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何大清結束完修煉後,已經是後半夜了,白寡婦早就體力不支昏死了過去。
最終,讓何大清感到高興的是,通過雙修之法確實可以修煉。
但是,讓何大清感到有些無語的是,修煉可以,但效果微乎其微。
剛才,何大清可是使用的乃是雙修之法中的采陰補陽之術,就是那種損人利己的邪惡手段。
只不過,如今何大清可以說根本就沒有多少實力,所以他的採補之術並不會對白寡婦帶來多大危害,頂多讓白寡婦虛弱幾天而已。
可即便如此,也只讓何大清獲得一絲微乎其微的內力而已。
若是以這絲微乎其微的內力為基的話,何大清這輩子即便就是想要達到天龍世界中一流高手的地步,都得五十年起步。
而現在的何大清,乃是1910年出生,如今是1958年,他已經四十八歲了。
「四十八歲,正是當打之年!」
「況且,這次獲得的系統還是個不正經的系統,就單單為了簽到,我也得努力啊!」
沒錯,何大清已經得知了每日簽到系統的使用方法,而且他剛剛就已經觸發了簽到,獲得了十斤豬肉,就存放在他的個人空間之中。
系統是個實在系統,正如他的名字一樣,就是字面意思。
但這個系統特麼不正經啊!
觸發條件,跟特麼年月日根本就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但無所謂了,反正何大清並不牴觸,況且他修煉需要道侶,一舉雙得而已。
何大清看了眼床上已經因體力不支昏死過去的白寡婦,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原因無它,只因這白寡婦太特麼不是人了。
原主拋家棄子的跟著她跑路來到了這保定生活,還養著她跟她的三個小崽子,這白寡婦竟然為了不給原主生孩子,定時喝逼子湯。
沒錯,這白寡婦沒事就喝中藥。
原主不懂藥理,問白寡婦喝的是什麼中藥,白寡婦騙原主說喝的是調理身體的中藥,能夠更加容易懷上原主的孩子。
但此時的何大清,可是繼承了天龍世界逍遙派的所有傳承的,中醫就是其中一樣。
何大清僅僅憑藉原主記憶中的藥碴,就能判斷出那中藥乃是為了避孕的藥方。
當初,原主跟隨白寡婦跑路來保定之前,可是跟白寡婦說好了的,白寡婦要給原主生個孩子,無論男女。
何大清再聯想到原劇中,當原主老了,不能掙錢後,他被白寡婦跟她的三個白眼狼孩子給無情的趕出家,最終只能灰溜溜的返回四九城依靠傻柱養老,他對白寡婦一家就更沒有絲毫憐憫之意了。
於是,何大清趁著白寡婦昏迷之際,直接把家裡的錢票都收進了隨身空間之中,這些錢票糧可都是原老何自己賺的。
何大清打算明日就買票回四九城,至於白寡婦母子四個的死活,那就不關他何大清什麼事了。
次日,何大清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前往當地的街道辦去開證明去了。
原主來到保定七年,只是在當地的一家棉紡織廠花錢找了個臨時工的工作,畢竟原主雖然跑路到了保定,但他一沒有跟白寡婦登記結婚,二沒有將自己的戶口遷到保定來,所以正式工作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平時,原主為了補貼家用,都是在休息日給人做喜面的。
由於原主的廚藝高超,所以知道他名聲的人家中有紅白之事的,都會找他過去做喜面。
所以,何大清想要開介紹信,只能去附近的街道辦,工作單位不會給臨時工開介紹信的。
在這個年代出門,你要是沒有介紹信,那簡直就是寸步難行,更不要說出遠門了,你就是出城去趟附近的村子,身上沒有介紹信的話,人家都敢把你當奸細給抓了。
何大清辦是以探親的名義開的介紹信,街道辦的幹事們也都認得何大清是誰,所以這介紹信辦的非常順利。
何大清拿著街道辦開的介紹信,先去火車站買了最近開往四九城的火車票,看著還有好幾個小時的等待時間,何大清又到最近的供銷社購買了一些保定的土特產。
比如:白洋淀的鹹鴨蛋、槐茂醬菜、漕河驢肉火燒等。
反正何大清擁有隨身空間,不怕東西多,也不怕東西會壞掉。
至於錢財與票據方面,原主當初離開四九城時,可是基本將家底都給帶來了,再加上原主又在保定給白寡婦一家拉了七八年的幫套,也是賺了不少錢的。
除去每月寄給四九城的錢與養白寡婦家子的錢外,還有近乎八百塊的存款呢。
何大清在供銷社花了兩百多塊錢,給自己置辦可兩神換洗衣服,尤其是一身軍綠色的呢子大衣特彆氣派,又去附近的理髮店剪了利落的個頭髮,颳了刮臉,然後對著鏡子一看,好傢夥,顯得精神了不少,也顯的年輕了不少。
從保定坐火車到四九城,也就三到四個小時的時間。
何大清在火車上吃了兩個還熱呼著的驢肉火燒後,閉目養神了一會兒,火車就到站了。
何大清出站後,尋了個沒人的地方,先將他從保定買的土特產拿出來一部分提在手中,然後又找到了一個在火車站附近蹬三輪的,然後讓其送他到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沒多久,何大清就抵達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大院門前。
看何大清給了三輪車師父路費後,就提著東西進入了大院。
剛過了前門,進入前院,就看到老閻家的媳婦正跟幾個婦女坐在自家門前一邊摘菜一邊聊天,聽到有人進院子後,本能的轉頭看看來人是誰。
待看清來人的容貌後,老閻家媳婦直接就呆住了,一雙眼睛透著震驚與不敢置信的神色。
何大清已經融合了原主的記憶,自然認識老閻家媳婦的。
「老閻家的,怎麼不認識我老何了?」
何大清主動跟老閻家媳婦打了一個招呼,但腳步卻不停留,向著中院走去。
畢竟老閻家的人都有雁過拔毛的習慣,尤其是那個閻埠貴,據說就是有糞車從他面前過,他都要嘗嘗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