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星抬起頭，滿臉不可置信。
衣服可以買，珠寶可以買，這形體和抗壓能力怎麼買？
「大學城裡藏著太多寶藏了。」林哲手指在空氣中劃了一圈。
上帝視角下，他能看到常人看不透的東西。
「有人天生擁有一身絕佳的骨相和氣質，卻因為家境貧寒，只能在食堂吃水煮菜。有人擁有過目不忘的天賦，卻窩在網吧里給別人代練遊戲賺網費。」林哲語氣帶著一種看穿世事的淡漠，「還有人為了給心儀的對象買一個包包，願意出賣十年陽壽，只為換取幾萬塊錢。」
「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東西到底值多少錢。」林哲盯著蘇南星，「而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給這些才華標價的人。」
「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些人。」林哲伸出右手，虛空抓了一把，「用最不值錢的金錢，把他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買過來，賜予給你。」
「把你從一個草根歌手，堆砌成完美無缺的世界級歌姬。」
蘇南星聽得頭皮發麻。
直接把別人的天賦買過來塞給自己？
這種手段已經徹底超出了人類的認知範疇，這根本就是造物主的權力！
車子減速。
阿鬼一腳剎車，勞斯萊斯停在了一條熱鬧非凡的街道入口。
「老闆，到了。」阿鬼解開安全帶，「前面是江城大學南門的小吃街，車進不去，步行比較方便。」
林哲的腦海里，系統雷達依然在以每秒一萬塊錢的速度瘋狂燃燒。
突然。
尖銳提示音在林哲腦海中炸響。
原本平靜的全息探測地圖上，一道刺眼的金色光芒沖天而起！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的金色詞條。】
「走吧。」
林哲發話，三人下了車往小吃街裡面走。
兩邊擺滿了賣炸串、烤冷麵和鐵板魷魚的推車，油煙味混雜著孜然的味道在空氣里亂竄。
阿鬼走在最前面，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肩膀稍微晃動，前面擁擠的人群就莫名其妙地被擠開了一條一米寬的路。
林哲步子邁得很穩，不急不緩。
蘇南星踩著一雙平底鞋，跟在後面。
全息雷達上的金色光柱越來越亮，刺眼的光芒在視網膜上不斷跳動。
林哲在一個露天的大排檔前面停下。
紅色的塑料招牌上沾滿了經年累月的油污，十幾張摺疊桌擺在路邊，坐滿了來聚餐的學生。
蘇南星差點撞到林哲後背，趕緊停住腳，順著林哲的視線往前看。
左前方第三張桌子。
一個穿著寬大舊T恤、繫著油膩圍裙的女生正在收拾，戴著橡膠手套，把吃剩的竹籤和紙巾全擼進泔水桶里。
女生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頭髮被汗水黏在鬢角，顯得有些狼狽。
林哲的視線鎖定在這個女生身上。
【姓名：許依依】
【狀態：極度疲憊/缺錢】
【高智商】、【相貌尋常】、【全家的希望】、【嚮往廣闊世界】
這幾個詞條沒什麼特殊的，打眼一看就能知道許依依的生平大概。
貧困家庭走出來的高材生，自食其力解決生活費。
這樣的學生，在大學城裡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林哲選中她的理由很簡單，在一堆普通詞條之中，有一個金色詞條格外顯眼。
【天鵝之資（金）：頂級的形體骨相與儀態潛力。只要稍加雕琢，站上舞台便是天生的視覺中心，自帶萬眾矚目的氣場。】
這女孩的基礎骨相極其完美，即便收著盤子，肩頸線條也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流暢感。
哪怕相貌不算出眾，但是形體氣質又極大的彌補了這方面的劣勢。
「看清楚那個女孩了嗎？」林哲雙手插在褲兜里，隨口問道。
蘇南星順著林哲視線方向看過去。
那個收盤子的女生穿著廉價寬鬆的衣服，因為滿頭大汗，整個人顯得很侷促。
可蘇南星多看了兩眼，心頭跳了一下。
就算沒有任何打扮，甚至衣服都在掩蓋身材，那女生彎腰、轉身、伸手擼簽子的動作，竟然出奇的好看。
不是臉蛋漂亮，而是一種刻在骨子裡的舒展感，有一種莫名的韻律。
「看出來了？」林哲偏頭瞥了她一眼。
蘇南星點點頭：「她的儀態……很特別。如果稍微打扮一下，換身衣服站在台上，所有人的視線絕對會不自覺地跟著她走。」
「那是天生的骨相，別人練一輩子都練不出來。」林哲收回視線，吩咐一旁的阿鬼，「旁邊找個清淨點的地方定個包間，把人請過來。告訴大排檔老闆，這女生今天的工資結雙倍，再給她包個紅包，算我們借用她時間的補償。」
阿鬼應了一聲，轉身朝著大排檔走去。
……
五分鐘後。
小吃街旁邊一家稍微高檔些的茶館，二樓包廂。
林哲靠在太師椅上，將手機息屏。
就在剛才，周也已經把許依依的所有資料都發了過來，也讓林哲對接下來的談判和收購有了近乎絕對的把握。
包廂門推開。
阿鬼領著許依依走了進來。
許依依顯得很緊張，兩隻手緊緊抓著洗得發白的牛仔褲邊緣，腳上那雙舊運動鞋在地毯上蹭了蹭。
剛才那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直接給了大排檔老闆一沓現金，點名道姓要請她走一趟。
面對阿鬼那生人勿近的氣場，不管是老闆還是許依依，都沒能說個不字。
這會許依依內心也是七上八下。
她一個窮學生，突然遇到這種情況，心裡難免發虛。
「坐。」林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許依依沒敢坐實，只挨著半個屁股，警惕地盯著林哲。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還要回去打工。」許依依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防備。
林哲開門見山：「找你做筆交易。買你身上一樣東西。」
許依依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她長得確實很普通，甚至有些乾癟，但電視上那種富人圈養大學生的戲碼她沒少看。
「對不起先生。」許依依站起身，語氣生硬，「你們找錯人了。」
說著她轉身就要走。
阿鬼跨出一步，正好擋在門前，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許依依嚇得後退兩步，手心裡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