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的車走了，楊廠長和梁書記也率先上樓，周懷瑾快走兩步湊了上去：
「廠長，剛才那位就是婁半城婁董？」
「你小子不是對這些不感興趣的嗎，這是從哪兒聽來的？」
「嗨，我院裡的易中海、劉海中最早都是婁氏軋鋼廠的工人，我這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啊。
這不是好奇能稱之為半城的人，到底什麼模樣。」
「什麼模樣，現在是工人階級領導一切的新中國，他們是需要接受領導和改造學習的。
念在他支持國家經濟建設、具有一定大局觀的前提下，國家才給他們一個學習進步的機會。」
「那當然，要不然我爸和你這樣的革命者奮鬥個什麼勁啊。」
周懷瑾心裡雖然不以為然，還是順著這個時代的主旋律說話。
「你小子，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路過，這婁董現在和廠里還有合作？」
「也不算是，這不是因為這兩年糧食緊張，國家才和加拿大、澳大利亞簽訂了長期的小麥採購協議。
工業部也希望下麵廠礦企業自食其力、自力更生，利用一切關係解決糧食問題、保證工人供給、穩定生產。
北京市政府聯繫了婁董，通過他在香港的關係，從澳洲協調了一船小麥。
我們想搭著順風車，看看能不能多裝一點或者分一點給我們，算是工廠計劃外採購。」
李懷德是真把周懷瑾當自己人啊，這種事情都不假思索地說出口了。
「廠里糧食現在也這麼艱難嗎？」
「本廠還好，後來划進來的那些單位，有些原本由市里、區里甚至縣裡負責供應，根本無法足額保障。
現在合併到我們名下了，也不能區別對待吧，他們吃不上飯都找到廠里了。」
「還是領導你本事大，這年月多少廠子沒辦法只能是忍著，有的廠工人都餓浮腫了，甚至都因為吃不飽影響生產了。」
「哎，總會過去的，」
說到這兒更是上下打量了周懷瑾一眼，想了想說道：
「正好過些天船到塘沽了，安排你代表採購科出趟公差，這幾天你就別出去採購了，隨時等通知。」
「我？」
周懷瑾都愣住了。
「就你，你跟著我就行了，主要就是看著貨不要被兄弟單位給搶走了，市裡的這船貨盯著的人太多了。
一起去的還有保衛科、運輸科和廠辦，帶你刷刷資歷，說不定升格的時候還能進一步。」
李懷德拍了拍周懷瑾的胳膊，一臉真誠，看得周懷瑾差點倒頭就拜。
人家這大餅畫的，就一次陪同出差，都能畫出花來，甚至帶著你都是臨時起意。
可你還真不能說人家在忽悠你，如果有機會李懷德絕對會推周懷瑾上位，會來事的自己人誰不喜歡。
李懷德來軋鋼廠時間可不長，沒有太多的心腹，面對周懷瑾這樣的手下怎麼會不力挺，也就是年紀小了些、資歷差了點。
不過倒是順了周懷瑾的心意，正愁著勾搭不上婁半城，這不機會就來了。
十八歲的姑娘恢復得就是快，下午下班的時候劉茜茜就已經可以活蹦亂跳得了。
身體如此，思想亦如此。
一天的時間，兩人就已經從2025年的那個現代，適應了1961年的這個年代。
騎著車、載著姑娘，迎著初春的微風，生活如此的美好。
「你恢復了？」
「差不多了。」
「晚上幹嗎？」
「哎呦，輕點、輕點。」
「騎車就別開車。」
「你還沒回答我呢？」
「你是不是想著通過這招讓我給你納個妾？」
「靠，這事情你都懂？」
「一部講帶著回憶穿越到2002年的穿越指南裡面提到的，別妄想了，就算把你憋炸了，以後我給你守活寡，我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劉茜茜狠狠地說道。
「那晚上幹嗎？」
「干！」
劉逸菲無語了，手已經伸進衣服下面了，一個非常慘烈的擰掐轉，讓周懷瑾表情都猙獰了，猙獰中卻帶著淫蕩的笑容。
十八歲的茜茜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又如何？
「你晚上不去黑市？」
「去黑市哪有開車有意思？」
「討厭，要不然先去黑市吧，明晚的。」
「明晚能那樣嗎？」
「那樣？」
「昨晚那樣？」
劉茜茜又擰了一下，這次倒沒捨得使勁，無奈地說道：
「我就知道，男人的嘴。」
「哈哈哈哈哈。」
二八大槓灑下一路歡笑，路過早上那棵洋槐樹的時候，劉逸菲好奇地問道：
「上午你盯著這棵樹看什麼？」
「我看槐花要來了，賈東旭要走了。」
「你是說……」
看過電視劇、看過一堆同人文的劉茜茜，也不是半年前的小白了，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知道下一步的劇情。
「閻老師，這大白天的，大門跑不了。」
心情大好的周懷瑾，拿老頭打岔，主動開起了玩笑。
「嗨你個周懷瑾，拿你三大爺打岔，小院住的舒服吧？」
「三大爺，你這家底也不是沒錢，這年月三間房才多少錢，這花出去的錢才是自己的錢、衣食住行在自己身上，那才是享受。」
周懷瑾慣性宣揚新的消費理念，也不管有沒有效果。
「嗨，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家裡的積蓄為了解成工作花得乾乾淨淨，我可還有兩個兒子呢。」
「行了三大爺，這大周一的你能守出花來啊，找塊煤球去我家，要燒得旺的啊。」
「好嘞懷瑾，你就瞧好吧，要不然以後下班我都幫你換煤球。」
「哈哈，這倒是可以。」
給了三大爺丁點好處，他這才回到中院。
看著中院的固定NPC，又在洗衣服，看了一眼鎖著門的廂房，也不知道賈張氏什麼時候再跳出來。
這沒了人找事的四合院，還有點不習慣。
剛來時是害怕被找事，手不能提、肩不能挑、拳頭不能打的，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世界，自然害怕了。
後來空間出現了，茜茜也來了，有了陪伴、有了底氣，心態都不一樣了。
現在更是能確認兩個世界定期穿越，考慮的都是天大的事情，在看這一方小小的四合院，自然又不同了。
生活、做飯，月亮門雖然沒有關上，不過隔著一道牆，的確安靜很多，更不用說阻隔了那些隔著玻璃的注視。
晚飯很簡單，現代社會的大魚大肉吃膩了，來點這個時代的棒子麵粥、純粹的玉米面餅，加上點新鮮蔬菜，別有一番風味。
晚飯後狗男人還是不要臉地求歡了，主要是距離去黑市的時間還有點早。
這天黑了根本不知道該幹嘛，難怪這年月孩子生的多，實在是沒事情干啊。
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地被幹完之後，茜茜紅潤著臉一副傲嬌表情說道：
「明晚的獎勵沒有了，叫你不守信用。」
「沒事，明晚我伺候你，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口舌之利。」
周懷瑾渾不在意，知道這句話只是情侶之間的情調，越是這麼說越是不會沒有。
「呸！」
看見男人的不要臉，腦海中居然出現這令人羞恥的畫面，臉上剛剛消散的紅潤再次密布。
歡愉的時間總是無比奇怪，有時候感覺三分鐘就是一生，有時候一個多小時又和幾分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