七十多歲的老人都接過來孝敬。
我養不起了,可以去你們家吃飯,你吃什麼她們吃什麼?
我家住不開了,去你和何雨柱家住,反正你們家房子寬敞。
看病養老你一大爺7級鉗工工資高,也可以拿一半出來,尊老愛幼嘛。」
「你,你,你……他們又不是我們大院的。」
「一大爺嘛,你要這麼說我可要較真了,我先把爺爺奶奶接過來,這孫子孝敬老人,把老人接到城裡享福總說得過去吧。
到時候家裡不夠住、工資養不起,正好住到你們家,吃喝都在你家。
反正都是老人,按照你的理論,我爺爺奶奶也是你的長輩,你也應該孝順。
我也不要求吃肉,你們吃什麼他們吃什麼就好。」
「你,你……」
「你什麼你?年紀大就可以為所欲為嗎?我這肉是哪來的?
還不是我奶奶從嘴裡剩下來的。
我都不准吃,都給孫媳婦吃,她聾老太太想當我周家的孫媳婦,問過我了嗎?
問過茜茜這個大房了嗎?
問過這個新社會的法律了嗎?」
「噗嗤!」
「哈哈!」
現場再也控制不住,大家再也憋不住,抱著肚子大笑起來。
「周家小子,你就是這麼和我說話的嗎?你還有家教嗎?你爺爺、你父親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老太太,你爺爺、你父親就是這麼教你的,教你仗著一把年紀上人家要肉吃?」
「砰!」
易中海拿著先進個人的神器陶瓷茶缸,重重地砸在八仙桌上,神器的效力加成,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周懷瑾,你要是這麼不尊敬老人、肆意妄為、口出狂言,我們四合院可容不下你,我要上報街道把你趕出去。」
「歡迎,你要有這個本事,我歡迎之至,我還不想和你這幾個牛鬼蛇神待在一起呢,天天沒事找事。
還拋開事實不說,事實都拋開了,我說你麻痹啊。」
這一刻周懷瑾也是大動肝火、火力全開,直接罵出聲了。
這可是直接辱罵大天尊啊,整個四合院現場一片冷寂,這周家小子這麼勇的嗎。
易中海更是氣血上翻、臉色發紅,好像一個煮熟了的螃蟹。
「孫賊,老太太只不過要點肉吃,你至於這麼大動肝火的嗎?
你那麼多肉,至於這么小氣嗎?你這樣沒有道德以後會找不到對象的。」
「不好意思何雨柱同志,我已經找到對象了。
遺憾的是你這樣道德品質高尚的人,到現在還是光棍,天天自己吃飽全家不餓,結果妹妹和竹竿一樣。」
傻柱被說到痛處了,想反擊卻發現根本說不過,站起來就朝著周懷瑾衝過去。
「傻柱。」
「柱子。」
接連兩聲喊叫,也沒有叫停何雨柱。
周懷瑾絲毫不怕,直接站起身來,對著傻柱說道:
「何雨柱,你現在可還在監管期間,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那你最好動刀,把我和茜茜都殺了,這樣一命換兩命,你還賺了。
不然打我一頓、搶點自己吃不到的臘肉,換幾年的牢獄之災,貌似不划算。」
「你、你、你……」
這句話可把傻柱給嚇住了,站在那兒上也不是、退也不是。
周懷瑾依舊沒有放過他,繼續說道:
「一口一個尊老愛幼,除了尊敬你的老太太,也沒看見你尊敬別的老人,反而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
說不過就動手,你以為對待階級敵人呢?
下次要是誰再仗著年紀大,和我耀武揚威,以為我不敢動手,我就把爺爺奶奶都接來,就住你何雨柱家。
你們不是都盯著這些給茜茜補養的臘肉、山貨嗎?
還是那句話,一大爺你每個月工資是我的好幾倍,何雨柱你三間大房,老太太你也三間房。
要不我們把自家的錢、房子、臘肉、山貨放在一起,按人頭平均分了,也算我尊老了、也算你愛幼了,行不行啊!」
聽著周懷瑾的這番話,現場鴉雀無聲。
「還是那句話,我犯法了歡迎舉報,該抓抓、該判判,該吃槍子我自己買子彈。
別把大爺當政府了,別說我沒犯罪,就算我犯罪了,也輪不到你們三個雞毛大爺審判。
真以為街道是讓你們管事的,就起到一個上傳下達、調解糾紛、留意敵特的作用,真以為自己是國家工作人員、是國家暴力機器呢。」
聽到這句話易中海和閻埠貴眉頭緊皺、一臉難堪,劉海中一臉懵逼。
一群鄰居先是一愣,然後一臉好奇、竊竊私語。
「散會。」
易中海說完,直接拿著神器轉身離開。
「一大爺,老太太砸了我窗戶玻璃這事還沒說呢?」
看著瞬間走完的人群,周懷瑾卻來勁了,直接從自家門口走到對門易中海家門口,大聲喊道:
「一大爺,我和聾老太有糾紛,她把我家玻璃敲碎了三塊,請一大爺調解,你要是不管的話,我上報街道了啊。」
「嘩啦!」
「嘩啦!」
又是兩塊玻璃被敲碎的聲音,就發生在茜茜眼皮子底下,周懷瑾這個怒火啊,真的要控制不住了。
「周家小崽,報街道還是報公安都隨你,玻璃我砸了,怎麼著吧。」
說完,她惡狠狠的看了周懷瑾一眼,看見周懷瑾沒動作,這才拄著拐棍走向後院。
「周懷瑾,你不是說我們大爺只能調解嗎,老太太不願意接受調解,報街道、報公安隨你。」
聽到這句話,整個大院的鄰居一臉恍然。
周懷瑾死死控制住要把聾老太玻璃砸了的想法,畢竟一個大小伙子和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這樣你來我往的,真的好說不好聽啊。
傻柱看見周懷瑾慫了,笑著說道:
「孫賊,慫了吧,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了。」
茜茜看見周懷瑾關門,找報紙糊窗戶,疑惑地問道:
「這就算了?」
「算了?我周懷瑾就是這麼好欺負的嗎,放心,玻璃怎麼砸的我讓他們怎麼按上去。」
「你準備怎麼做?」
聽到這話茜茜來精神了,這可比電影精彩多了。
而且這年月沒有電視、沒有手機,昏暗的燈泡晚上連報紙小說都沒法看,難得有如此精彩的消遣。
「先睡覺,夜裡等著看戲就好了。」
「你該不會晚上去砸老太太家玻璃吧?」
「是砸玻璃,但不一定是老太太家,看誰先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