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可不想等會閻家媳婦上來幫他拿東西什麼的,跟個婦人拉拉扯扯的,想想都覺得膈應。
「三大媽,那個人是誰啊?」
「呵,那一身裝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看著像個領導!」
這時,幾個後來搬入這個院子的婦女好奇的對三大媽問道。
這時,三大媽回過神來了,丟下手中的菜,一拍大腿,心中有些懊惱,暗道自己怎麼沒上去替何大清拿東西呢?
這何大清一看就是回來探親的,手中提著的大包小包之中肯定都是好東西,要是自己替他拿了東西,怎麼說那何大清也得給自己分一點吧!
只不過,此時何大清已經進了中院,三大媽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見一眾婦女都圍著自己好奇的打聽著何大清的來歷,於是回道:「他啊,何大清,就是傻柱那個跟寡婦跑了的爹,這次回來可能就是來看看傻柱跟雨水的……」
中院。
何大清剛一進中院,就直呼好傢夥!
原因無他!
只因何大清剛一進中院,就看到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正是四合院中洗衣姬秦淮茹洗衣服的名場面。
別說,這洗衣姬確實有幾分姿色,身段也是身姿豐腴勻是耐看,蹲在水池邊搓著一大盆衣裳,烏黑的長辮垂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
聽見腳步聲,秦淮茹下意識抬了頭,目光撞上走進中院的何大清,手裡搓著的衣服也停了下來,用濕漉漉的手攏了攏耳邊碎發,甚是誘人。
「這位叔,你找誰?」
秦淮茹並不認識何大清,她是在何大清跟白寡婦跑路後才嫁入四合院的。
何大清自然也沒見過秦淮茹,但他是根據前世電視劇中扮演者郝老師認出這秦淮茹的,不得不說眼前這人就是秦淮茹本郝啊!
「我不找誰,我是傻柱的爹何大清!」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因此何大清並沒有給秦淮茹擺臉色。
雖然眼前這朵白蓮花為了她的孩子們,算計了傻柱一輩子,甚至都沒讓傻柱落個善終!
但拋開秦淮茹不談,難道傻柱就沒有錯嗎?
傻柱是真的傻嗎?
傻柱不傻,他心裡明白的很!
他只是長的丑,想的美而已。
開始是貪圖人家秦淮茹的美色,還自恃清高不想娶個寡婦,後來年齡太大了,實在沒有辦法了,才娶了秦淮茹,還特麼沒有拿捏人的手段,那你能說全怪人家秦淮茹?
不見人家許大茂,僅僅只是用白面饅頭,就能跟秦淮茹換大白饅頭吃!
要不是傻柱壞了人家的好事,人家說不定都能吃上口葷的。
就在這時,何大清與秦淮茹的對話,引起了賈家房中賈張氏的注意,要知道她可是防她這個兒媳婦跟防賊一樣。
那亡靈法師賈張氏透過她家玻璃窗,看到秦淮茹跟一個男人說話,立刻就不願意了,都沒有看清那個男人是誰,就咋咋呼呼起來了。
「秦淮茹你個浪蹄子,看到男人就發騷是吧,衣服洗完了嗎?洗趕緊回屋做飯,等會兒東旭就回來了!」
賈張氏尖利的罵聲一下劃破中院的安靜,各家探出頭的鄰居頓時竊竊私語,目光齊刷刷落在秦淮茹和何大清身上。
秦淮茹臉瞬間漲得通紅,手裡的搓衣板「啪嗒」砸在水盆里,又急又窘,慌忙站起身辯解:「媽!您瞎說什麼呢,這位大叔是傻柱他爹,剛回院裡來,我就是搭句話問問來路!」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瞟向何大清,生怕對方被賈張氏這番渾話弄得下不來台,心裡暗暗埋怨自家婆婆不分青紅皂白,當著外人的面胡亂嚼舌根。
屋裡的賈張氏壓根不信,推開木門一搖一擺衝出來,三角眼上下打量何大清,眼神里頓時充滿震驚:「還真是你老何回來了?」
「你不是卷著家底跟白寡婦跑路了嗎,這會兒突然又冒出來了?」
「難道你被那白寡婦給踹了,活不下去了,不得已只能回來了?」
何大清眉頭輕輕一皺,心裡對這賈張氏的德行算是親眼見識到了。
前世電視劇里只覺得這人蠻不講理,如今真人站在跟前,那一身尖酸刻薄的勁兒撲面而來,果然是個蠻不講理的攪事精。
何大清倒也不惱,畢竟要是跟這種人較真,那簡直沒辦法活了。
於是淡淡開口道:「原來是賈嫂子啊,多年不見,你嘴還是那麼把不住門啊!」
賈張氏一聽何大清不帶髒字的罵她,本想罵回去,但突然看到何大清手裡提著好幾個油紙包,猜到裡面放的定然是好吃的。
於是,她那三角眼滴溜溜一轉,心中便有了主意,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換上了諂媚的笑容,肥胖的身體就往何大清身邊靠了過來。
「老何啊,多年不見,別說,老嫂子還真挺想念你的!」
「你看這傻柱還沒有回來,要不你先到嫂子家喝口水嘮嘮嗑?」
何大清連忙躲開麻利的賈張氏,並且跟其拉開了一段安全距離後,才道:「不去了,寡婦門前是非多,我老何不想被人背後說閒話!」
「我回我家就行!」
這個年來,在大院中住的人,即便就是上班去,基本也都是不上鎖的。
不然,會讓鄰居們認為你是在防著他們,然後受到孤立排擠,甚至最終在院子裡住不下去。
至於這個年代有賊嗎?
自然是有的!
但白天防賊,靠的都是不上班在家的婦女同志們。
老何家亦是如此,何雨柱雖然上班還沒有回來,何雨水還沒有放學,但他們家的房門只是關著,外面用個木棍別著,並沒有上鎖。
不然,後來盜聖幫梗還怎麼經常光顧傻柱的房間?
何大清幾步走到自家門前,隨手抽開門上別著的木棍,「吱呀」一聲推開屋門,頓時一股腳臭味混著油煙味撲面而來。
何大清連忙讓開,打開房門通通風,心中不由暗罵道:傻柱啊傻柱,活該你一輩子娶不上黃花大閨女!要不是那秦淮茹實在是一個人養活不了一家老小,恐怕連個寡婦都看不上你吧!