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來自新世界的新青年,對於這種人情世故,處理起來真的不適應。
「洗把臉簡單收拾一下吧,一會還要對付二大爺呢。」
「對哦,我差點忘了,這鄰居之間的人際關係比職場還複雜。」
「這就是這個年代的特色啊,鄰居都得叫叔叔大爺,不然人家還挑你理。
那邊鄰居是誰都不知道,見了面能點個頭就不錯了。
貌似你之前的職場生涯也很複雜的吧,面和心不和、勾心鬥角的?」
「那是他們,你覺得我還需要看那些人的眼色嗎?」
「總有大人物需要巴結吧?」
「你也說了我一個小老外,各種獎項也沒我的份,資源相關都是我自帶的,你覺得我要巴結誰?」
茜茜說著話,還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周懷瑾,那小表情表達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就是不告訴你。
「你的秘密不說,能八卦點別人的嗎?」
「你要聽誰的?你想聽誰的?先和你說啊,我在圈內可不是喜歡八卦的人,很多事情我了解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
茜茜想了想,還是決定滿足一下自家這個宅男的八卦之心,畢竟其他方面暫時不能滿足男人,總要分散一下注意力。
「誰的都行啊,大唐詩仙,就說和你一起的唄。」
「大唐詩仙……」
茜茜嘴裡重複了一句這個稱謂,表情上明顯有點不以為然。
「怎麼,你對網友這個總結有意見啊?」
「這個稱謂剛出來的時候,都是蹭我的熱度、抬自己的咖位好不好?」
「差不多,不過後來那個功利的傢伙的確可以和我放在一起了,至於其他兩位,從來不是一個咖位的好不。」
「大蜜蜜?」
「對,雖然我也不喜歡她,不過她還是挺厲害的,也是我們四個人中最勤奮的。
你都知道什麼八卦?你想知道什麼八卦?」
茜茜不知道今天怎麼有興趣,居然主動開口逗弄這個宅男老公。
「大的我老公啊?唐真的和王晶混過?詩守活寡、婚姻名存實亡早就離婚了?」
「背後講人家是不是不太好啊?」
茜茜也學壞了,居然欲擒故縱。
「誰人背後不說人,誰人背後無人說,何況你們吃的這碗飯、賺的這份錢,不就有一份被人家調侃、八卦的內容嗎?」
「我真是服了你了,你這徹徹底底的死宅男啊,是不是最喜歡蜜蜜?」
「為什麼?」
「大唄,男人不都是視覺動物?」
「那怎麼你的粉絲最多、影響力最大?」
聽到這句話,茜茜居然有點小傲嬌,甚至不由挺了一下胸膛。
周懷瑾接著問道:
「別岔開話題,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只能說無風不起浪,娛樂圈這個行當里,性是最不值錢的東西,身體本來就是工具。
雖然不是絕對的,至少對絕大多數人都是如此,尤其在你起於微末的時候,為了一個機會豁出去本來就很正常。
就算你矜持住,也會被人家理解籌碼不夠、待價而沽,而一般人只要踏出這第一步就再難回頭了。」
「照你這麼說就沒有什麼好人了?」
「好人大多數都混不出頭、泯於眾人。」
「照你這麼說,成名的就沒有幾個好人唄?」
「也有家裡有底蘊的,進入娛樂圈就是純粹的愛好,就像你們說的華為家二公主。
還有戀愛腦啊,你說的詩不就被老男人得手了嗎?」
「人生不易啊,不缺吃喝的也不知道圖什麼?」
「貪婪、欲望、虛榮才是人的本性吧,就好像你說的這個四合院,你說的郝蕾老師,不也是可以為了一口吃的而毫無底線嗎?
雖然看起來是為了孩子,本質上和所謂的金錢事業,又有多大的區別呢,無非五十步笑百步。」
「呦,看不出來茜茜同學很深刻啊。」
「不管怎麼說也在這個大染缸中歷練了二十年了,要不是小時候有點底蘊、成名太快,誰又知道我和她們是不是也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區別呢?」
「這麼說,你現在是原地踏步嘍?」
「就知道你會有這個問題,慢慢猜吧,周宅男。」
茜茜再次顯露一臉傲嬌的小模樣。
兩人一邊閒聊打趣,一邊打掃衛生、收拾物資、順便做晚飯,倒也算是苦中作樂。
這個年代沒有那麼多的家用電器,一切的一切都需要手動,處理這些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周懷瑾拿著一個新的煤球再次朝著許大茂家走去,劉茜茜也倒出了早就冷掉的暖壺水,開始打掃衛生。
前世連自己都懶得收拾的大明星,現在也只能像一個小媳婦一樣忙碌,環境改變人那不是一句假話。
好在只有一間房,家很小,兩個人又都早就鍛鍊得手腳麻利,夫妻同心,很快就把衛生收拾好了,晚飯都燉在爐子上了。
和之前的生活自然是無法相提並論,不說人家早就財富自由的大明星,就說周懷瑾這個LOSER,六十四年後的生活,也遠遠不是這個時代可以比擬的。
縱向對比自然慘不忍睹,橫向對比還是可以找尋很大的安慰。
和四合院的其他人家比較一下,小兩口的日子無疑是天上地下,幸福得一逼。
扔掉手中的抹布,用一般人家捨不得用的蛤蜊油保養了一下手上逐漸恢復的肌膚,茜茜很不講究的大字型躺在了床上。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這個年代大家都不追求大房子了。」
「就因為打掃累人你就不準備要大房子了?」
「這沒有家用電器,房間密封又不好,外面又是風沙漫天的,幾天沒回家就一層灰。
還不能請家政保姆,等我們的小院子建好了,那麼多房子、那麼大的地方,打掃衛生不就累死個人?」
茜茜第一次對大房子沒有期待了,不得不說懶惰真是追求美好生活的一大障礙,也是發明創造的一大動力。
聽著茜茜的總結,周懷瑾發現還真是這個道理,難怪傻柱那麼邋遢,三間正房打掃起來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從來沒有聽過因為害怕打掃衛生,而嫌棄自己房子大的道理。」
「難道不是嗎,我們又沒有父母幫襯,兩人都要上班,想想天天做早飯、做晚飯,打掃衛生、洗衣服、收拾院子,頭都大了。」
看著茜茜公主犯了公主病,或許這才是佛系躺平茜茜的本質吧。
或許這也是她能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中沒有那麼隨波逐流的原因吧。
周懷瑾回憶了一下看過的四合院同人文,想了想說道:
「到時候我們請三大媽幫著打掃一下。」
「合適嗎,這個年月?」
「我們是雙職工,家裡又沒有老人幫襯,有什麼不合適的,不要以金錢和僱傭的關係體現就行。
放心吧,不會讓我們的茜茜公主變成皮粗肉糙的黃臉婆的,就算不能讓你擁有大明星的待遇,也不能比地主婆差啊。」
「你才是地主婆呢,某人要是對黃臉婆沒有意見,我也不在乎,不過我可和你說好了,別想著捅婁子、開後宮享齊人之福。
和我一起過來,算你倒霉。」
「到底是算我倒霉還是算我得了便宜?」
「那就看你怎麼想了,沒聽人家說過,最美的天仙也有看膩的時候,不過十八歲的劉逸菲,怎麼說都是你賺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