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茜茜身處空間裡,對外面的事情卻看得一清二楚,也知道對於一個新社會的普通人,這一晚上的經歷多麼的刺激。
拉著男人的手、抱著他的胳膊,用無聲的動作表達她的支持。
「這幾個人怎麼處理?」
「先扔倉房裡,過幾天進山餵狼。」
兩人還想睡一會,畢竟一會還要上班,卻發現根本睡不著,不是害怕也不是擔憂,而是想看看到底多少收穫。
黑暗之中對視一眼,都不用說話,就明白了各自的想法,周懷瑾握著茜茜的手,一個閃身兩人就消失在大炕之上。
大大小小十幾個箱子,堆在之前放蜂蜜的架子上。
壓手的幾個小箱子,裡面裝的都是黃魚,大小都有。
「天吶。」
劉逸菲掀開一個大箱子,金光燦燦的差點閃瞎了劉逸菲的眼,整整兩百根大黃魚整整齊齊排列其中,難怪連茜茜都尖叫一聲。
這可是六十多公斤的黃金,現在這個年月也價值7萬美元,六十多年後更是價值近千萬美元。
不要小瞧這年月的7萬美元,加拿大進口的小麥才75美元一噸,這些黃金可以換一小船的小麥。
大黃魚、小黃魚、成箱的袁大頭,居然還有一小箱子美元,雖然都是十美元、二十美元的小面額,這一箱子也有幾萬美元了。
其他古玩字畫就更不用說了,周懷瑾還發現了一箱珠寶首飾。
劉逸菲拿著一套種色俱佳的罕見翡翠首飾打量。
「不是說這時候不流行種的嗎?」
「那是清朝,民國就已經流行種色俱佳的翡翠了,這套首飾估計都達到帝王綠了,最少上億。」
「你留著帶吧。」
「這時候帶翡翠鐲子?」
「我說回去的。」
「難怪小說里都說去恭王府打劫,這黑吃黑就是快啊,你折騰了這麼久,都不如這一票收穫多。」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這事情偶爾來一次就不錯了,天天做哪怕帶著作弊器也危險。
你看著吧,經此一役,北京城的黑市都要消停一段時間,也就是我們沒留下來屍體,要不然全部取締都不是不可能。」
「這些現金、票據怎麼辦?」
「扔那兒吧,永久。」
「永久?」
「對,所有在黑市上交易來的、搶來的東西,都不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次之後估計會有專業人士來調查的。」
「我估計他們要睡不著了,什麼線索沒有不說,連贓物都不露面了。
不過接下來你的確要消停點,剩下的那些物資就別動了,這些錢足夠我們回去用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原本還想去天津黑市的,現在看來還是老老實實上班吧。」
「那些蜂蜜、野豬也不能再出現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說看多了,此刻的茜茜化身福爾摩茜。
兩人不知道他們的這個決定,讓北京公安局刑偵大隊的一群人頭疼得要死,也讓這次的案件徹底成為懸案。
哪怕後來牽扯出更多的大人物,這起案件導火索相關的罪犯始終沒有頭緒。
周懷瑾兩人徹底消停了,天亮了也不用睡覺了,洗漱過後直接出去吃早飯,然後和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上班去了。
每逢大事有靜氣,不信今時無古賢。
越是關鍵時刻,越要平常心,就算真的被誰給懷疑了,也只有坦然面對,才能打消懷疑。
這兩人和沒事人一樣,公安、黑市卻因為這一事件引發的一系列後續事件,產生了劇烈的震動。
甚至讓國家提前兩年多的時間,徹底地整治了有組織黑市行為。
周懷瑾跳牆離開後,案發的第一現場卻是一片忙碌,最早趕過來的是夜裡巡邏的治安隊,也就是剛才吹哨子的那群人。
這群人有的本來就是派出所的編外治安員,持槍不說也算有經驗。
第一時間就控制了現場,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之後,擴大了封鎖圈,等待派出所的專業公安到來。
基本上沒有被破壞的現場,依舊讓來到現場的公安一頭霧水。
兩聲槍響、現場牆壁中遺留一枚子彈頭,除了這個正常的點之外,其餘都是看不懂的地方。
人不見了,床周邊的牆壁上能看到明顯的濺射血液,可見有人中槍。
可人和床上所有的被褥都消失了,無影無蹤不說,一絲一毫移動帶走的痕跡都沒有。
這可是兩個大活人,哪怕是屍體,也不可能在槍響之後那麼短的時間內轉移吧。
地下室是打開著的,裡面原本明顯存放著不少東西,至少從痕跡上能體現這一點,可現在所有的箱子都消失了。
現場走訪倒是發現了一個黑影,逾牆越舍的,周邊的牆上、房頂都看到了些許痕跡,證明了見證者的說辭。
痕跡最後消失在幾個四合院之外的胡同里,來到正常的馬路上,痕跡就無法追蹤了。
唯一能得到的線索就是對方是個高手,攀援走避如履平地,其餘再無一絲其他線索。
派出所所長來了、街道主任來了,通過對這個住處居住人員調查之後,這才了解到床上男人的信息。
這裡居然是東城黑市光頭老大的外宅。
一群人來到了第二現場,幾個馬仔正在搶東西,被派出所抓個正著。
還沒來得及審問,又接到群眾報警,不遠處的一個院子打了起來。
過去一看,光頭老大的幾個馬仔,正帶著手下小弟搶家業呢,一個兩進的四合院,每間房都裝的滿滿當當。
看著這海量的物資,派出所所長都頭皮發麻,尤其是其中還新鮮著的野豬肉,還有那幾缸還沒入庫的蜂蜜。
他們更是在廂房中發現了大量的進口小麥,所長和街道主任差點沒站穩。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之後,所長和街道主任定了定心神,對視一眼有了決定,這種事情不可能捂得住。
面對治下出事這種責任,和牽扯到的進口糧食,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該怎麼選擇。
第一時間封鎖現場,兩人親自坐鎮指揮,並安排心腹第一時間向上匯報。
區里、區公安局,最後上報到市里和市局。
事情徹底鬧大了,市局刑偵大隊直接接手,強勢繞過了區分局,要知道這群人可是之前的反特小組。
帶隊負責的白處長,可是莫斯科中央大學情報學專業的高材生,也是新中國第一批專業的公安幹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