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的送走這幾位老師傅，雖然知道肯定問題不大，不過趙曉卉依舊心情大好，這是可以奠定他們老酒老大地位的重要過程。
華國這麼大的國家，這麼多的人口，這麼大的市場，不管什麼細分行業，你要是能做到老大、龍頭，都是一種實力的體現，都代表著巨大的利益。
「周哥，你就這麼相信我，這可是3200萬。」
周懷瑾心想：在你這兒是3千多萬，在我那兒是兩百塊，至於相信？
我總不能再拉回去吧，我放哪兒啊？
再回家一趟？還是莫名的把它變沒有？
值當的嗎？
「趙總總不至於為了三兩千萬，砸了家裡幾十年的招牌和名聲吧，何況不是還有合同嗎。」
「你這趙總是不是有點見外了？」
「曉卉妹妹是不是太曖昧了？」
有底氣的人自然有自信，面對趙曉卉這樣之前仰視都看不到的存在，幾面之後就可以打趣了。
趙曉卉噗嗤一笑，這次她倒是聽出了這句調侃，同時也更加看不透眼前的中年男人了。
邊上的趙曉君都想走人了，我知道這麼多會不會被姐姐打死，姐姐這是拼了啊。
第一次看見為了生意和一個中年男人哥哥妹妹的，他可是知道姐姐眼界多麼高、能力多麼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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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卉顯然發現了這兒電燈泡，白了礙事的弟弟一眼，趙曉君就識趣地離開了。
「那你叫我曉卉，我朋友都是這麼叫我。」
「好，這最後一箱你吃得下吧？」
「當然，這不是藝術品，最貴也是消耗品，雖然超過三十年的茅台口感已經開始下降，大多數是作為老酒調和。
不過你這批茅台口感依舊在頂峰，很多專家都對當初的保存狀態感興趣，都說上次壓軸的那位賺了。」
這位言語中也帶著試探，卻不知周懷瑾對於多幾百萬少幾百萬根本不在意。
「你沒把我賣了吧？」
「當然不會。」
「這麼快就有人喝了？」
「我說了這畢竟是消費品，有人是為了收藏賺錢，有人就是為了買來辦事。
雖然這些年風氣有點變化，可這也不是一下子能夠徹底轉變的。
那兩個單瓶的已經被大佬享用了，不管是酒還是酒之外的效果都是極好，所以說這東西不在乎多幾箱。」
「那就好，不能讓你虧錢。」
周懷瑾對此並不在意，也不想了解，只要值錢就好。
謝絕了趙曉卉的宴請，周懷瑾帶著銀行卡中增加的4000萬數字，以及一份兩千四百萬待支付貨款的相關手續離開了。
這可是榨乾了趙總的所有流動資金，周懷瑾卻還嫌棄都不夠買套房子的，北京的房子真的貴啊。
周懷瑾看得上的大平層隨隨便便都要幾千萬，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消費起的。
不過這錢應該夠找個大學生校花當媳婦了吧，想到這兒大紅旗袍的畫面又出現在眼前。
心中罕見的出現了些許的負罪感，可是想著這個該死的女人這麼無情，周懷瑾的內心又堅定了起來。
忙完吳莎莎那邊的事情，明天就去北影轉轉。
二十年前北影校花我追不上，二十年後的我還買不起嗎，砸錢也要砸一個。
大G開進三環外的財富金融中心，停車場居然能夠識別這輛車的牌照，周懷瑾再次感慨吳莎莎工作的細緻。
別看這位是體育專業出身，人家這細心和智商都碾壓普通人。
財富金融中心，總高61層，吳莎莎租了52層的一個精裝修辦公室。
原本找的是一個低樓層的三百平，周懷瑾愣是沒看上。
看著吳莎莎分享的照片，眼光越看越挑、面積越看越大、條件越看越好
最後愣是搞了一個景觀高層的四分之一，六百多平的精裝辦公室。
光要面子、光想著奢侈享受，也不考慮能不能用的了。
更不用說一平方10塊錢的高價，算上物業費亂七八糟的，一年就是兩百多萬。
後來隨著經濟下行，隨著人口下降、隨著AI崛起，空置的寫字樓越來越多，價格和租金也是越來越低，曾經的輝煌早就過去了。
至於這一年兩百多萬的租金，一開始周懷瑾也心疼，後來想著也不過是二十多塊錢的茅台。
如果還能回去，完全灑灑水。
如果回不去了，也算裝幾天有錢人，甚至說用來買媳婦充門面也挺不錯的。
沒有電梯卡，通知等候的吳莎莎把電梯按上去，周懷瑾也體驗了一把高級白領的視角。
別人是往來無白丁，他則是同行皆白領，一身始祖鳥的他和這裡有點格格不入的感覺。
走進樓層，一身職業裝的吳莎莎已經在電梯口等待了，還吸引了不少鄰居員工的注視。
一身標準的職業裝，在豐滿肌肉的襯托下穿出了不同尋常的韻味，170的身高、大腚粗腿的健美身材讓接近8分的顏值同樣能打。
能成為文華東方酒店的兼職教練，的確自有過人之處。
這時候周懷瑾也理解了剛才看到的包臀裙，這要是自己的員工，的確養眼啊。
「老闆。」
周懷瑾點點頭，沒說話，緊接著看到這個樓層的指引，精美溫馨的公司亞克力銘牌，看起來就透露著一股貴氣。
北京莎莎藝術品投資公司。
公司名字普通，卻也讓人家知道這不是隨隨便便可以進入的行業。
看著另外三家鄰居的銘牌，吳莎莎主動解釋道：
「一家小型的國際信託分公司，一家律師事務所、一家會計師事務所。
這棟樓內絕大多數為金融類企業，輔以少量科技巨頭分部及高端專業服務機構。
要不是這兩年金融相關的企業不景氣，我們這樣的公司人家都不歡迎。」
刷臉走進這巨大的公司，吳莎莎也開始了她的介紹：
「老闆，之所以價格這麼高，主要就是精裝修和高樓層，這兒之前是一家金融投資公司，這兩年不景氣運營不下去了。
裝修很高檔，我基本沒怎麼動，安排了徹底的清掃之後，就增加了一些辦公設備和軟裝，還有綠植。」
周懷瑾轉了一圈，發現的確不錯，來到了屬於自己的最大的辦公室，看著全新的家具更是頻繁點頭。
沒辦法，沒吃過細糠的傢伙，早就震驚於這屬於自己的奢華了。
「老闆，你辦公室的所有辦公家具我都更換了，簡約的現代實木風格，這邊是根據你要求特別安裝的保險柜。
這邊是休息室，床、床上用品也全部買的新的，我給你清洗過了才換上的。」
周懷瑾越看越滿意，坐在屬於自己的老闆椅上，看著站在邊上的吳秘書，一種予取予求的既視感，不由感慨這才是生活啊。
「不錯，吳總做得很好。」
「可是老闆，這麼大的辦公室就我們兩個人嗎？
還有藝術品投資這一塊我也不懂啊，是不是要找個專業的經理人，我給您當好秘書、上傳下達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