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逸菲轉了一圈回來之後,發現狗男人正在那裡刷牙呢,上去就是一腳,絲毫不考慮穿著簡單睡衣踢腿之後的走光。
「你就這麼嫌棄你自己的味道?」
「那不一樣,我可以不嫌棄你的,但自己的真的沒辦法。」
這次輪到劉逸菲一臉嫌棄。
「你不信,下次我伺候你,讓你看看什麼才叫技術?」
狗男人刷牙的時候都不老實,依舊不忘口頭調戲姑娘。
小劉同學臉紅了,從倉房中拿出牙刷,也瘋狂地刷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帶著一嘴的味道轉了一大圈。
喝了一瓶用兩百年野山參泡的蜂蜜泉水,恢復了一下精神,兩人這才回到炕上。
按道理應該疲憊的兩人,卻依舊亢奮,就這麼依偎在一起卿卿我我的。
周懷瑾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這到底空窗多久了?」
「你管那麼多幹嘛?」
「還有你這剛才也太生疏了,這不應該是掌握了就不會忘記的技能嗎,都被牙齒弄破了。」
「難道這也是演員必須掌握的技能?我又不是日本電影演員。」
茜茜又白了狗男人一眼,看著男人還想繼續問,連忙岔開話題說道:
「十八歲的便宜你了,三十七歲的你也睡了,還想幹嘛?」
「也是啊,不管怎麼說這一世界你只能獨屬於我了。」
劉茜茜白了狗男人一眼,也沒糾結這句話的錯誤,不過還是繼續岔開話題說道:
「明天又要面對這個年代的人了,還真有點不適應,不過也挺好玩的。」
「按道理說你應該很習慣吧,這不就和你們演戲進組一樣嗎?」
「是啊,所以我說有意思嘛,你還記得半年前發生了些什麼嗎,別明天搞出笑話來。」
「算了,先睡覺吧,能有什麼大事?」
劉茜茜想想也是,這次回來和上次不同,和沒有空間的時候更不同,完全是高了幾個維度的上帝視角,貌似比拍戲還要過癮。
在兩個世界折騰了好幾次的兩人,終於沉沉睡去,依舊保持著親密摟在一起的熱戀情侶姿勢,這好像已經從習慣上升到一種本能。
剛回來還真有點不適應,饒是演員職業的劉茜茜也是如此。
說是和進組差不多,可這畢竟是真實世界,又怎麼是虛假的劇組可以比擬的。
對於鄰居來說是一夜,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卻是半年,一種很神奇、很玄妙的經歷。
兩人在屬於自己的小院子裡醒來,饒是昨天折騰到半夜,早上還是很早就醒了過來。
總有一種不真實感,生怕一覺醒來這只是夢。
感受著酸脹的胳膊,看著近在眼前的十八歲天仙,對視一眼的兩人知道這不是夢。
相視一笑起床、洗漱,終於不用在意鄰居無處不在的窺視眼神,茜茜也換上了陳雪茹送來的絲綢內衣,至於狗男人那色眯眯的眼神,非但沒有迴避,反而舒展著腰肢、展現著美好的曲線。
至於空間裡帶過來的現代東西,還是小心為妙。
把早飯做起來,兩人這才開始洗漱。
六一年四月的北京,清晨依舊泛著寒意,再也沒有六十多年後的城市舒適。
早飯簡約而不簡單,小米粥、煮雞蛋搭配饅頭和醬菜、滷肉。
看著茜茜彆扭的走路姿態,狗男人樂呵呵的獨自忙碌,再次換來了劉茜茜的白眼。
早飯過後,兩人收拾完畢,此時外面的院子已經喧鬧起來,步行上班的大軍更是早就出發了。
周懷瑾看著逞強想要騎車上班的女人,一臉戲謔地說道:
「你確定你可以?」
「憑什麼不可以?」
「要不然你先試試?」
劉茜茜做了一個上車的動作,感覺冷汗都下來了,好不容易坐在車座上,疼的翻白眼,哪還能騎車。
男人一臉驕傲自滿的笑容,牛逼轟轟地說道:
「要不你還是在家休息一天吧。」
「沒請假,算了我坐你車吧。」
周懷瑾又把拿下來的車墊子綁上去,兩人這才對視一眼準備打開月亮門的大門。
「噗嗤。」
看著周懷瑾的表情,好像什麼神聖的儀式感一樣,茜茜笑出了聲。
「茜茜同志,1961年的4月,你準備好了嗎?」
「別貧了,再不走要遲到了。」
「懷瑾,起了嗎,再不走要遲到了。」
「噗嗤。」
聽著許大茂在外面的這一嗓子,兩人同時笑出聲,不再糾結,打開院門,推著自行車出門。
「大茂哥早,正準備上班呢。」
「那一起走著。」
看著劉逸菲沒有騎車,許大茂也沒有好奇,要是他有這麼漂亮的媳婦,那還不天天馱著,不然誰知道這是誰的媳婦。
把月亮門鎖上,三個有自行車的人一起,這才瀟灑地去上班。
十幾分鐘之後,三人就追上了前面的步行大軍,易中海、劉海中為首的幾人,正走到一棵巨大的洋槐樹下面。
四月洋槐樹已經鬱鬱蔥蔥,還能看到零星開放的槐花。
超越而過的時候,許大茂還熱情地打著招呼,周懷瑾微笑點頭,饒有深意地看了賈東旭一眼。
看得賈東旭一臉迷茫,看得劉茜茜一臉八卦。
槐樹底下的賈東旭,沒記錯的話明年這個時候賈槐花這個遺腹子就要出生了,五月槐花開。
這代表著賈東旭下半年就要離開了。
這也是他不想和賈東旭交流的原因之一,除了賈張氏的原因,還有就是也不想看著一個熟人眼睜睜地在自己面前按照既定命運死去。
哪怕是和自己不怎麼對付的鄰居,這種情況對於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和平年代的人來說,也太沉重。
來到辦公室以後,以為沒什麼事情的周懷瑾,居然被張大軍叫走了。
「科長,什麼事?」
「李廠長親自主持本周採購科的例會,你這個副科長也要去參加。」
「知道什麼事情嗎?」
「好像是任務和工作安排的事情,都說軋鋼廠要升格了,這升格後的位置可一堆人盯著呢。
李主任是升上去了一步,他直屬的這些手下的位置可都不確定呢,你想想那麼多合併過來的小廠,那些人怎麼安排,那些人身後也不是沒人。
到時候下面這些熱門的處室不就成了競爭激烈的地方。」
「也是啊,按道理說合併過來的那些小廠,財務、人事、甚至採購都應該合併起來統一管理啊。」
「名不正言不順啊,你別忘了合併過來的還有幾個和我們一個級別的處級單位呢,就好像機械廠。
一天沒有升格、一天沒有確定廠長書記,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進行整合。
萬一人家的廠長上位了呢?」
聽了張大軍的這番講解,周懷瑾才知道這裡面這麼多彎彎繞。
「那李廠長這是想要拉一把他的心腹?」
「那是,他畢竟是剛上位的副廠長,升格後資歷也是最淺的,不提拔一波緊跟著他的自己人,面對那些老資格的處級廠長,以後工作怎麼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