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茜茜一臉傲嬌的小模樣,周懷瑾差點化身禽獸,想想最後難受的還是自己,最終還是自己控制了自己。
不過他腦海中蓋房子的念頭越發強烈,急不可耐了。
讓這麼一個火氣正旺的大小伙子,面對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茜茜,真是需要莫大的定力啊。
一鍋小米粥、奶奶做的愛心鹹菜、早上三嬸烙的大餅,搭配著老火滷的狍子肉。
一頓簡約而不簡單的晚飯,化解了趕路的疲憊和打掃衛生的辛勞。
「你去洗碗刷鍋,我燒水,這幾天不洗澡,真不習慣。」
雖然還沒走到那一步,不過貌似也就沒到那一步,兩人早就習慣這種老夫老妻的生活了。
對於安排周懷瑾,茜茜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她可沒有這個時代女人的那種以夫為綱的陋習。
聽著媳婦的安排,周懷瑾樂呵呵地拿著鍋碗瓢盆來到院中,周宅男對於被吩咐,更沒有意見了。
還是那句話,這可是劉逸菲啊,而且是花樣年華的茜茜,你上哪說理去。
真的可以打斷肋骨熬湯喝的,不信的話問問書友有多少願意用兩根肋骨換這一段奇緣的。
評論區甚至看到討論洗澡水的了,貌似茜茜的,不比斯嘉麗的差吧。
看著院中一群洗刷刷的老娘們、小媳婦,周懷瑾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不管怎麼說,兩世為人的心理素質、臉皮厚度都是頂級的。
雖然洗碗刷鍋這些可以用空間作弊,不過正常時候還是泯然眾人的好,省得習慣成自然被人家發現什麼端倪。
「懷瑾啊,你這媳婦娶的,倒不像是個災民,完全一個千金大小姐啊,院子裡就沒見誰家是老爺們洗碗刷鍋的。」
二傻子也罕見地在水池旁洗刷刷,不知道是不是實在沒有衣服換了。
賈東旭沒上牆的年月,他的秦姐可不會幫他洗刷刷,至少貼身衣物不會,偶爾能幫洗洗大件就不錯了。
這還是災年來了,賈家實在沒辦法的原因。
想要人家的盒飯,想從人家手裡借錢出來,也不能一味地白嫖,雖然這洗洗刷刷和白嫖也差不多,可誰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呢。
二傻子打趣周懷瑾的同時,眼睛還死盯著同樣洗刷刷的秦淮茹。
周懷瑾也順著傻子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郝雷老師這豐腴的身材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冬天厚重的衣服都阻擋不了那顯眼的曲線,蹲在那兒的曲線的確吸人眼球,尤其是在這個不是瘦就是壯的年代,曲線可是別有風情。
「沒辦法,這天太冷了,水太涼了,我可捨不得讓媳婦的手變成老樹皮,到時候吃虧的還是我自己啊。
不過柱子哥,你這也老大不小的了,到底是不想讓女人幫你洗刷刷,還是什麼原因啊,總不能一直單下去吧。」
老宅男可不是罵不還嘴的性格,你說我一句,我也要還你一嘴,互相傷害誰不會。
「人家懷瑾是文化人,知道疼媳婦,柱子你想疼也沒得疼啊。」
「就是,懷瑾可比柱子小好幾歲呢,柱子你等什麼呢?」
都是剛吃過飯的時候,水池邊人可不少,老娘們小媳婦,開起玩笑來可沒有不好意思。
整個四合院只有中院有一個主管道,兩個連在一起的水龍頭,水龍頭下面是一個不大的水池子。
大家基本上都是在這兒集中洗漱,這年月可做不到水管進家。
也就是大冬天的太冷,要是其他季節,全院的男女老少都會聚集在這兒。
「我,我這不是沒找到合適的嗎,我這條件可不得慢慢找,總不能找個農村的吧,最少也要找個有工作有文化的。」
傻柱這張嘴,真的是白瞎了,說話就想著壓誰一頭。
看著死鴨子嘴硬的二傻子,周懷瑾無奈地搖頭起身,樣子做得差不多了,可沒有心情在這兒吹風,也沒興趣和傻子計較。
至於郝蕾老師,還能比茜茜好看?
不管怎麼說也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被那麼多穿越的同行老色批透過,周懷瑾可沒有丞相的愛好,更不想同時做誰的同道中人。
這邊剛回到家,幾個暖水瓶還沒灌滿呢,那邊二天尊、三天尊就聯袂而來。
周懷瑾堵在門口,愣是沒有讓這兩位進屋,他們在周懷瑾這兒可沒有太多的面子。
「二大爺、三大爺吃了嗎,找我有事?」
已經被閻埠貴通風報信的周懷瑾,明知故問,甚至說他這兩聲尊稱也透著那麼一絲調侃。
劉海中看著自己再次被堵在門口,一臉不忿,不過想到眼前這個小年輕已經是領導幹部了,嘴角還是擠出笑容,熱情地說道:
「懷瑾啊,你這不是被廠里提拔成為領導了嗎,我和老閻代表大院來恭賀你。」
「謝謝二大爺關心,這事情我都還不知道呢。」
「廠里的廣播都播報了,這事錯不了,再說了你採購了那麼多的物資,這種功勞也足夠提拔了。」
「那就謝謝二大爺了,您這是有事?」
車軲轆話來回說,這大冬天的,周懷瑾實在不想和兩小老頭囉嗦,回去摟著茜茜睡覺不香嗎。
哪怕不能真刀真槍,弄一身口水也過癮啊。
「我和老閻想著,你這提干是我們大院的光榮,以後我們大院也有幹部了,這也是大院的一大喜事。
我們三位大爺想著代表大院給你賀一賀,我們出點錢、出點力,你出點肉,周日休息擺兩桌,這也證明我們大院團結,團結……」
「團結友愛。」
「對,團結友愛,也證明你周懷瑾不脫離群眾,和群眾,和群眾……」
「打成一片。」
「額對,打成一片。」
周懷瑾無奈搖頭,這二大爺要是沒有三大爺捧哏,你可怎麼活啊,就你這還想著當領導。
周懷瑾實在不想和這兩人囉嗦,早就準備好的說辭脫口而出:
「感謝兩位大爺的關心,不過我這算是什麼幹部,還是干以前的活,再說了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沒有地位高低。
這個年月大家都勒緊褲腰帶搞建設,怎麼能大吃大喝呢?
兩位大爺作為院裡的領導更應該以身作則、發揚艱苦樸素的作風啊。」
周懷瑾拒絕得堅決、拒絕得冠冕堂皇,劉海中還想說什麼,被大道理堵得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講道理可不是他擅長的。
邊上的閻埠貴非但不幫忙,反而順著周懷瑾的話下坡,直接打斷了二大爺的安排。
這位既然得了好處,至少暫時是能夠幫忙辦事的,有那麼一點李懷德的風采。
只不過太小氣、太沒有眼界、太沒有大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