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剛才的夜市,原本應該散場的時間卻更加熱鬧。
這位馬爺也真是會利用一切機會,膽子也大,剛黑吃黑得來的野豬頭,這就開始售賣了。
周懷瑾一路潛伏,利用自己矯捷的身手和強大的感知力,躲避著一個又一個人,一個又一個的明哨暗哨。
再次來到剛才的四合院,還挺安靜的,看樣子大部隊都去忙著散貨了,估計這位光頭大佬也沒想到報復來得這麼快。
甚至在他看來,京城地界十幾個槍手、幾十個核心兄弟的勢力,一般人怎麼可能直接莽上來呢,這又不是民國的混亂時代。
正常情況下肯定是先談啊,甚至說這個光頭老大,剛才黑吃黑的時候,也並不準備直接開槍殺人。
首要的是盤道,黑社會也是人情世故啊。
誰知道周懷瑾這麼不按常理來,根本不給人家把槍指著自己的機會。
想想也是,他又不會自以為自己是007,擁有空間這種神器的現代人,怎麼會讓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呢。
萬一你神經病開槍了,或者誰一緊張走火了,我怎麼知道我的反應能比子彈快。
這要真是陰溝裡翻船了,我媳婦怎麼辦啊,美好的生活怎麼辦啊。
翻牆越戶,周懷瑾借著黑暗的天色,悄悄潛入了二進院子,藏在黑暗的角落裡打量著一切。
大五四已經被拿在手中,空間裡的五六式更是保持著上膛狀態。
沒看到光頭,剛才那個師爺模樣的智囊,正在和手下交代什麼。
兩個院子七八個人,居然都是槍手,也不知道光頭去哪了。
周懷瑾看著空間裡面的五六半,對於沒有搞幾把帶消音器的現代槍械,一臉懊惱。
實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完全不知道怎麼辦的周懷瑾,又變出來一把大五四。
雙手持槍,然後就這麼英勇地闖入這間正房,渾不在意裡面有三個人。
大不了開槍就是,他已經做好這樣的準備了。
幽靈一般的身影、獵豹一般的身手,正房裡正在談事情的三人發現周懷瑾時,兩把槍已經指著兩個打手了。
一個反應快的,手已經摸在腰間,遺憾的是槍指著腦門了,下面的動作不敢做了。
周懷瑾沒說話,兩把大五四直接頂在了兩個打手的腦門上,然後師爺就瞪大了眼睛,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那是因為他看到了不應該看到的事情,兩個活生生的人愣是就這麼在他眼前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爺挺聰明,想起來剛才怎麼也找不到的人,臉色慘白。
空間裡面,兩個打手出現在半空中,然後直挺挺的砸在最外面的黑土地上。
他們在被帶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劉茜茜聽見突然出現的動靜,第一時間居然是拿著一把56式上前查看。
看見兩個死人這才鬆了口氣,這位在美國也是打過真槍的。
「光頭在哪?」
「馬爺不在這兒,在家,距離這兒不遠,我,我可以帶你去。」
「光頭就是你們老大嗎,他後面還有人嗎?」
「沒,沒了,馬爺,不,光頭的女兒是傅作義手下一位文官的小妾,這人現在在市政府任職。
因此這邊他就是老大,至於給不給大人物錢、給多少,我們就不知道了」
難怪這麼囂張,能存活下來的大妖原來都是有跟腳的啊,只不過你這麼囂張,確定不會連累了你身後的人?
接下來的時間,別說這種外來的起義派了,自己人也要渡量劫啊。
「你們的倉庫在哪?錢財在哪?別撒謊,撒謊你會死得很慘。」
「倉庫不在這邊,錢財和古玩什麼的都在這兒。」
「在哪?」
「古玩字畫就在書房堆著,錢財就在地下室,地下室入口就在邊上臥室。」
周懷瑾用槍指著師爺的頭,走進邊上的臥室,指揮著他推開一個大柜子,果真看到了一個地下室的入口。
感知了一下沒問題,直接把師爺收進空間,在半空中完成了綑紮和堵嘴,然後直接打暈了,墜落在兩具屍體之上。
地下室剛才才被打開過,周懷瑾一眼就看到了剛才的那箱大黃魚。
這樣的箱子還有幾個,小黃魚就更多了,其他都是裝現金和票據的,也有幾個裝著古董的大箱子,看樣子應該是精品。
把書房的幾個大箱子也拿走,又把書房裡面散亂堆放著的箱子收起來,也不管裡面是什麼東西了,只要沒有活物就行。
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走人,至於被發現,發現就發現了,你還能比我快嗎?
根據師爺的指引,來到光頭老大的住所,居然就在居民區里,邊上甚至連馬仔都沒有,估計也是害怕不方便吧。
周懷瑾藝高人膽大,一個人悄悄地潛入,甚至還學著棒梗的招數,利用刀片開門。
遺憾的是光頭老大囂張歸囂張,卻也沒忘記謹慎,門栓都挑開了,推開門還是發出了一聲明顯的聲響。
「誰!」
周懷瑾一個加速,一腳踹開臥室的門,黑洞洞的房間內一個光頭映照著手裡的一抹亮光。
「啪!」
一聲槍響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床上又顯露出更多的亮光,光頭倒下了,又出來兩個大燈。
又一聲槍響,既然開槍了就不再猶豫。
周懷瑾都感知到隔壁鄰居的動靜了,但還沒有人敢過來查看,估計這位的人緣也不怎麼樣,又或者就算關係不錯,這大夜裡的響起槍聲也不敢過來吧。
周懷瑾這時候倒不慌了,順手收了兩人以及床上的鋪蓋,還有心情感知周邊。
很快就發現了一處地下室,基本上都是一種路數,沒有太精巧的設計。
大大小小十幾個箱子,也顧不上挑揀、顧不上裡面到底是什麼了,瞬間全都收進空間。
然後翻牆過戶,都沒走胡同、沒有走路,直接橫穿而走,遇牆翻牆、遇屋上房,飛快地朝著城外趕去,再繞著大圈回內城。
離開好遠之後,才聽見治安員的哨聲。
周懷瑾回到家後,天色已經微微亮了,要說不是他騎著二八大槓、加上過人的體力,都不一定能在天亮前趕回來。
用空間泉水洗掉一身的硝煙味道,夜裡穿的一身衣服全部扔掉,直接深埋在黑土地中。
換上睡衣躺在床上,周懷瑾才感受到自己快速的心跳。
「你怎麼現在才緊張?」
「我這是後怕好不好。」
「那個師爺怎麼處理?」
「已經死了,本來還想留他活口,問問他還有沒有藏寶的地方,沒想到居然差點栽在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