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說人家到時候把月亮門一封,直接走後門進出,自成一方天地,你能怎麼著?
「就是,懷瑾不至於。」
二大爺也上前一步。
「什麼叫不至於,我不說這水要用多少、值多少錢,就說我剛才散的糖、煙,也夠買幾十噸水了吧?
賈張氏這個潑婦我不管,這大院到底誰才是一大爺,是賈張氏嗎?」
「你說誰是潑婦呢?」
「說你呢!」
「周懷瑾,你怎麼說我媽的,這是你長輩。」
「我草泥馬的長輩,王隊長,建築隊有七十以上的老人嗎,請一個過來我一天給兩塊錢,上賈東旭家吃喝拉撒。」
「你……」
易中海剛要說話,被這句叫罵懟死了。
還想說尊老愛幼的事情,可這小子不按照常理出牌啊,都要請七十歲老太太過來了,這誰受得了啊。
「嘿懷瑾,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管怎麼說賈大媽也是你長輩啊,你這有點過分。」
「傻柱,我給你臉了是吧?我他媽的三番兩次對你示好,你真以為我怕你了?。
不想和你較真,較真起來你靠什麼跟我玩,你信不信我以後讓你一份菜都從食堂帶不出來。
我他媽的天天去保衛科實名舉報你從食堂帶菜回家,看賈家吃個屁。」
第一次看見火力全開的周懷瑾,所有人都傻了,就連易中海都不會了,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這可是公然揭蓋子啊,傻柱的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誰也不會放在明面上說啊。
至於周懷瑾,空間早就用熟悉了,更是經歷過多次狩獵,不用說和黑市大佬的交易了,就空間倉庫裡面那已經保持上膛狀態的步槍,我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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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為我還是當初剛來的周懷瑾呢。
哪怕是憑藉拳腳功夫,經過泉水的改造,經過狩獵的大場面,也不怕你這傻柱的三腳貓功夫了。
別說你們,就算有聾老太的關係,較真起來我怕誰,李懷德的大腿我也不是不能抱死。
這年月,只要我占了一個理,還能怕了你們這群牛鬼蛇神。
愣過神、反應過來的許大茂大笑一聲:
「兄弟牛逼,就是對他們太好了,用點水還逼逼歪歪的,關鍵時候沒有一個人幫你說話。
等過幾天進材料的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著呢。
年前你還請客呢,有些人就是不識好歹、餵不熟的白眼狼,肉都吃狗肚子裡面了。」
有大腿頂在前面,許大茂也雄起了一把,說話的時候還諷刺了傻柱一把,毫不在意順帶著波及了幾個無辜。
至於是不是無辜,至少閻解成和劉光齊都在現場呢,他們可沒有為周懷瑾說一句話。
就在現場僵持的時候,一大媽攙扶著聾老太從後院走了出來,看了看現場慢條斯理的說道:
「懷瑾啊,張小花就是個農村潑婦,你一個文化幹部沒必要和她一般見識。
你們三個管事大爺也是的,這麼大的事情沒聽見嗎?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處理。
這水能用多少錢,這房子又不是天天蓋,再說你能保證以後你家不修房子?
甚至說婚喪嫁娶擺桌也要交水費?」
周懷瑾發現,自從升職之後、自從上次的衝突之後,這聾老太對他的稱呼都變了。
以前可是一口一個周家小子,現在也有名有姓了,可真不容易。
「老太太,我的錯、我的錯,我這不是在屋裡和老伴說話,沒聽見嗎。」
「賈張氏,你鬧夠了沒有,這個大院還輪不到你當家,現在給我向懷瑾道歉。」
周懷瑾看了看圍著的一群人,又想了想幾年後的運動,這年月住在這大雜院中,總不能真的關起門來吧。
不過又看到賈張氏那可惡的嘴臉,氣不打一處來啊,再看了一眼聾老太,想了想說道:
「一大爺,這賈大媽說的也有道理,這五塊錢我交給三大爺了,算是蓋房子的水費吧。
不過賈大媽這樣把一針一線都算得清楚的鄰居,我覺得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那我也就沒有幫助這種鄰居的義務了,之前的打掃衛生就此作廢。」
說完,直接把五塊錢塞到閻埠貴手中,推著車子又回家了,留下來一群人面面相覷。
「哎,說好的事情你憑什麼啊。」
賈張氏還要咋呼。
「媽。」
賈東旭卻有點怕了,這要是以後沒有傻柱的盒飯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一個月五塊錢也就是三四斤粗糧,兩份盒飯就不比這個少了。
更不用說那偶爾的招待餐了。
賈張氏好像也知道自己玩砸了,不過她可不會承認自己的失敗,嘴裡面還嘀咕了一句:
「我說的不對嗎,我這也是為大家爭取。」
說完,不等大家反應,就灰溜溜的鑽回家了。
三位管事大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從來沒見過周懷瑾發這麼大的火啊,甚至說大院裡面的年輕人誰敢這麼發火?
「哎。」
聾老太怒其不爭地看了一眼傻柱和易中海,自己拄著拐杖走向後院。
這邊許大茂好像打了勝仗的公雞,高昂著頭顱,用蔑視的眼光掃視全場,然後在傻柱準備動手的時候,快走兩步進入西跨院。
「懷瑾,你還幫那傻子說話、還想著拉他一把,現在看到了吧,人家寧願幫賈張氏也不會站在你這一邊。」
湊到周懷瑾邊上的許大茂,還在那兒挑撥離間的,卻沒有看到周懷瑾早就心平氣和的和王隊長溝通交流了。
王隊長再次看向這個年輕人,發現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簡單。
「好了大茂哥,不管怎麼說你不能在相親這種事情上繼續搗亂了。」
「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絕對做到,咱許大茂可還是言而有信的人。」
周懷瑾不再管他,直接對王隊長說道:
「王隊長,後門就這麼開,而且要留下來作為正常的後大門,我也不親自找街道了。
給你加一百塊錢,連大門、材料、施工和審批,能不能幫我全部搞定。」
聽到這個價錢,王隊長眼睛一亮,幾個關鍵的數字從腦海中一閃而過,還是問了一句:
「這大門開多大,木門要什麼特別材料嗎?」
「正常大小,別出挑,能走板車的寬度就好,材料不用特殊,正常硬料就好。」
「那行,這事包在我身上了。」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這事周懷瑾找王主任也不是辦不下來,或許還能省個幾十塊錢,可這人情不就欠下了。
對於現在的周懷瑾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
這也是他這次失望、生氣的原因,對於有一些鄰居,原本還想著拉一把,現在看來還是保持距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