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教得認真、一個學得認真,加上還有一個湊過來的專業火頭軍,三個老爺們不一會的功夫就完成了四菜一湯。
蒸臘肉、蒜苗爆炒臘豬頭、素炒茄子、西紅柿炒雞蛋、拍黃瓜、海蜇頭、海米冬瓜湯,四熱兩涼一個湯,還有一個西瓜果盤,簡約不簡單。
做的時候沒感覺,當這幾盤菜在八仙桌上擺好的時候,許大茂都傻了。
「嚯,今天可有口福了,這大夏天的還能吃上這種席面,也就懷瑾你了。」
「這要是再來瓶酒……」
「能少你酒了。」
周懷瑾直接從櫥櫃裡拿出一瓶小包裝的64醬酒,這玩意他不要太多。
三男兩女,幾杯酒下肚更加熱絡,就連何雨水都小口品嘗了一點。
兩位女士只是淺嘗輒止,很快就把戰場交給三個老爺們了,劉茜茜帶著何雨水去了書房。
這邊許大茂主攻、周懷瑾助攻,二打一倒也和傻柱不相上下,酒喝得差不多了,傻柱終於忍不住了,拉著周懷瑾的手問道:
「懷瑾兄弟,有個問題堵了我好久,我實在是不吐不快。」
「你說。」
周懷瑾心知肚明。
「我之前把你打進醫院,賠了錢、進了派出所,你回來後還是一口一個柱子哥,怎麼現在只叫我名字了?」
許大茂挑眉看了一眼,低頭繼續吃菜。
「我是什麼時候不叫你柱子哥的?」
「好像是上次被你三叔推開後。」
「那是因為我已經不把你當朋友了。」
「為什麼?」
「因為你已經連續三次不站在我身後了,我們朋友之間的情誼已經徹底消散了。」
「那你怎麼還叫一大爺?」
「你可以理解這是官職,加上年紀在那兒呢,就算是賈張氏,我也不能大庭廣眾一口一個張小花吧,不過你見我什麼時候叫賈東旭哥?」
(請記住 101 看書網體驗棒,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你還找我……」
「那是我有求於你,不是朋友暫時也不是仇人,只是普通鄰居。」
「那,那你做得不對,我這個朋友、柱子哥不應該幫你改變嗎?」
「那是你覺得我不對,就好像我和賈家一次又一次的矛盾,因為易中海站在賈家產生的不對付。
你覺得不對就是真的不對嗎,這大院二十多戶人家,誰家真的喜歡賈張氏?
甚至說對我來說什麼是朋友?
什麼是對錯?
我理解的朋友就是只要你不是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哪怕你不對,我也要站在你身後。
道理可以事後講,人前我必須挺你。」
「那,那,那……」
周懷瑾這番道理,把傻豬搞不會了,周懷瑾繼續說道:
「就好像大茂哥,對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他犯罪了,我會攔著,為的是他不至於無法回頭
如果他真的走到殺人吃槍子的那一步了,真的被公安通緝了,如果我在路上碰見了,我會裝作沒看見。
我會把身上所有錢丟在地上,然後錯身離開。
我覺得這才是朋友。
至於現在我和你在一起吃飯、喝酒,那是因為我們互相利用,還沒有成為陌生人乃至仇人,還有一部分是茜茜和雨水投緣的原因。」
這段話說完,許大茂直接舉起邊上的大杯子。
「兄弟,你是這個,要麼說你有前途、你能當幹部,哥哥敬你一杯。」
許大茂一口乾掉這一大杯酒,邊上的傻柱則是徹底傻了。
有沒有忽悠住傻柱周懷瑾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徹底讓許大茂信服了。
看著許大茂一杯酒下肚直接鑽到桌底,周懷瑾一臉無奈。
酒局到這兒也就差不多了,和喝大的傻柱把許大茂送回家,又看著還在沉思的傻柱回家。
想著收拾一下戰場,結果人家何雨水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
超高溫和乾旱讓蚊蟲都少了,周懷瑾和劉茜茜坐在已經鬱鬱蔥蔥的葡萄樹下面,吹著夜晚的微風,對視一笑。
「你這電風扇哪來的?」
「李懷德對象給的。」
「他怎麼給你這種稀罕貨。」
「人家識貨唄,上次的酒李懷德喝過之後覺得不錯,送了老董一瓶,恰好遇到幾個戰友,結果就不少人要。
