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工作，周懷瑾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雙肩包。
「把我的包拿過來。」
吳莎莎看著始祖鳥的雙肩包，不由搖頭，老闆還真是始終如一，她都改變穿搭了，老闆還是這麼寫意。
心中對於老闆更加好奇，同時也給自己更多的心理暗示：不要好奇老闆的事情。
周懷瑾拿出幾張列印出來的照片，然後說道：
「這是幾張齊白石畫的照片，你去了解這幾幅畫的具體情況，市場上有沒有出現過，如果有曾經的轉手價格大概是多少。
如果沒有，了解一下類似的畫作大概的價格，還有最近的市場價格，或者是拍賣行情。」
「老闆這，這些我不懂啊。」
「可以找兩家專業的藝術品投資公司諮詢，或者和拍賣行聯繫，還有各種AI，慢慢學。
初期我們的業務不是投資、也不是炒作，而是幫助我的私人關係出售部分齊白石的畫，先靠抽傭把公司養活了。
放心吧，不會讓你再換工作的，最起碼幾年內不會、至少也要讓你完成在北京擁有一套屬於自己房子的計劃。」
已經開始適應自己的定位、並利用小說達人技巧的周懷瑾，說了一段一語雙關的話。
這幾天光想著研究老闆的吳莎莎，自然是領悟到了老闆這句話另外一層的意思，不由站得更近一步，同樣赤裸裸地表達著忠心：
「老闆，那這幾年我就是你的人了，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這個回答表達了吳莎莎領悟了這句話，同時並沒有提出更多、更過分、更貪婪的要求。
狗男人十分滿意，大手已經控制不住地開始探索黑色絲襪的質量，也不知道自己的研究方向到底是什麼。
甚至還順著絲襪繼續向上，就差學著星爺來一句：我檢查一下你屁股上墊東西了嗎，怎麼這麼翹？
公司還沒有正式運營，老闆就先檢查了休息室的質量，還有吳秘書的身體，同時也體會了吳秘書的敬業。
女人剛剛恢復一絲精神，臉上的緋紅、身上的紅暈還沒有徹底褪去，甚至衣服都沒有穿上，就開始給他服務。
看著吳莎莎這位實力派依舊輕微顫抖的小腿，他更加滿意空間泉水對自己的改造。
輕輕地拍了拍莎莎的臉頰，這才昂著頭走進邊上的洗手間，心中還感慨著金錢的力量。
被人伺候著擦拭身體、吹乾頭髮，甚至是幫著穿衣服，周懷瑾再次感慨金錢的力量，想了想說道：
「公司再招聘幾個前台、文員什麼的，幫著你處理一些日常工作。」
「找些年輕漂亮的？」
吳莎莎試探著問了一句。
周懷瑾白了吳莎莎一眼，難怪真正的上位者都那樣，有這樣的身邊人、這樣的手下，誰頂得住啊。
我不吃你都要生喂，何況我本來就是個饞鬼。
他強忍著對美好事物的憧憬，一是擔心斷了收入來源。
二是擔心萬一還能回去，要是還這樣真怕茜茜自爆了。
「公司我不會常來，我負責最主要的貨源，其他的都是你的事情。
你能不能在這幾年之內把自己鍛鍊出來、把公司發展起來，做到沒有我的存在，也能維持住公司，體現自己的價值，那是你的事情。」
「我明白了老闆。」
看著近乎赤身裸體的女人一邊幫自己整理衣服、一邊聊著工作的話題，周懷瑾都有點扭曲。
「你的住處租了吧？」
「租了，就在附近的一個高檔公寓，兩室一廳。」
「再買兩輛車，你喜歡什麼？」
「老闆，我隨便，都行。」
「帕梅吧，既能代表身份，還能商務使用，再買一輛別克世紀。」
「老闆，這樣的話公司帳上的錢就不多了。」
「年後就會有進帳了，實在不夠我先打進來一筆借款。」
周懷瑾沒有說得太多，即使是幫自己做事的，也最好要保持些神秘，最好不要讓這些人能夠全方位地了解自己。
甚至以後吳莎莎、趙曉卉乃至張江這幾個人，最好都不要有交集。
就算早晚會暴露，也儘量晚一點，自己又不是一成不變的。
至於剛才和吳莎莎說的打算，也完全都是真的，甚至說那還是在沒有以後的情況下。
就算只有空間中那些齊白石的畫作，也足夠讓這家公司維持幾年的運營。
如果說還有以後、還能穿越，那這個所謂的莎莎藝術品投資公司，未嘗不能成為國內龍頭甚至是全世界的龍頭。
到時候就算是真的要和人家刺刀見紅，要在人家的地盤中搶食了。
甚至說也可以讓老外體驗一下他們的國寶在中國的私人博物館珍藏的丟人場面。
國內的文物古董，因為戰爭、因為貧窮流失了太多，歐洲北美乃至日本那些大大小小的博物館館藏了太多來自東方的瑰寶。
這些國家也不是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有遭遇過大批量古董消失損毀的情況，自己也不是不能想辦法截胡。
還有日本，哪怕他們已經開始經濟振興，也不是不能利用空間這個神奇的東西，行使我拿回祖上珍寶的權利。
戰勝國賠償不要就算了，總該把那些被搶走的東西索要回來吧，無產者自己不要資產，也不能敗家啊。
恍惚間，周懷瑾想了很多，不過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眼面前的還是先看看吳莎莎的能力吧。
年後給她一張齊白石的畫，然後再讓她做主賣出去。
銷售價格的10%作為公司抽傭，用作公司開銷，剩下的錢打進周懷瑾的個人帳戶，名義上是要轉給幕後收藏者的。
一幅畫大幾百萬，甚至兩三千萬，足夠公司小半年開銷的了，慢慢來，一開始不要太出頭。
甚至說如果沒有以後，手上的這二十幅畫都要這樣低調地處理。
如果還能再去，那就要考慮打出名氣、考慮搶食的事情了。
從公司出來，周懷瑾沒有留戀、更沒有去吳莎莎的公寓留宿，他還是要保持距離、保持神秘、也更習慣自己一個人。
同時也是對於吳莎莎的一種考驗，考驗她面對財富的貪慾、面對寂寞的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