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回事……」
孫立新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是害怕，是徹底的臣服。
「我說了，讓你好好替我賺錢。」林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身體這台機器壞了，隨時可以修。」
在孫立新眼裡，林哲的形象已經無限拔高，完全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這就是神！能改寫命運、賦予生機的神！
「老闆您放心！只要我不死，我就能把華爾街那幫老白男的底褲都給您贏過來！」孫立新跪在地上磕了個頭。
「行了，起來。」林哲踢了踢辦公椅的輪子。
孫立新麻溜地爬起來，站得筆直，像個等待檢閱的新兵。
「錢這東西，我確實需要。」林哲指了指屏幕上那五十億的數字，「但這只是個開始。後面要你操盤的資金，會是這個數字的十倍，甚至百倍。我可不想哪天到了收網的關鍵時刻，操盤手猝死在電腦屏幕前。」
孫立新瘋狂點頭。
「老闆放心！我現在狀態好得能打死一頭牛！我這就把剩下幾隻盯著的醫藥股也空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去摸鍵盤。
「停下。」林哲出聲打斷。
孫立新的手僵在半空。
「去洗個澡，回房間睡覺。這是命令。」林哲語氣平淡。
「可是老闆，現在的行情百年難遇……」
「行情永遠都在。少賺幾十個億，天塌不下來。」林哲轉身往外走，「沒有我的話，不准碰這台電腦。」
看著林哲離開的背影，孫立新咽了口唾沫。
五十個億的行情，說不碰就不碰。
這份定力，太可怕了。
他不敢再廢話，乖乖關掉顯示器，離開交易室。
第二天。
雲頂公館，一樓歐式餐廳。
正午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長條形餐桌上。
林哲坐在主位，慢條斯理地切著盤子裡的惠靈頓牛排。
他左手邊，阿鬼埋頭乾飯，速度極快，但幾乎沒發出任何餐具碰撞的聲響。
哪怕是在吃東西，阿鬼的餘光也時不時掃過窗外和餐廳的幾個出入口，職業病深入骨髓。
右手邊，周也抓著一隻帝王蟹的蟹腿啃得滿臉醬汁。
旁邊，孫立新換了一身乾淨的休閒裝，頭髮洗過，整個人精神煥發。
他拿著刀叉，吃得斯斯文文，但時不時就抬頭看一眼主位上的林哲，滿臉崇拜。
理察穿著燕尾服，戴著白手套，手裡端著一瓶醒好的紅酒，悄無聲息地給眾人倒酒。
「都吃飽了？」林哲放下刀叉，拿餐巾擦了擦手。
阿鬼立刻放下筷子，坐直身體。
周也趕緊拿紙巾胡亂擦了一把臉：「飽了飽了，理察這手藝真沒得挑，比我以前吃的盒飯強幾百倍。」
孫立新也把刀叉擺好，豎起耳朵。
他很清楚，老闆把他們三個湊齊吃這頓飯，絕不是為了單純的改善伙食。
「立新這些天賺了五十億。」林哲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周也剛端起酒杯準備喝一口，聽到這話手一抖，紅酒差點灑出來。
「五十億？」周也瞪大眼睛看著孫立新，「老孫，你這是去搶印鈔廠了？」
孫立新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運氣好，踩中了納斯達克幾隻股票的暴跌節點，加了點槓桿。」
「這不叫運氣，這是你的天賦。」林哲看著孫立新，「你對數字的敏銳度，以及判斷進場時機的直覺，是頂級的。」
得到老闆的誇獎，孫立新胸膛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但是。」林哲話鋒一轉，「金融市場裡，直覺和天賦只能讓你活下來。想要真正通殺全局，靠的是絕對的信息差。」
林哲把目光轉向周也。
「周也，如果你想查一家上市公司的底庫，能查到什麼程度？」
周也一聽，立刻把酒杯放下，來了精神。
「老闆，只要他們有伺服器，連了網。他們公司高管今晚穿什麼顏色的內褲，在外面包了幾個情婦，海外私人帳戶里有多少錢，甚至是他們為了避稅做的假帳本……只要存在電子數據，我都能原封不動地扒下來擺在您面前。」
周也咧嘴一笑：「咱們地下三層那套超算陣列，可不是擺設。」
林哲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看向孫立新。
「立新，如果有人把對手的底牌、所有的財務造假證據、即將發布的利空或者利好消息，在市場做出反應的前三天，甚至前一個星期就放在你桌上。」
林哲身體微微前傾。
「你拿著這些底牌去操盤，能做到什麼程度？」
孫立新愣住了。
他腦子裡轟的一聲，血液直衝天靈蓋。
金融交易最大的風險就在於未知。所有的散戶、遊資甚至大機構，都是在迷霧中通過各種公開的數據和K線去猜測對手的意圖。
如果能提前看到對方的真實底牌……
「如果真有這種情報支持……」孫立新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雙手撐在餐桌上，盯著林哲，「不需要五十億，哪怕只有五個億的本金，我能把華爾街那幫量化基金按在地上摩擦！只要給我足夠的槓桿，我能把一家千億級別的財閥直接抽乾！」
那可是明牌打牌！
考試直接對著答案抄！
再加上孫立新那妖孽般的進退場時機把控。
這根本就不是交易，這是單方面的屠殺！
周也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一拍大腿。
「老闆，您是想讓我跟老孫搭夥？」周也眼睛直冒光。
「對。」林哲靠在椅背上，「周也負責撕開目標的網絡防禦，把隱藏的機密文件挖出來。立新負責拿著這些絕密情報，在二級市場上做局、狙擊、收割。」
一個在暗網橫行無忌的賽博幽靈。
一個擁有頂級盤感的金融收割機。
這兩個人聯手，簡直就是金融市場上的核武器。
「這買賣太刺激了！」周也搓著手，「老闆，咱們第一個目標搞誰？」
孫立新也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哲，迫不及待地想要拿一家大機構開刀。
之前賺的那五十億，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小打小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