人家都是識貨的,面對這種東西自然要送對等的稀罕東西。」
「這位董小姐長得怎麼樣,是小說里說的那種五大三粗、強勢粗暴嗎?」
「絕對沒有,長得只能說一般,大概6.5分吧,不過皮膚白皙、氣質也不錯,老李應該就是有曹賊的毛病。」
「哈哈。」
一句話又把劉茜茜給逗笑了。
「什麼時候走。」
「再等半小時的吧,賭約還算數嗎?」
「算,你以為你能贏我,雖然我不是專業的,至少看得比你多。」
「要不要加注?」
「怎麼加?」
「煙籠寒月水籠紗,夜泊秦淮近酒家。」
劉茜茜一下子沒明白過來,順著說出了下面一句,這才反應過來,臉色羞紅地說道:
「滾,古詩就是被你們這些人徹底糟蹋了。」
「真不行?」
「你死了這條心吧,能幫你二十四橋明月夜你就知足吧。」
「哈哈,那就賭約照舊。」
夜已深,氣溫下降了不少,正是出去做賊的好時候,這是兩人幾個月來第一次去黑市。
他們要去的是那個被全面取締後,又因需求自發誕生的黑市,這東西只要有市場、有需求就有存在的土壤。
唯一能限制的就是利益,就好像毒品,就差沾之即死了,依舊有人豁出性命。
依舊是熟悉的前門黑市,這次倒是沒有遇到那個每次都能認出他來的小子,也沒有人在這兒檢查收門票了。
由於打賭的原因,這次都沒把劉茜茜儲藏在空間裡,兩人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拿著一個麻袋,先是簡單地溜達了一圈,了解了今天的物價。
也不知道是越來越艱難了,還是上次打擊得太厲害了,官方出來的東西都消失了,總之這偌大的黑市就沒有多少物資。
一袋半袋的粗糧也都價格高得離譜,更不用說臘肉、風乾肉這些葷腥了,好像打擊了之後物價更高了。
周懷瑾不管這些,這次只是來試試水、了解一下行情,順便完成和劉茜茜的遊戲賭約。
隨便找個葷腥集中的地方,放下自己的麻袋,拿出兩小塊臘肉擺在麻袋上,學著人家就地蹲著,他的小攤就開張了。
劉茜茜也夫唱婦隨,可惜實在不會蹲,只能站在他身側。
十二塊錢一斤的臘肉,生意絡繹不絕,不過一次性大量購買的人也不多,估計還是害怕會壞。
周懷瑾也沒想著作弊,就這麼三四十斤,買完拉倒。
「臘肉十二一斤?」
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傳了過來,一個同樣做了偽裝的傢伙蹲在那兒翻看手中的臘肉。
「對。」
「量多能便宜嗎?」
「量不多,就還剩這七八斤了。」
「稱一下多少斤,這些我都要了。」
周懷瑾這才盯著這個做了簡單偽裝的女人,認真地打量了一眼,只覺得對方看起來有點眼熟。
不過也沒有多想,剩下的8斤臘肉換了96塊錢,然後就準備收攤了。
「真沒有多的嗎,價格好說。」
這女人收拾好臘肉之後,居然又問了一句,這讓周懷瑾心生疑惑,身側的劉茜茜突然碰了他一下。
「能有這麼多就不錯了,這還是前些日打的一頭野豬,這天太熱了,害怕做成臘肉也放不住,這也就全賣了。」
說完,也不再搭理這個娘們,直接離開了。
「怎麼了?」
「那個人看著眼熟,好像是我的學妹。」
周懷瑾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娘們真的跟著呢,買古玩的遊戲自然沒辦法了。
還不能直接離開,兩人又裝模作樣買了大幾十斤棒子麵,這才慢慢地離開黑市。
看見這女人並沒有跟上來,兩人鬆了一口氣。
「你認識?」
「應該是個演員,不熟悉。」
周懷瑾也順著劉逸菲的思路回憶。
「白玲,對就是白玲,三十多歲的白玲。」
「白玲是誰?」
「她在張譯演的年代劇《光榮時代》里演北京的警察,估計現在已經有一定級別了吧。」
「一個警察來黑市?」
「我懷疑還在調查上次的案子呢。」
「你是說那些豬肉?」
周懷瑾點點頭。
「這黑市真不能來了,那些物資還是放著吧。」
「嗯,就以周家村的名義,少量給廠里供應些物資,完成任務就行,不管是不是追查上次的豬肉蜂蜜,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